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太傅更是担忧,只想着让他儘快学会他们所传授的武功。
不过是六七岁的孩童,墨轩却早已习惯将一切血泪与委屈往心里放。
不对,魔怔了。怎会突然想起这些,大概是因为向那个人稍微敞开了一点心扉,就开始想着告诉他所有,将一切放下了。
墨轩摇摇头,险些被一支侧面而来的木箭划破脸颊。
他一惊,伸手接过箭,触及指尖的却是一片柔嫩。
容陌笑道:「子卿,结束了。」
墨轩一怔,紧接着轻舒一口气,笑道:「嗯。结束了。」
他早已不是那个一腔委屈,无处诉说的孩子。他已经比其他人过得好太多。他一直都很知足,满足于现状。
墨轩这一辈子,就曾经努力争取过两次,就是现在。
墨轩:「屋中什么情况?」
容陌早已爱不释手地抚摸起那些做工良好的装备,哪里顾得上细数,只是粗略地扫视了一圈屋内摆放的盔甲盾牌,竟还能看到几隻黑皮大炮。
不过,也就一两隻,也就一会。
容陌敛了心神,低声念道:「五十,六十,三十,二。」
五十套盔甲,六十张盾牌,三十把弓箭,两隻大炮。
并非许多,但也是「慢工出细活」,顶得上朝廷的配置了。
再加上之前从店家那得知的失踪铁匠的数量,他们若是再晚来数天,邹明就可组建一支优良的军队了。
墨轩面色凝重,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但他同样还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与容陌对视一眼,墨轩的声音低哑干涩:「他若是要反,那些强掳而来的外乡人,如何心甘情愿地为他打仗?」
容陌沉思片刻,沉声道:「钱,权,亦或是命。」
墨轩:「他们人多势众,若是要反抗,绝非不可能。」
容陌思索片刻,突然福至心灵:「你说,他们外出求生,定也有可能拖家带口······」
墨轩眸中的冷意愈发浓重,默念在唇间停留的二字,迟迟不开口。
「无耻。」容陌冷哼一声,算作是为墨轩开了这口。
容陌平復了一下心情,顾及着身旁的墨轩,他不敢把白辰教的那些市井粗话说出口。
就算是谈那般不在意形象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同样说不出口。
墨轩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他已经有一点点纹路了,容陌有一些无端的烦躁。
容陌拉开了他的手,扯着他的眉,变成了月牙形。
容陌带着些嗔怪意味开了口:「别皱眉了。美人皱眉,是为了惹人垂怜。若是子卿独允我怜惜,我也就允了。但也是难免会···心疼。」
他轻飘飘的二字,落在墨轩心头,不痛不痒地揪了一下,心尖软得快要滴水了。
容陌的耳尖也快红透了,烧得他直难受。
他揉了一把发烫的脸颊,生硬的转移话题:「接下来去哪查看,打铁房还是见见那些私兵?」
墨轩哑着声:「私兵。」
容陌转过身,僵硬得同手同脚,就向门口走去,准备向自己之前早已摸清的私兵歇息的厢房走去。
墨轩牵住他的手,将他拥入怀中,摸索着他的脸,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
容陌一怔,唇也被他咬个正着,混着些铁锈味。
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正巧撞上墨轩的唇角。
容陌索性就反客为主,轻轻按住那人的肩,将他圈在怀中,顶着墙,舌就顺势而入。
直到将他的唇中的津液一併捲走之后,容陌才放开他。
他手抚着墨轩微肿的唇,眸色渐深,直将他苍白的唇色,掐出点健康的殷红,才可罢休。
容陌眉眼弯弯,桃花眸亮的出奇,道:「谢谢款待。」
墨轩眼角泛着红,就像釉色渲染一般,闻言,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不凶,平白的勾人。
容陌真怕再不走,自己就要忍不住再亲上去,亲到他双腿发软,向他求饶,再停下。
今晚怎么就是来办正事的呢?
这么好的月色,又有心上人作陪,怎就不曾想到去赏月呢?
容陌心中的千百种念头千迴百转,牵着墨轩的手,却是毫不含糊的向自己本要去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到门前,容陌停下脚步,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披在墨轩肩上,又绑好了绳子,才继续向前走。
墨轩被他稳稳地牵着向前走,眼中溢满了笑意。
容陌走到一间仍透出些许昏黄灯光的厢房前,才停下自己的步伐,沉声道;「到了,要直接进去吗?」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墨轩,笑容灿若春花。
容陌默默把之后的话吞了下去。
这人啊,怎么就这么按着自己喜欢的模样长呢?
不。容陌微微笑起,带走了星辰,他就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啊。
分明就是,喜欢这个人,才会让自己喜欢的模样与他无异。
墨轩看不见容陌的神情,仍是一板一眼地应道:「不必了。先不要打草惊蛇,就在门口观望吧。」
容陌牵着他,轻手轻脚地向前走着,听着屋里的动静:
「要我说,我们就应该团结起来反抗,杀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邹明,再将我们的夫人孩子抢回来。」
说话的是一个粗犷的男声,他们似乎正在喝酒,可以清晰地听到他们啜酒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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