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看不惯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啊——我杀了你!」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柄长剑!它笔直的刺向凤染……
不巧的是,凤染今天习惯性没带佩剑。不过幸好有凌夜挡下了。
守卫立刻赶来跪下,「属下该死,没有拦住她!」
凌夜的剑架在刺客的脖颈上,只要轻轻一抹便可让人瞬间死亡。
凤染饶有趣味的看着这叫花子,道:「金悦,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言语中充满讽刺。
金悦恶狠狠地吐他一口口水,「凤染!你这个铁石心肠的魔鬼!」
「那也只能怪你倒霉!谁让你生在金家!」凤染冷道。
凌夜看不下去了,「把人带下去吧。」
两名守卫道了句:「是。」
岂料正要动手之际,金悦却自己把脖颈抹了上去……血恰好喷溅在凤染的脸上,为他阴鸷的脸颊又增添了几分狠绝。
**
凤染——我不恨你,只是莫名讨厌。我不喜欢你,只是你不在怀念。
落久千
如果再来一次,他不会砍掉他的腿。
如果再来一次,他应该会和他成为朋友知己。
如果,再来一次,他不会再让鬼魍扮做那黑影去陷害骆亦遐杀了芽芽。
也儘管萧观骨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骯脏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但是,他心里是有悔的。
说真的,落久千其实还挺感谢兰姬的,因为她彻底让老妖王灰飞烟灭了,所以他最后才能放下。
这几年来,其实他也早就听小妖汇报过萧观骨在哪,可是却也一直没有去打扰,去干什么呢?去说什么呢?
可能朋友这个东西,于他一生而言都是个永远得不到的奢侈品。
**
多年以后。
「姐,你好些了吗?」落久千端着药碗,细心询问道。
白纤纤自从那次从夙清观回来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许陌离。整个人心里全是愧疚,恨不得去死。
她现在满头白髮,时不时还是会妖化,可是落久千却是一直都在细心照顾着她。
知道白纤纤不想说话,落久千笑笑,「没关係的,我明天再来。」
出门后,他刚好遇到路过的临忧,两人猝不及防对视。
最后落久千开口道:「临忧,几天不见你去哪了?」
临忧生疏的行了礼,话都不答往前走。
落久千拉住她的手,怒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放肆了?就连本王问你话都敢不答?」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临忧抬眸冷冷盯着落久千,一字一句道:「你可以杀了我。」
落久千怒极反笑,禁锢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临忧挣扎,却怎么也甩不开他的手,一路被连拖带拽的带到了一偌大的温泉处。
临忧挣扎得更甚了,「落久千!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你放开我!」
她话音刚落,落久千直接一用力将人甩进温泉里,怒笑道:「这个地方你还记得吧?」
临忧原身是猫,猫最忌讳的便是水,这下可好,她又一次感受到了窒息是什么滋味。
「我记得我一直跟你强调,我把你当作是自己的亲妹妹来对待。」顿了顿。落久千才又道:「可是你呢?你却不择手段的爬上了我的床!」他言语愤怒,一字一句都带着羞辱的意味。
临忧皱紧眉头,眼神无比涣散,就像是快死了一般,直愣愣的站在水里一动不动。心里怕得要死。
她现在心中只有三个字在不断重复:「我没有……我没有……」
天知道,那天不只是落久千醉了,就连她也是醉醺醺的,而且还不知怎么会跑来落久千的宫殿,最后又失足摔进温泉里垂死挣扎……
那时落久千正巧路过把她救起,之后……之后……?
她想不起来了,她根本就不记得,记忆仿佛被抹掉了,她真的不记得。
可是他不信。说是不信,不如说是廉价的信任,甚至都还算不上。因为落久千的嘴上说着相信她,可是就像现在一样,他其实从来都没有信过她不是故意的。
片刻,临忧失去意识,甚至失去了心跳,她一下子没入水中。
一旁的落久千见状立刻跳下去救人,丝毫未曾犹豫。是本能吧,他承认,他根本就舍不得她死。
不过这次她却不愿醒来,无论落久千怎么呼唤,她都像是真的死了,或许心也停止了跳动。
直到许久后,落久千怀里的人儿才吱声,她闭着眼睛小声哀求:「你杀了我吧。」
既然爱你是错,那我宁愿死。
落久千五指一缩握紧她的手臂,一会儿之后他又鬆开,道:「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好。」临忧绝然起身,头也不回往前走,脚步踉踉跄跄。
落久千
从此一个月,妖族的王脾气愈发暴躁,动不动就杀妖泄愤,惹得众妖怨声载道,恨入骨髓!
所有妖都知道,落久千向来听白纤纤的话,可是白纤纤现在早已是个活死人了,她根本就不会「纡尊降贵」地来管落久千这个弟弟。
即使管了,应该也没用。
俗话说:解铃还须繫铃人。
这么久以来,落久千一直都没来给白纤纤送药了,全是小妖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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