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骆亦遐手一挥,直接将门打开……两人进去后,只听一声尖叫声道:「啊——别过来别过来!别找我!」
朝着声源处看去,是一位年轻的姑娘,萧观骨道:「姑娘别怕,我们来是想问问,最近这李子村的异常之处。」
那姑娘闻言,这才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
须臾,姑娘倒了两杯水递给二人,道:「二...二位仙人想知道些什么?」
骆亦遐道:「你与门口的李大娘可认识?」
那姑娘心悸着朝门外看去,又立马收回了视线,「不不,不认识。」
萧观骨道:「那她为何来找你?」
姑娘摇头道:「不知,自从她女儿失踪后,她就一直如此疯癫……」
萧观骨又问道:「如何疯癫法?」
姑娘道:「杀人,划伤姑娘的脸!」
萧观骨:「那难道村里所有的人还治不了一个老太太?」
姑娘:「这可不是嘛,前不久才刚来了一道士,将她锁铁笼子里了,说是什么怨念太重,暂且还杀不得——可这不又跑出来了吗?」
萧观骨问道:「听说李子村除此之外,只要有人出嫁,新娘都会莫名消失?」
姑娘神秘兮兮道:「对啊,这事可邪乎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中邪了,搞得这方圆十里的人家都没人敢成亲了。」
骆亦遐:「可知是何物所为?」
「啧...我一农妇哪个会晓得这些。」说着,姑娘从旁拿出一盘瓜子,边磕边道:「两位小哥还想知道些啥?儘管问。」
娶我可好?(1)
之后,萧观骨一直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可是那姑娘净是说不知道了。
须臾,姑娘又娓娓道来,「哦对了,我又想起一事,那鬼眼光还挺高,丑的新娘子它还看不上,像隔壁村的陈娃儿娶亲就没事,谁还不晓得他那媳妇儿是个刀疤脸啊。」
...
当出了这农家以后,门外早已是一片泛黄,黄昏时期的光辉盈盈洒在大地上,天空却阴沉沉的似要下雪一般。
萧观骨走在前头,骆亦遐慢步跟着他。高空之下,二人一黑一红的影子仿佛永久定格了一般,唯美且永恆。
...
夜晚,客栈内。
萧观骨先是将萧聆放出来询问看看有没有凤弦嫣的下落,可萧聆依旧未曾感应到。
萧观骨换了个姿势,斜卧在床榻上,对着窗边看月的骆亦遐,道:「骆亦遐,你说...我娶你可好?」
骆亦遐闻言,转过头来看向他,月光下,他俊逸完美的轮廓呈现在萧观骨的眼前,一双澄澈淡眸凝视着他,缄默不语。
萧观骨又道:「咳咳...你别这样看着我,我重新说一遍还不行吗?」
随即萧观骨重组语言,道:「骆亦遐,你娶我可好?」
他说的无比真诚,唇边浅笑莞尔,眼神真挚,一字一句非常认真。
骆亦遐凝视他片刻后,道:「好。」
萧观骨乐了,笑嘻嘻的道:「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骆亦遐点头,「一切小心。」
萧观骨歪头道:「你说我跟你成个亲,要小心什么啊?」
骆亦遐面色从容道:「明天引出那作祟之物后,你先拖住他,我随后就到。」
萧观骨:「嘁,你可真的是木鱼脑袋!」扯过被子盖过头顶,捂着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骆大阁主,咱们都还没成亲呢,就坏了规矩……」
沉默十秒后,萧观骨忍不住探出半个头来……
骆亦遐道:「我...」
虽然骆亦遐表面上还是那副与生俱来的沉静,可他微微曲着的手指却出卖了他。
萧观骨挑眉问道:「你什么?」
骆亦遐背过身去,脸颊有些发烫,道:「很晚了,睡……」
不等他说完,萧观骨突然跳下床榻,伸手扯过骆亦遐的衣领,猝不及防的吻上了他的唇……
此时透过窗户可以看见,伴随着朦胧月色,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雪,那雪花却不似寒风般刺骨的冷,而像极了春天温暖灿烂的簌簌花瓣……
须臾,萧观骨看着窗外的雪,双手来回抚着自己的臂膀,哆嗦道:「我最怕冷了。」
骆亦遐将窗户关上。
萧观骨可怜巴巴的道:「骆亦遐,我想喝酒了……以往像这样的冷天,我都会喝上两口醉生梦死的,不喝就睡不着。」
这是实话,适修火属的人本就生性怕冷,萧观骨则是其中之最了。
不过有的是办法不冷,说白了他也就是嘴馋了。本来还想着自己老实招了,拿出他藏在存物囊里头的醉生梦死,可不料,骆亦遐竟快他一步,直接把酒放在了桌上……
萧观骨眸子一亮,「诶,骆亦遐,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喝了?」过去抱着酒坛子又道:「还是醉生梦死诶,难不成你也好这口了?——哎,你说说你,刚开始的时候叫你喝,你都不喝,这下却背着我藏起酒来了。还害得我……」害得我差点招了。
骆亦遐询问下文,「什么?」
萧观骨连道:「没没没,没什么,来,一起喝啊。」
娶我可好?(2)
说完,萧观骨知道他不会喝,随手扔掉酒塞子,仰头就喝了起来……
萧观骨酒量虽然很好,却也会醉,说是醉又不是一般的醉法,就算喝晕了,只要半个时辰不喝,他又能自己恢復如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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