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了,石头脑袋们,刚才绝对是误伤。”通讯器里传来杜乐丁一点都不真诚的道歉。
其他几个武士再度冲了上来,苏腾忙于应对,却依然不得要领。他冲一脸懵逼的时千金喊道:“问问丁丁刚才做了什么?”
时千金抓起通讯器,重复了一遍苏腾的问题,又说了一句他们这边的情况。杜乐丁似乎很惊讶:“我刚才打碎了一个人俑。”
时千金吼道:“接着打,全都打碎。”
杜乐丁:“收到!”
他刚说完这番话,通讯器里便再度传来了人俑被击碎的声音,紧接着苏腾刀下的亡魂也化作一缕青烟。
杜乐丁一边躲着英彦,一边将石柱前端立的人俑逐一击碎。眼看着英彦愈发急躁,出招愈发凌乱,他就更加不亦乐乎的破坏人俑。
当最后一个人俑四分五裂后,苏腾他们那边的武士全都被斩杀殆尽。
苏腾抓起通讯器:“丁丁,我这边没事了,专心解决掉英彦吧。”
杜乐丁倍感安心,一手搂着石柱盪了出去,把英彦踹了个趔趄。他不给英彦任何反应的时间,衝上去把他掀翻在地,一拳接一拳打在那张已经烂掉的脸上,直到彻底将其击碎,直到英彦再没有任何动静。
杜乐丁喘了口气,把臂甲上的血往英彦身上抹了抹,站起来喃喃道:“我发起怒来,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苏腾急切的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放心吧,叔叔我这么吊,怎么会被一两个小鬼轻易放倒。”杜乐丁笑了笑,“不过英彦……这鬼东西看起来就是个空壳,身体里除了血好像什么都没有。”
时千金忍着噁心回忆道:“你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他把之前所见的剥皮过程讲述了一番,吓得查理瑟瑟发抖。他冲查理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别担心,没人想伪装成一隻猹,顶多也就是把你做成标本挂在墙上当摆设。”
“听起来很像是我讲的剥皮传说。”杜乐丁沉吟道,“他们也许是用同样的方法,让伪装成敌方部族的人混进去,才顺利的获得了一夜屠村成就。不过武士拿的黑匣子里是什么东西?”
苏腾:“这都不重要。”
时千金沉重的点点头,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们要怎么汇合,怎么从这里出去。
苏腾握紧了通讯器,对杜乐丁说:“重要的是你没事。”
时千金:“……”
杜乐丁很没形象的傻乐了几声,赶紧恢復正色道:“如果能找出人俑和武士之间的联繫,也许就能找到汇合的方法。”
击碎人俑之后,武士就魂飞魄散般化作烟雾,这其中的蹊跷令几人都一头雾水。杜乐丁往大树那边走去:“会不会是重迭空间什么的,我们可能处在同一位置的不同位面。”
苏腾皱了皱眉:“应该没有那么复杂,我们都能感觉到蒸腾的热气,显然是在同一个空间。”
“那里有棵树!”通话间,查理突然叫了起来。
杜乐丁心口一震,拍了拍眼前的树:“我这边也有棵树!”
他描述了一下这棵大树的模样,往头顶看去:“刚才我爬上树看到上面挂的全是人头,简直就像是秋天种下一颗人头,春天就结了满树人头一样。”
苏腾走到树下仰望:“我们面前这棵树已经枯死了,不过树枝上的确都是人头。”
死气沉沉的枯枝上,缀满了骷髅头,乍一看的确像是从树梢上长出来的一样,极其诡异惊悚。
杜乐丁愣了愣:“我这边这棵树可是生机勃勃的,上面的人头也……好像刚砍下来一样新鲜。”
新鲜的人头跟骷髅比起来,恐怖程度不相上下。时千金盯着树顶沉思良久,用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有没有可能,丁丁现在是在一个虚幻的影子里?”
见苏腾和查理都看了过来,时千金继续说:“我们和丁丁现在就像是站在镜子的两端,只不过丁丁那一面映出来的是‘过去’,我们看到的是‘现在’。”
杜乐丁摸了摸略微有些湿润的树皮,觉得时千金说的有几分道理。他摸着缠绕在树干上的锁链,转到了树的另一边。
“你们赶紧看看树上绑着什么。”杜乐丁急促的说。
苏腾几人绕树而行,在之前看不到的另一端,见到了匪夷所思的东西。时千金喃喃道:“一口棺材,你那边也是吗?”
“不是,”杜乐丁抿了抿嘴,“树上绑着一个男人,一个身穿龙袍的男人。”
弹幕:这人穿的好奇怪,这种裙子叫龙袍吗?
弹幕:他头上戴的是什么,不会很重吗?我前几天买了个头盔,戴了没一会儿就感觉颈椎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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