恨道:「给我一座屏风!」
陆墨:「好。」
林池清提着屏风寻找隐蔽之地,陆墨终于反应过来他此番态度为何,眉宇蕴着笑意:「锁链施过法术,融了你一滴血,可以随意控制长度。」
林池清:「……」真想把锁链缠他脖子上绞死!
回来时,风寒更加重了,头昏脑涨,加上腹痛,简直生不如死,他没精力再和陆墨置气,躺进被窝。
不一会儿,陆墨端药送在唇边,他半梦半醒着,没有拒绝,饮下苦涩药汁,嘴里被放进一颗糖。
又一次醒来正值正午,山洞里没有陆墨身影,锁链长长拖在地上,延伸林里。
脑子清明不少的林池清放缓脚步,扶着石壁细看,两道身影树后若隐若现,隐约可以听到对话。
返生镜:「虽你恢復实力,甚至更胜一酬,在灵气復苏的当下世界,护他仍然勉强。」
陆墨:「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他重获修为!若你担心他的身体,不劳关心,我自会尽心照顾他!」
返生镜:「灵力復苏带来的恶果已经出现,路途遥远,妖魔横行,带着凡人的他战龙王很危险。」
陆墨:「我自有安排,宁愿我死,也不会让他受一点伤!」
林池清半知半解的听着,只辨知陆墨在和返生镜说话,似乎吵了起来,返生镜说一句保重踏云离去。
陆墨转身回走,林池清连忙躺回被窝,庆幸自己这般狼狈模样没有被返生镜瞧见,不然维持数年的形象全然崩塌。
第54章 动情
陆墨生火, 慢慢熬着一锅清淡菜粥, 拿出木质大号浴桶, 施法烧水,澄澈的水团在空中沸腾翻滚,冒着白色热气落入桶中。
他舀一盆水帮林池清擦脸与胳膊, 随后悄悄的把盆和毛巾收起,不露半点痕迹。
林池清心绪骤然沸腾,三百年前幼年陆墨也做过这种事, 那时他年纪尚小,不懂得如何表达喜欢与感激,选择笨拙的方式尽心服侍受伤睡着的自己,轻轻的帮神思混沌的人擦拭, 事后把东西悄悄收起, 返回看到林池清正端坐床上,腼腆道歉:「对不起,我是不是吵醒您了?。」
当年的林池清:「没关係,下回不用这样侍候,你是徒弟,不是下人。」
少年陆墨:「可是您的恩情如山, 我无以回报。」
当年林池清淡笑揉着他柔软头髮:「那就快点长大, 努力变强。」
少年陆墨:「嗯嗯!」
多年以后,陆墨终于实现诺言, 却是将师尊亲手变成凡人,以锁链相困。
林池清躺在厚实的棉被里, 身体手脚密不透风被放进内里,心情复杂,胡思乱想着,又记起轮迴那一世,魔头林池清和手下死士被关于流青门十日,接受审判。
专门的别院里,林池清受伤重病,本来就生的白净,一病就显的弱不经风。
掌门陆墨热血逆流,顶着火热的身体夜里偷偷潜入卧房,让人实现身心在一起的承诺,无奈发现林池清病到昏迷。
只好放下烈火念头,偷偷摸摸的帮人擦洗身体,上药裹绷带,中途控制不住借床上人的手神清气爽了一把,事后把所有东西收拾的一干二净,假装自己只是刚好路过,淡定唤道:「清清,醒醒,爷来看你了!」
林池清偏不满足他的「闷。骚」,无情扒开衣领,露出没被收拾干净,顺着下巴流进肩上的罪。证。
掌门陆墨:「……」脸厚如他,尴尬立刻丢弃,指腹抹干净那一点罪证,抹在林池清唇上,看他如此被对待,仍然紧绷着脸,耳尖却微红的样子,一阵心猿意马。
嬉皮笑脸单膝撑在床沿,假装无奈道:「既然你醒了,又故意揭破,我只好认为你已经做好准备!」
魔头林池清青筋跳的欢快:「再说一遍?」
掌门陆墨:「你受着伤病着躯,不方便用那里,会碰到伤口,我有折中的法子,你我都不用担心擦伤。」
他盯着林池清的嘴。
魔头林池清:「滚!」
掌门陆墨:「哇!快来人啊!都来看啊!谋杀亲夫啊!」
林池清脸红似血,那一世的魔头林池清脸皮薄,又实在拗不过无。耻起来没有下限的陆墨,选了更加折中的法子,清醒着用手指满足对方要求。
疯了!真是疯了!那一世和这一世情况不一样,怎能相提并论?陆墨帮我擦脸和身体,心思很单纯,只是普通的看我病着不方便,自己却在这里胡思乱想,风范尽失!
心里狠狠骂自己,做了好一番建设,才勉强甩开绮念,耳边传来陆墨轻唤:「师尊,醒醒,吃点东西,再泡药浴,明日风寒便能好了。」
林池清回復单音,被搀扶着坐正,陆墨端着碗,舀一勺热粥吹拂,体贴的送至嘴边。
林池清扭头表示拒绝,心里郁闷,陆墨底明不明白这种举动意味什么?
似乎至从恢復记忆起,所有有关陆墨的行为举止,都会让自己不自觉往难以明说的地方想。
他压抑心中逐渐变味的情感,清淡道:「我自己来。」
陆墨眸子暗沉一瞬,手指骤然紧握,青筋爆起,静默几息,平静道:「好。」
转身搅动浴桶灵药,等温度稍微降低些许,自觉走远背过身道:「可以了。」
林池清放下空碗,注视寒风里陆墨萧索身影,五味杂陈,自己对他抱有不正常的感情,这份感情屈于自尊与畏惧不能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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