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震惊:「心结……你知道,我的心结?」
藤舒直接拉着他向思道涯飞去:「我自然知道,林音,我这就带你去一个地方。」
「还是不了。」林音下意识退避。
藤舒带着他掠过层层仙云,转瞬间来到思道涯。他整整千年都未曾踏足的地方,也不敢再踏足的伤心地。
「颜曼……」
一个他再熟悉不过身影映入眼中,和从前一样,娇艷动人,绝色无双。她的手中端着清茶,一旁的陆子灵在练剑,二人看上去相处的十分欢快。
「陆子灵,你不要再练剑了!」
眼前男子持剑的手突然停留在原地,茫然收回剑鞘,问道:「不练剑,那应当做什么?师父说每日练剑是不能懈怠的。」
「我想去清鸣山外转转,你陪我好不好?」
「清鸣山外?」陆子灵思索片刻,答应她:「既然你想转转,那就走吧,不过天黑之前,必须赶回来。」
「那是自然的,我可不想看到你被那白鬍子师父责罚。」
陆子灵强调道:「你不能如此说我师父。」
颜曼漫不经心的笑道:「好吧,我儘量。」
眼前二人离去,身影如风,形影不离,相伴而行。
「原来……颜曼并没有死……」林音红着的眼眶湿润起来,终于明白过来,质问道:「你现在才肯告诉我,就是为了让我原谅花君,对吧。」
藤舒道:「我说了,我只是想让你明白真相而已,并没有要你必须原谅花君,若你肯原谅,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啊。」
「毕竟这逆天之术可不是随随便便都可以用的,花君他知道自己做错,偷偷跑了回来替颜曼凝魂聚丹,自己被反噬了大半神力,还挨了两道天雷,可他当时太要强了,他什么都不愿意说,也是怕你多想……」
林音总算知道当时的谢清涯为何如此虚弱,可以让他衝破锁魂双生的封印。他受了重伤,挨了天雷,也能一声不吭,在他面前装作镇定自若,可还真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个性。
……
花香扑面而来,谢清涯拉拥他入怀,说道:「这么多日你都不愿来看一眼我,也不远看一眼阿辞,你就如此不愿同我在一起吗?非要本君低头来求你吗?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待我的。」
「清涯,人都是会变的。」
「可我爱你是永远不会变的,而且我也不信你不爱我,若你真的不爱我,想与我再无牵绊,那小花君也不会一千岁了。」
「别说了。」林音被拆穿心思,愤愤的扭过头。
谢清涯抹去他脸上的泪:「如今都不重要了林音,我只是想要你安心,仅此而已。我对你的承诺全都作数,谁都不能废弃。」
林音道:「你做的这一切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么瞒着我,以为我会开心吗?」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从今以后,我都不会瞒着你任何事,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不要再同本君置气了好吗?」
「谁同你置气了。」林音推开他,转过身,抬手擦了擦自己通红的眼眶。
谢清涯一刻也不肯放过他,从背后抱着他,就像黏在他身上一样,又霸道又温柔。
「我想回落涯岭。」
「好,我们这就回落涯岭,从此再也没有人可以阻碍你我,天地之大,只有你我。」
菩提树下,谢清涯捧着他的脸,再次吻了上去,百花含羞,一树花开,枝头再次泛起绿衣,微风吹拂着花香,
他已经分不清是落涯岭的花香,还是谢清涯身上的香味,只觉得沁人心脾,扰乱心扉,曾平静如水的心再次泛起波澜。
「林音,我爱你,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会让你再次爱上我。」
谢清涯将他打横抱起,悠然走入草屋内。
「你干什么?我自己可以走,你快放我下来。」林音心中惊慌,看着他的眼神也开始闪躲,他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却还是开口打住。
「我……」谢清涯有点小失望,却没放他下来。
「那什么,我好几日都没看到阿辞了,想必他一定也很想念我了。」林音低着头不敢抬起,声音越来越小,说道:「还是先去看一眼阿辞的好。」
谢清涯道:「阿辞他很好,整日里玩的不亦乐乎,除了时不时喊着让雪海教他习字练剑,便再也没提起任何人。」
林音诧异:「这个小没良心的!」
谢清涯道:「别这么说阿辞,他也是为了你我可以好好相聚,这才整日缠着雪海。」
林音恍然间觉得不太好,劝道:「清涯……现在是白天,你抱着我打算做什么?」
「白天又如何?」
「白天应做正事。」
「还有比你我叙旧更重要的正事吗?」
林音勉强维持镇定道:「那你打算怎么叙旧,哪有你这么抱着人叙旧的,成何体统,你快放我下来。」
谢清涯回他:「说的是,这么叙旧确实不太好,你我应该进屋内叙旧才是,不分日夜,促膝长谈。」
前脚进屋,小木门砰的一声关上。
林音觉得谢清涯说的很是有理,却又觉得哪里不对,亲身体会后,为时已晚。
……
End————————————
感谢可爱们四个月的一路陪伴。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加载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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