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了,但我还是得亲自来问问清楚,你以为看家很容易吗?」无极魔尊说,「大战在即?」
「对。」
无极魔尊合上手中的金镶玉扇,满身纨绔的气质也随之一收,严肃了些问:「上次去神庭,不是说仍需谨慎观察各界出现的那些裂隙?这么快就要爆发了?」
「那位是这么说的。」万生应付道,纠结地看着左右手中各一个小瓶子,念念有词,「对付混沌生物,是这个破虚丹更毒,还是清尘露更毒呢?」
「都拿上吧。」无极魔尊说,「什么那位,哪位啊?说起来,你不是去见上尊了,给他解蛊去了吗。」
「没解。」
「没解?」无极魔尊蹙眉道,「还有你解不了的蛊?」
万生面无表情道:「上尊有事离开了,叫我听夫人的意思,夫人没让我解。」
「哦。」无极点点头,「夫人不让就算了……等等,什么?!」
他震惊地看着万生,半晌,摸出一瓶清心丹来。
万生干巴巴地说:「他真的有个伴侣。我没疯。」
「是啊,上尊也是这么说的。」无极同情地说,「吃一颗吧。」
第74章 相见
大军开拔的时间比乌图预计的要早。
他原本并不想这么快,可是他高估了苍星垂的耐心,又低估了他的暴戾程度。
「你说得对,他确实不太正常。」乌图遥遥悬空站在高处,一双全黑的眼睛望着鱼贯而出的混沌大军,对身边的苗仡道,「不能想办法恢復他一部分神智吗?行军途中他要是再如此稍不顺心就杀人……」
苗仡道:「那就别让他不顺心。」
又指望他到了鸿蒙能大开杀戒,又担心他神智清晰不受控制,好不容易才做成如今的局,现在又不满他过于暴戾,伤了不少自己人。
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事。苗仡心里嘀咕,嘴上却说:「往好处想,有我们安抚他都这样克制不住怒火,等他一入鸿蒙,想来是血流成河。」
前阵日子听了以苍恕为首的鸿蒙之神屡次暗算于他的事,勃然大怒,要求马上出兵,乌图反覆安抚良久,效果不佳,还是被他杀了一个出声反驳的大将。
当时苗仡以为乌图会当场翻脸,命令在场所有人当场击杀苍星垂,但是乌图没有,他只沉默了几息时间,下一句话又是「主君息怒」了。
「血流成河?必须如此。」乌图轻声道,「等攻下鸿蒙,我要立即杀了他。我亲自杀他。」
苗仡心惊胆战地看了乌图一眼,明白他是真的恨毒了苍星垂了。乌图掌混沌大权许久了,何时那么低声下气过?况且苍星垂根本不是不好伺候,是太难伺候了,乌图为了大业已经忍了太久。
大军提前开拔,大约也有乌图忍到极限,想要速战速决的原因。
「乌图大人,」穿着战甲的士兵战战兢兢地来报,「那位大人说是无聊,要……」
苗仡眼角一抽,问道:「他又要干什么?!」
「要和副统领比试,他的侍从说要来禀报乌图大人,他说侍从忤逆他,随手就杀了……现在,现在已经和副统领打起来了……」
乌图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并没有流露出多少表情,但任谁都能看得出他压下的深深的怒意。
「带路。」
等他到了地方,一场打斗已经结束了。
只要有眼睛的一看就知道谁胜了,苍星垂正不在意地扯断袖子上的碎布,而副统领已经倒在一边,捂着胸口起不了身了。
「治好他。」乌图阴沉地说,苗仡不敢在这时候招惹他,连忙朝着那副统领去了。
苍星垂看见了他,一开口倒仿佛比他还要不高兴:「我的手下为什么都这么弱?难怪去鸿蒙刺探情报我都要亲身上阵。」
「并非他们弱,是您太强了。」
「这样行军太慢了。我决定先行前往鸿蒙神庭刺杀慈悲神。」
又来了,想一出是一出!乌图只觉得青筋直冒,但还是不动声色道:「慈悲神陨落了。」
「那就和合神。」苍星垂不太在乎道。
乌图耐心地劝诫他以大局为重,不要破坏计划,又应下一堆承诺,苍星垂才勉强答应了。
乌图暂时鬆了一口气,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就在几天以后,苍星垂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任他如何暴跳如雷,也查不出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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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生到最后也没告诉无极所谓的「夫人」长什么样,只说以后见了就知道了。
无极撇撇嘴,抬手把他的金摺扇又抖开了,边扇边说话,一副风流贵公子的模样:「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天下无双,冠绝六界——上尊以前说过好些遍了。」
他说得很是轻佻,显然没信,万生想了想,不得不承认道:「这形容也……算不得有错。」
无极摇了摇扇子,摇头道:「上尊又不在,你至于这样吗。不过,他做什么去了,能说吗?」
「他没说。」万生道,「问我要了一些特效丹药就走了。上尊就是这样,习惯自己做事,我们只要按命令行事就好。」
无极了解地点了点头,又问:「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吗?我得安排人收拾他的宫殿。」
魔界内务向来是由无极魔尊总管的。最近苍星垂不在,他的宫殿内,那王座又是与他的神意相关之物,可以由此判断他的生死,无极不敢大意,安排了严密的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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