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年蛰伏布局,终于被他们等到了最合适的时机。
「那我先去查验大军集结情况了。」乌图再次强调道,「你看着他。等他折腾完了,再给他仔细讲讲鸿蒙的神庭是如何害他的。」
「知道。」苗仡不耐烦道。
乌图走了,他抬步走近了些,以便听见苍星垂正说什么。
「没有人认,是吗?」苍星垂坐在他的君主王座之上,居高临下地沉声问。他的肩上停着一隻雪白滚圆的小鸟,看上去与他极其不搭。
跪着的几人满腹愤懑,却无人吱声。
他们被传唤过来之前才被紧急告知,他们要见的是个极要紧的人物,绝对不可顶撞得罪,哪怕对方说他是混沌的王,也要顺应他。几人都见识过乌图的手段,如今的混沌之中谁也不敢违逆乌图的意思,要不是这是乌图亲自再三警告他们的,他们怎么都不可能在如此荒唐的质询下沉默。
谁养的鸟衝撞了本君?这是什么问题啊!
苍星垂从肩上摘下那隻鸟,那小鸟似乎很温顺,轻轻啄了啄苍星垂的手,看着正要张嘴,苍星垂伸手捏住了鸟喙。
「闭嘴,本君最烦鸟鸣。」他说,目光沉沉地扫视了一圈下跪众人,道,「都抬起头来。」
摄于乌图的命令,这几人只能听从苍星垂的指令。
「这隻鸟养得倒是不错,羽毛柔软顺滑。」他说着,手指拂过小鸟的羽翼,然后站起身,一步步从王座上走下来,「想必与主人情谊也很深厚吧。既然你们不认它,那就叫它来认你们好了。都给本君抬着头,看着这隻鸟。」
他将那隻鸟放回肩上,在每一个跪着的人面前走过,锋利的目光刀一般划过每个人的脸。
等到他快要走完一圈时,忽然,有一个跪着的人眼中闪过疑惑。
这个黑衣之人……怎么好似有些眼熟。尤其是,他黑色的衣袍上还有雪白的小小一团……
苍星垂真正站到他近前时,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伏击过此人!在鸿蒙仙界之外,原本以为是个落单的,可是忽然从他衣服中钻出了雪白的一团,然后那一团变成了人形,与此人合力和他对战,他只能无奈失手……
这人怎么成了他们的座上宾?这小鸟就是他的白衣同伴吗?那他为何要说是别人养的鸟……惊疑涌上心头,情绪外露不过刚刚一瞬,他就被人掐住喉颈提了起来。
「你怎么一脸紧张?」苍星垂问道,「这是你养的鸟吗?」
什么紧张?!他分明是惊讶于在这里见到此人!他正要辩解,咽喉却被人紧紧扼住,只能发出可怖的气音来。
「主君!」苗仡快步走上来,顾不上众人对他这称呼露出的奇怪表情,「主君不要动怒,动怒不利于恢復记忆。」
「是吗?可是看见他我就满腹怒火,这么说此人罪加一等。」
「是,应当即刻押去大牢中。」
苗仡应道,正要吩咐侍卫来押人,那被提着的伏击杀手急了,拼了命地从喉咙中挤出声音:「大人,不是我!是他诬陷我,这鸟……」
这鸟是他自己的,可以化为人形,我还和那白衣人对战过。
可他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只觉得喉间巨疼,然后眼前一黑,永远倒了下去。
被掐断脖颈,断绝了生机的尸体倒在脚边,苗仡震怒道:「你……」
苍星垂只看了他一眼,苗仡瞬间清醒过来,忍气吞声地说:「您,您怎么这就杀了?」
「不是你叫我不要动怒?」苍星垂不在乎道,「杀了他,我好多了。」
人已经死了,苗仡只能咬牙说:「您不能再随意杀人了,主君,我们人手本就不足,很快就要攻打鸿蒙了。」
「人手不足?怕什么,鸿蒙也人手不足,你们不是说,慈悲神应该是陨落了。」苍星垂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望向仍跪着的几人,「你们在鸿蒙界外伏击时,有遇到过那慈悲神吗?」
这事苗仡还没来得及问,倒确实值得一问,他便帮苍星垂补充道:「慈悲神苍恕身着雪白神衣。」
几人均摇头,称没有。
第72章 名字
自然是不会有人说有的,毕竟唯一和雪白神衣之人交过手的,这会儿已经变成尸体了。
没有人见过慈悲神,苗仡更放心了一层,心里认为那慈悲神确实是陨落了。
他对自己的蛊很有信心,苍星垂既然活着,那神智就该受了影响,而且苍恕定是死了。乌图却总是过分谨慎,一会儿说神庭近些年全面封闭,探听不到消息,慈悲神陨落与否不能妄下定论,一会儿又怀疑苍星垂神智清楚,要他和苍星垂相处时小心谨慎。
按照苗仡的想法,神庭为何封闭,还不是因为慈悲神陨落了,神庭实力大减,怕被人趁虚而入了。
因为被一隻鸟衝撞了,就不由分说地杀人泄愤,苗仡拦都没拦住,乌图得到消息之后,对此人的实力和残暴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但他丝毫不忧心。
正如他们最初在妖界发现苍星垂的踪迹时,诱惑他时说的话:「你应当也发觉了,自己与鸿蒙神庭格格不入。即便错降到了鸿蒙,你最终仍与他们分道扬镳了,不是吗?这就是无可违逆的天意。」
他被蛊影响了神智,又被他们骗着吃下了新生丹,洗去了所有记忆,如今新生,就该是最本初的他,残暴无度的混沌战神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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