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高地上,夜苍与一位年轻俊秀的男子并立而站,注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夜苍看着姜枯消失的地方,说:「你这徒弟可真不是个等閒之辈,狼子野心,下手有准又很。」
那俊秀男子正是姜枯师父姜渊,微微一笑:「不狠能算我徒弟吗,我这徒弟啊哪都让我很满意,就是性子太犟,她决定的事情谁都劝不住,软硬不吃,不过,她也算是间接帮了咱们的大忙了。」
夜苍揽上男子的肩膀:「哈哈也对,娘子说的都对。」
男子:「......起开,谁是你娘子。」
夜苍:「哈哈哈哈哈走,娘子我们回家,别管这个黄毛丫头了。」
黄毛丫头......亏他想的出来。年轻男子一头黑线。
姜枯身体贴着石壁,用右手的剑插入石壁中,减缓下降的速度,她可不想被活活摔死,左臂断了,现在浑身的重力都放在右手的剑柄上。
剑被卡在一块大石头上,姜枯停了下来,离崖底仅有一颗大树的高度,偃月遮日来到了崖底,仔细寻找着姜枯掉落的地方,姜枯发现了他们,将气息隐藏起来,一动不动。
浑身都麻了......
过了好一会,忍冬明夏无功而返,等确定他们都走远了,姜枯才算鬆了一口气,刚一放鬆,大石头承受不住裂开了。
!!我去!!!
姜枯狠狠地摔倒了地上,晕了过去。
温扶留在远处,听到一声巨响,走了过来,发现地上很多血迹,草丛里躺着一个人,她蹲下查看,发现这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怎么被伤成这样。」
温扶留将姜枯背到身上,身着的淡青色长衫被血染成红色,温扶留也不在意,右手扶着身上的人,左手拿着那人的佩剑,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自从泥黎堂被毁,「姜枯」被斩杀,血海深仇已报,至亲已故,余生一人,她不想回苍梧,在苍梧山脚下仙林中建了一座木屋加一个小院子,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独自隐居于此,不问世事。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三更,我就是高富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仙林
姜枯悠悠转醒,睁眼看到周围环境一片陌生,不由得警惕起来。自己正躺在床上,低头一看,身上的伤都被包扎好了,这屋子是由竹子搭建而成,虽简陋了些,但干净整洁,还瀰漫着竹子的清香。
这......这是哪?
门被打开,姜枯用完好的左手握紧藏在袖里的短刀。避日刀留在了打斗的那个山坡上,只剩下偃月刀。
温扶留进来,看姜枯的神态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不必担心,你的仇人寻不到这里,你受的伤太重了,刚包扎好动作不要太大,安心在这养伤吧。」说完走到一旁的竹台上,收起晾晒的草药。
姜枯收起短刀,看来是她疑心了,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人,不知为何,就是有一抹熟悉感,就像是不期而遇久别重逢的故人。
淡青长衫,用丝带将头髮束起一缕,其余髮丝披散身后,仅是一个背影,就能猜到此人应是怎样的一副仙姿玉色,秋水伊人。
「姑娘为何一直盯着我看?」温扶留将草药收好,转过身来。
姜枯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被察觉,不由脸上一红,尴尬一笑道:「恩人仙姿绝色,是我冒失了。」
温扶留听到,微微一笑:「就你嘴甜。」
姜枯:「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温扶留:「我姓温,名扶留。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惊得姜枯从床上坐了起来,温扶留?
温扶留见姜枯在出神,復又问了一遍,手在姜枯眼前晃了晃。
姜枯回神,急忙回答道:「我......我姓姜,名......名云凭。」
「恩人可是......云岐山庄的人?」
扶留听到姜枯如此问,眼前一暗,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般,令她喘不过来气。
「是,不过这世间再无云岐山庄了。」
云岐山庄的温扶留不是男的吗,怎么成女子了?姜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难道当年抓她进青冥教的,并不是温家人?是谁假意冒充,将仇恨嫁祸给温家,遭了遭了,真是冤家路窄,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不得活劈了我啊。
扶留嘆了口气,摇摇头,道:「无事,都已经过去了,还有啊,不必称呼我恩人,唤我扶留便好。」
姜枯笑着点了点头。
「你的伤太重了,快躺下休息吧,药材不多了,我去上山采药。」
「好。」
姜枯心情复杂,留在这里终究是隐患,等腿上的伤好了一点,就赶快离开。
入夜,温扶留从山上归来,把采好的草药一一放在院中摆好晾晒,进屋,看到姜枯还没有睡,正好到了换药的时辰了。温扶留上前把姜枯扶了起来。
「该换药了,感觉如何,伤口还痛吗?」
「已经不痛了,多谢恩人。」
「都说了,不用叫我恩人,唤我的名字便好。」温扶留笑着说道,手上也不停,将绷带缠下来重新换药。
「扶留,我见你日日上山采药,院中草药极多,你可是医师」
「医师到谈不上,只是略懂医术罢了,閒来无事,去城中给百姓看病,也算是济世救人,做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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