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面具突然掉了下来,脸对脸,他对着面前的萧观骨微微笑了笑……
萧观骨「啊」的一声,给了它一巴掌,旋即迅速跑到骆亦遐身后。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呼」地一声,又一个面具降落,「你才是鬼东西!」
话音未落,空中又齐齐降落了五个面具,他们的颜色不同,诡异十足,叫萧观骨看了心生胆怯。
被打的喜依旧是一副笑像,道:「嘿嘿,你好呀朋友,你的血真好吃,谢谢款待。」
萧观骨:「……」
惊:「啊——!我怎么没吃到?!」
怨:「为什么我也没吃到?」
恨:「你们能不能不要大惊小怪!」
萧观骨:「……」
悲看着躲在骆亦遐身后的萧观骨,悲伤道:「呜呜呜呜……你们看他……呜呜,他怕我们。」
恐:「啊,快把我的脸掰过去,我、我也怕这黑衣怪!」
萧观骨看了眼骆亦遐,见人依旧面无表情……这人怎么能这样?
普通人就算不怕,那也会惊讶不是?为什么他还是这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骆亦遐若无其事的把「恐」的脸掰到另一面。
恐背对着他们疏了一口气,「谢谢。」
萧观骨阴郁着脸,又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惊:「啊——他居然又不记得我们了!」
悲:「呜呜呜呜……」
喜:「不是不是,他们不是一个人,我喝过他们的血,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哀:「是...啊...他们...不是...一个人。」
萧观骨:「你们说谁不是同一个人?」
恨:「哼,你快说!索赨又死哪去了?不好好养我们,果然……果然这傢伙就是个坏心眼!」
「索赨又是谁?」如打哑迷般,萧观骨真想把他们烧为灰烬。
骆亦遐握住他的手,解释道:「这棵树的主人。」其余的他也没必要告诉他。
「喔,是这样啊。」萧观骨又问:「那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
喜:「嘻嘻嘻,我们是你的宝藏,是你最忠诚的属下,是你最好的朋友吖。」
萧观骨:「……」
骆亦遐:「别信。」
……估计只有脑子被狗啃了的人才会信。
须臾,骆亦遐道:「让他们回去。」
萧观骨问:「怎么让他们回去?」
骆亦遐:「直接说。」
这么牛的吗?
随即萧观骨对七个面具道:「你们回去吧,」外加威胁,「不然老子就灭了你们。」
悲:「呜呜呜呜……」
惊:「你说什么?!你!负心汉!」
「是吗?」话音间,萧观骨的掌心突然蹿出一团火苗,蠢蠢欲动。
喜又解释:「都说了他不是索赨啦。」
惊:「……那他到底是谁?」
喜:「你是谁?」
冷笑一声,萧观骨收起掌心的火苗,走上前来一探究竟,道:「你们是谁?」
惊又「啊——!」叫了起来。
恨:「你又怎么了?!」
惊:「他、他的手上居然有千虫蛊!别,别碰我啊!」
萧观骨顿了顿笑道:「告诉我你们是谁,说了就不碰。」
喜:「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啦,我们就是这世间最可爱、最美丽、最最最无所不知的玲珑、七面、侠。」
怨:「为什么要加个侠字?」
喜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喜欢呀。」
人无踪,妖令毁
接收到骆亦遐的眼神,萧观骨立刻受意,他的意思是说叫他让它们赶紧走。
不过……这人难道比他还懒?手还牵着呢,说话会死啊?
不过萧观骨这次偏偏就一言不发。
须臾,悲突然又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喜,我们喝了他的血,会不会也中了千虫蛊?呜呜呜呜……」
看着面具眼睛上流下来的透明液体,若不是恐还背对着展示面具后是空的,萧观骨差点就要信了这是张真的人脸。
喜回道:「没事啦,就算真中蛊了也威胁不到咱们。」
哀丧着个脸问:「真的吗?」
喜:「自然,而且就算真中蛊了,我也有解蛊的法子。」
听到这儿,萧观骨唇角一勾,它们自诩无所不知或许是真的。
侧耳细听它们详说。
怨:「你能有什么法子?蛊毒一事不是只有恐知道吗?」
喜哈哈大笑,「它懂的只是蛊毒,我知道的才是解药。」
惊:「啊!!!那千虫蛊怎么解?」
喜:「这个啊,我得找找。」
闭眼片刻后,喜再次睁开,笑道:「嘻嘻,无药可解。」
「……」无所不知?真tm打脸!
萧观骨一脚踢向神树,怒骂:「滚!」
待七个面具消失后,骆亦遐道:「为何要将蛊毒移回去?」
「我魔神从来不喜欢欠别人的。」萧观骨懒懒回道。
因为他还不起,更不想还,特别是那个人还是骆亦遐,他宁愿是他欠自己的,也不愿自己欠他。
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他深有体会,就比如现在,真是糟糕透了!还不知道落久千那个辣鸡会让他去做什么事。
萧观骨看了一眼骆亦遐,又冷冷移开视线,迈步走出了神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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