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謇轻轻吁出口气,天可怜见,他们的太子殿下终于开窍了,察觉到不对劲!
以往他作为好友提醒过,可李承干根本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以后可以和他慢慢说一些这方面的事,毕竟主子的荣辱关乎到自己,他也得为自己日后的前程打算。
「越王毕竟也是嫡皇子,又深受陛下娘娘的宠爱,说话傲气了些也是自然的。」李德謇实话实说道。
李承干眉头一皱,片刻后又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道:「不说他了,下去准备宴会的事吧。」
……
「师弟,你手里拿的是何物?」李淳风和陈星难得没有穿道袍而是常服,他们要在大兴城玩上三天,所以正月十四就下了山。
与李淳风两手空空不同,李承干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盒子,神秘得很,还不肯给他看。
把李淳风吊得抓心挠肺,越不想让他知道,他就越想看看是何物,竟让他师弟这么宝贝。
「秘密。」陈星不耐烦的将凑过来的大脑袋推开。
李淳风委屈道:「我知道了,你这是送给小殿下的对不对?难怪昨天分别的时候,你没给人家送礼呢,原来在这藏着呢!」
还这么宝贝,一定静心准备的了,这不公平,他都没有!全送给太子了!
李淳风愤然的腹诽道。
「就你话多!」被猜中心思的陈星面上有些挂不住,狠狠的将其推开。
李淳风一脸我早就知道的模样,面含妒忌道:「你昨天怎么不送?嘴上说不关心他,实际上对太子最好的就是你。」
「昨天晚上刚做好。」陈星没好气的看着他,面容冷峻,嫌弃他话太多了。
「难怪你昨晚你在丹房待了一夜,原来就是做这玩意儿。」李淳风恍然,更加愤怒的道,「你对我都没这么好过!」
「是不是上次在师父丹炉里发现那亮晶晶的东西,你不是已经做成小珠子了吗?难道这回做的又是何物?」李淳风说着又手贱的要掀开盖子。
「那前天晚上我做的宵夜是被狼吃了?今天早晨又是那隻狗爬不起来,是我把早饭送他房里去,让他吃的?」陈星狠狠拍了李淳风一巴掌,白了他一眼。
这是说他狼心狗肺呢!
李淳风哪敢不记得师弟的好,復而又笑了,亲密的将手搭在自家师弟的肩膀上,「是是,我的小师弟对他的师兄也很好!」
陈星没好气推开他,兄弟俩便这样打打闹闹下了终南山,往城里去了。
儘管是大白天,城里来来往往的人依旧很多,俩人在东市的崇仁坊里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二位是哪儿人?」客栈掌柜笑着道,「今天还有空房,明日来的话可就没有了。」
「我们住在城郊的,一年到晚也没赚几个钱,有灯会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来看看。」李淳风拍了拍衣服,靠在柜檯边上和掌柜的閒聊。
「谁说不是呢,做什么都不容易。」掌柜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但也极其满足,「好在没战乱,四海昇平,生意好了不少。」
「圣上是个仁德之君,往后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的。」大唐民风开放,对于探讨仁政言论这方面,不太苛刻。
客栈掌柜却是只笑了笑,没再接话了,这些事还是少议论的好。
李淳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星给拽回房里,总有一天李淳风会被他自己这张破嘴给害死的。
正月十四没什么好玩的,花灯也没全挂出来,正月十五才是重头戏。
十五这天,李淳风和陈星俩人用了些元宵,就上街转悠去了。
天色暗了下来,各街道挂满了灯笼,各种颜色的都有,点上蜡烛,印出来便是花花绿绿的光,交杂在一起,色彩斑斓,甚是好看。
「你怎么还拿着那玩意儿,等会找不到小太子,你不是白拿了吗?」李淳风心下还是妒忌陈星对李承干太好,愤愤然道。
陈星固执的不听,依旧拿着木盒子,肯定道:「和太子殿下约好了,小孩儿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一定会来的!
李淳风变扭哼唧着,想想小太子对陈星也是推心置腹,便没再说什么,「你们约哪儿了?」
陈星眼眸动了动,平静的说道:「城北的平康坊……」
李淳风一张俊脸瞬间龟裂,捂着胸口往后退几步,惊恐的看着淡定的师弟。
这长得还没他高,毛都没长齐的傢伙,既然想要逛青楼?!好大的胆子!
「你、你给我过来!」李淳风被吓得气息不稳,反应过来后,将陈星拽到一旁,压低声音教训道,「你竟然要去教坊?!小小年纪毛都没长齐,好的不学,学人家喝花酒,还把太子约到那地方?!太子年纪还小,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担当得起?」
陈星心下好笑,他师兄该不会是当真了吧,竟对他发起了脾气,也是难得,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便解释道:「我就这么一说,哪能真让太子殿下去那地方,再说太子年纪还小,让他去也干不出什么事啊。」
李淳风沉静下来想了想也对,猥琐一笑,伸出手指顶了顶陈星道:「你……这也太坏了,万一太子真去那地方找你怎么办?」
陈星倏地一愣,抽了抽嘴道:「不可能吧……殿下又不是傻的。」
他是明知李承干不会去哪地方,这才故意说的。
「你也不想想平日里太子多听你的话,难道这次能例外?」李淳风冷哼道,他师弟这是糊涂了,要是太子真去了,看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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