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安夫人听了这话很是受用,小眼睛也睁大了许多,坐正了身子轻嘆一声,「还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今天和殿下出去一趟,回来就变得人事不知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喊了太医署的人来看了,说是受了风寒,要好好的养上一段日子。」
「姑娘您说说,这好好的人,怎么就能变成这样了。」遂安夫人拍了拍手心道,一脸心疼,「我就来问问殿下,这在宫外到底出了什么事。」
之前问了太子的那两个贴身侍卫,像哑巴似的不肯透露半分,她这才迫不得已寻到李承干这来。
绿萝听了七七八八,其实早在殿内李承干就和他说明了这些事,还不是她那不成器的儿子惹的祸,这老婆子竟想殿下给她个交代,简直是妄想,常年被人捧着,就忘了自己是奴婢的身份,这回便要狠狠给她一个教训。
绿萝心下心思转了几个轮迴,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原是如此,竟是卫平出了事,我说什么事竟能劳您亲自前来寻殿下呢。」
「谁说不是呢?」遂安夫人还想卖惨,皱着脸看着绿萝,「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父亲早早去世了,我不护着还有谁能护他?」
「那夫人来这是想要如何?」绿萝摸着手指,淡淡道,「是想要殿下给您一个交代吗?」
遂安夫人还不知危险,傲气的仰着脖子,「这倒不敢,老身就是来问问情况的。」
绿萝面色一放,掀起眼皮定定的看着老傢伙,「问问情况,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要是往日里,宫门之间早就下钥了,您风风火火的来太子宫中,让准备歇下殿下过来给您一个交代??」
「哼,夫人你好大的架子,竟连殿下都不放在眼里了!!」绿萝冷哼道。
遂安夫人面色一变,哪还有之前的神气,着急道:「姑娘为何要这么污衊老身,我一直把殿下当做我的心头肉,哪敢对殿下大不敬……」
「不敢?」绿萝语气越发的冷然,步步紧逼道,「您之前不还说宝贝着卫平,现在又说太子殿下是您的心头肉,您这是把殿下和一个下人比较啊,这要是让陛下娘娘知道了,呵呵……」
绿萝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态度散漫的冷笑道。
她可不是红叶那个心软的,对付遂安夫人这种人,越是和她讲礼,她便越发蹬鼻子上脸,不知天高地厚,这么吓唬她,反而更有效果。
遂安夫人豁然起身,脸色沉如水,「姑娘,你这话可就说得严重了。」
严重二字加重了力道,颇有威胁的意思。
绿萝也不怕她,同样站起了身,因为她个子高挑,年迈的遂安夫人才到她的肩膀处,这么一对比,气势上,遂安夫人就落了下乘。
「您因着自家儿子同殿下出宫犯了病,不去给他寻一个好太医,却风风火火的来寻殿下,殿下仁慈因着你是他的乳娘,不会说什么,但外人看了又当如何?」绿萝冷着脸一子字一句道。
遂安夫人往后退了一步,再也端不住架子,脸色十分难看。
这小姑娘真是牙尖嘴利,不亏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姑娘——」遂安夫人面色晦暗不明,哑声低道。
绿萝復而又笑道:「不过就算夫人不懂礼数,殿下却又仁慈,待会他便出来了。」
李承干是故意让绿萝去的,他知道遂安夫人这大晚上来寻他,便是要问卫平的事,他这才没立马出去,反而派了绿萝那个嘴厉害的。
相必绿萝也能应付下他这个脾气出了名不好的乳母,他现在这会再去,她也就不能说些什么了。
「绿萝姐姐同她说着话呢,殿下放心。」红叶给李承干换着常服,她最怕应付这样事,反而伺候的活干得更顺手。
「嗯,我们出去吧!」李承干扯了扯衣领子,带着红叶走了。
到达偏殿时,绿萝坐在椅子上,带挂笑容喝着茶,而他的乳母却是面色暗沉,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殿下!」绿萝看到李承干出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同李承干眨眼通气。
遂安夫人一见李承干,就开始嚎上了,「殿下您可来了,你这个宫女……」
「绿萝姐姐怎么了?」李承干接话不解问道。
遂安夫人轻哼,「好大的胆子!」
「呦,夫人你这可就冤枉我了。」绿萝站在了李承干身后,对于遂安夫人这本末倒置先告状的本领很是佩服,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绿萝最是知礼的,乳母就别怪罪她了。」李承干不着痕迹的维护着绿萝。
遂安夫人怎会看不出来,她今日有其他的事,就先饶过这贱丫头,冷冷的看了眼绿萝和红叶,他日定叫他们好看,又对着李承干哭诉道:「殿下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卫平怎就成了这副模样了,他和您出宫时还好好的呢。」
「乳母!」李承干声音突然放了下来,一张小脸紧紧绷着,周身充满威严的气势,让遂安夫人一惊。
殿下竟有这般气势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遂安夫人有些发愣,殿……殿下这是怎的了?变化这么大……
「乳母,卫平出了何事,你可以等他醒来再问!」李承干面无表情道,「您来我这儿,是能让他病好还是怎的?」
「不不,殿下,我就是想了解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遂安夫人干巴巴道,好似被李承干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惊了,心下也有些后悔,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寻他,就好似她来问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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