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怎么怯了”
舒窈豁然抬头,眼波幽深黑沉盯视李卓。
他是从沙场走下来的军人。察言观色,断识人心的本领皆是以青山马革,鲜血白骨练就。她一丝一毫的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目力。
于她而言,要说服他,没有投机取巧,只有背水一搏。
“没有。”
舒窈将两个字咬音极重,好似轻一点儿话,低一下头就是自己在李卓面前认输服软的表现。
李卓眉梢轻挑,对她反应不置可否:“既如此,那为师拭目以待。”
说罢,他扫她一眼,振振袖子,走到书架前,随手捻了一本书,在窗下兀自翻阅起来。
舒窈盯着他动作,手藏身侧无声无息暗握成拳。她不再向他开口求怜,只压着股意气拿起案上女戒,一字字研判。
识字断句对她来说本不算难,难只难在她不知李卓这般举动是想要从她身上看到什么。一个开蒙一年的女学生,她究竟要展露什么,展露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他满意,才能让他惊讶,才能让他认真思考她的话。
书房内两人都不再多话,沙漏点点,时间一瞬一息得过去,直到日头近午。门口传来一声嚣张骄矜的猫叫。
随着这声叫唤,踏雪像是发现敌人入侵的猎豹,从门侧“噌”得一下跃上高台,俯瞰着李卓,后背弓起,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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