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暖可好?”
舒窈摆摆手,掀被下榻,坐到镜奁前:“玉娘,替我梳妆,收拾得精神点,等会儿我还得去母亲那里侍疾,不能让她看出端倪来。”
玉娘听罢一言不发地走上前,拿起发梳小心翼翼将手中青丝拢顺,一层层迭做云鬟盘髻。
这鸾镜映照中的女子,形容清丽,体态单薄。一双眼睛像烟波氤氲的秋水,安静柔和,涓涓深流。
可是双成和玉娘都知道,自常州水患,月余时间,娘子便已消瘦厉害。尤其晚间更衣时,素白绸衣下的腰肢孱细盈盈,不足一握。
双成抿着唇,目露隐忧地看着梳妆人:再这样下去,可怎生是好?
数十日里,娘子要对夫人奉药侍疾,要为老爷拿计赈灾,要执掌府内中馈,要主持粥棚周济。现在,她哪里还把自己当做什么深闺娇女,她都恨不能将自己一劈做四,一方留一个才好。
可恼九公子当初任性,执意留京;大公子、三公子又远在代北,不能赶到。如今娘子身边竟然连个帮手都没有。诸事繁杂,尽压她一人肩头。她默默承担,孤身无援,竟也要咬牙坚持,不露一丝胆怯,不显一分软弱。
这般好强倔傲,让她们看在眼里,只生无端心疼。
梳妆完毕,玉娘将一件莲纹长裾体贴地披在舒窈身上,静静地退到一角。
舒窈转过身,缓声曼语问道:“九哥可曾回信?他什么时候能到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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