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郑真忍痛滴血化灵……太他么的心疼了。好在灌足一次灵气,可以持续使用好几次,这么一算,也还是挺划算的。
总之,配合原来的那隻指环,有这两件小玩意儿,不管接下来白皇会遇到什么样的险境,基本上人身安全是可保无虞了。
不过「弹不死你」只是他顺手附带着做的,真正让他闹出那么大动静的,其实是时空遁阵。
当然,这不是他之前做的那个简化版的时空遁阵晶片,而是可以带着整个「雪焰山」号一起遁走的超大型时空遁阵。
没办法,郑真一心惦记着要去元都寻找辉煌V5型机甲最初的设计原图,恨不得一天就到,可是太空航行的速度,他已经见识过了,实在是嫌弃得不行。
白皇向他介绍过迭速航行,倒是比正常航行要快很多,但是迭速航行的限制很多,并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空间摺迭,这不但需要长时间的加速度,而且还要考虑到进入迭速点的太空环境是否合适进行空间摺迭。
太具体的就不多说了,白皇就是随口介绍了一下,郑真也没有下功夫去仔细研究,反正怎么都比不上他的时空遁阵来得方便。
他的时空遁阵,唯一的限制就是缺乏材料,而现在霸总大手笔的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郑真当然是毫不犹豫的进行了超大型时空遁阵的改良。
因为太贪心,差点炸了「雪焰山」号这种糗事,就不说了。
既然是超大型的时空遁阵,那肯定不是一张晶片就能搞定,何况「雪焰山」号也不是飞核桃,不说内部结构,光是体积大小,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只靠一张晶片,怎么可能带得动整个飞船进行时空遁行。
更何况,飞船里还有这么多大活人。连白皇这样的身体素质,都不一定能扛得过时空遁行时产生的压力,何况其他人。所以郑真还要额外考虑在飞船上加个灵能护罩。
简直就是大出血,心好痛,不,是心肝脾肺肾一起痛,痛彻心扉。
这么大的动作,不跟白皇说个明白是不行的,再怎么懒得解释,他也得好好白皇聊一下。
稍微休息了一下,郑真就去找白皇。
而这个时候,白皇正在开远程投影会议,白阀的那些高层又被他叫了过来,当然,不是全部,这次他只叫了几个绝对可以信任的心腹过来。
这几个人,一个个胆颤心惊,坐立不安。
能安吗?
内鬼调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揪出个二三四五来,怎么跟阀主交待?直到现在,被抓的也只有一个柳风扬,具体交待出什么,白皇没有通知他们,他们也没人敢问。
得有脸问呢,自己查不出问题,还指望阀主给他们放消息吗?扯什么蛋,那阀主养着他们有什么用?用来赏心悦目的吗?
白皇心里惦记着郑真,哪有心思跟他们玩威慑恐吓这一套,这次他把人召过来,也不是兴师问罪的,于是无视了这些人坐立不安的表现,没敲也没打,直接把金皇帝传过来的通讯录音放出来。
而且放了整整三遍,确定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之后,他才冷冷的说了一句:「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来教你们吗?」
当然不用。
所有人立刻站起身。
「阀主,我马上就去把人控制起来,排查他周围的关係,摸清他近几年里的一切行为。」
「这次要是再没有进展,我提头来见。」
有那嘴快的人,已经开始立军令状了。
白皇冷笑一声:「你的头有什么用?当椅子坐,还是当马桶尿?少他么的在这里说没个屁用的话,我不管你们怎么做,我只要结果。这一次,目标明确,你们要是再失了手,让内鬼先一步得手,那你们几个的位置,通通要挪一挪。别以为你们是我一手提拔的,就万事无忧。」
这话说得重,却反而安了那几个心腹的心,一个个笑着离去。
看着空空的会议桌,白皇收起表情,沉着脸,再次播放和金皇帝的通话。
「白阀主,上次的事情,我给你两个交待。」
「一个,金无咎已经被我关了起来,至少一年之内,你不会再看到他这个人,听到他的声音。」
「另一个,金无咎的消息源,来自金阀多年前就安插在白阀的一条暗线,为了表示歉意,我将这条暗线完整的交给白阀主,还请笑纳。」
后面,是几个名字和他们在白阀里所用的假身份。
金皇帝果然大气魄,大手笔,就这么轻易把一条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暗线全部拱手奉送给白阀,一下子就堵死了白皇以后用这件事当藉口找金阀麻烦的所有可能。
将来若帝国动乱,诸阀争霸,这金阀绝对是白阀最强的对手,没有之一。除非,金皇帝中途暴毙,让金无咎那个蠢货上台。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眼下,却是他和幕后内鬼的拼死一搏,不仅是在乱漩星域,也是在白阀内部。
如果事情进行顺利,金皇帝提供的这条线,足以让他揪出一条大鱼。
想到遇袭时的措手不及。
想到「天堑」的动力源被人动了手脚,导致他在激战中失手被擒的耻辱。
想到他被人从「天堑」里拖出来,反翦双手,用枪顶着,完全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任人当胸一枪。
白皇冷冷的笑了,无人的会议室,气压无端一低,幽角处,似有阴冷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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