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飞回居所,却又忽然很不爽,去刷了两遍牙。
等回到房间已经挺晚。
撩开被子一看:
艾迪躺在里面撒娇似的蹭枕头。
……那个瞬间我想「失手」掐死他。
次日晨,起来刷牙,发现被关在笼子里的艾迪很「神奇」地出现在自己床上,无视之。
出门公务,发现被关在屋子里的艾迪出现在会议室假扮小文书,无视之。
被加百列逮到聊天,发现被关在等候室的艾迪出现在后面端茶送水,无视之。
跟副官讨论细节问题,发现……
「安比埃尔!你给我把这傢伙打包送到第四天关押着!!弄丢人的话你就不用回来了!」
……于是因为略微调整了一下心绪的缘故,这天的某场约会迟到了半个钟头。
白天矗在城里无所事事假装忙碌,晚上四处奔波忙忙碌碌假装安眠。
就这样混了几个礼拜,第七天的乌列已经快死鱼一样地翻白肚皮,整日在那里哼哼着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热切期盼」我回去。
再然后是神的消息。
伊甸园完成了,神要宣布有关「圣子」的事。
在这则命令之前,是几个小道消息。
神之前召了看守天使古利格力晋见,人出来就继续奔回去看守。
后来神召了尚达奉晋见,一直没见人出来。
神召的第三个是米迦勒,出来被直接押到第四天「禁闭悔过」。
——神说:你要奉圣子的话行在地上,如我的话行在天上。
——米迦勒说:火之子焉可拜土之子?
事情的经过就只这两句话。
神当场没说话,走后立刻命令米迦勒自己去第四天领罚。
沙利叶下来找我的时候,只说是:第七天这几天气候不好。
第 32 章
有些事情很早就想做,有些人很早就想扁。
我要做的就是註定做不了的事,哈。
在这天、这地、这世间万物都不能在我心上留下痕迹的这时候,神算什么。
神要求的集合我没去。
我在第四天跟米迦勒搞私人的鸡尾酒宴。
还以为这么明显的表示能让那个人收敛一下,后来才知道那个人那是把什么都当个屁。
米迦勒如常地谈笑玩乐,甚至还在第四天新勾搭了个纯情的小女人,甜甜蜜蜜地搂在一起坐我对面。
姿势色|情地餵完一杯葡萄酒,米迦勒才从身边人身上移开视线:「路西菲尔?没看错吧,你原来也会翘班?」
他身上的酒气比平时浓一些,估计是没节制好,我在他对面坐下:「他如果能少干点无聊事,我大概还能兢兢业业点。」
米迦勒呵呵笑过,勾过那女人的下巴,对她说:「看,这个就是『路西菲尔殿下』。」
小女人眼神闪亮地盯着我:「啊……殿下,很荣幸见到您。」
「幸会。」我说。
米迦勒眼看着那女人的眼睛亮成电灯泡,把她的脸又掰回去:「喂,你就不怕我吃醋?」
她低下头去咬了口米迦勒的手指,模糊地说:「我还是比较喜欢xxx殿下的大房间~」后面的声音委实难以辨别。
米迦勒抽回手:「话也不说清楚点,算了……」光明正大地低下头去热吻。
宴会上穿行的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这边。
「是么?」作为被小小利用一把的报復,我低低说了一句,「米迦勒,你的床似乎没我的大吧……」
米迦勒臂弯里那个肩膀抖了抖,他立刻察觉到,转脸来对我呲了下牙。
这太像他幼年时期的孩子气动作,我看着愣了半秒。他自己察觉到不对,赶紧找个话题弥补形象:「滚你的,你的床还不是我的?」
话音刚落,那女的猛地站起来,因为速度过快还撞了米迦勒的下巴。
米迦勒痛苦地抚住下巴。
「啪」的一声,小女人的一巴掌扇得米迦勒整个懵掉,她抬着下巴说:「亏我还觉得你男子气概,原来也是个被包养的!」
然后很意气地走人。
米迦勒坐下来,揉了半天,猛地想明白了。
——他就那习惯。对着自己人很容易说「你的就是我的」这种话。其实也是无意之举……噗!
我转过脸笑了也就一两秒,米迦勒磨着牙挤出来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看别人口误很好玩么,路—西—菲—尔—?!」
「不敢,米迦勒大人……」转过去继续笑。
米迦勒恼了,合身扑上来挠痒痒。
于是惨遭一顿蹂躏后才被放行,干脆去阳台整理了一下。
回来却发现屋里已是清冷一片。
一个人斜倚着门口。
眉眼柔和,唇角勾勒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想着什么,轻合着眸子,睫毛纤长。银髮整齐地披在月牙白的长袍上。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看了半秒,温柔浅笑:「在这里见到你,真巧。」
那笑容是温柔的,像如今浅色眼眸中的一片清淡笑意。只是清浅得有些透明了,仿佛在注视一段失落已久的记忆,透过太多年的沉淀,已经陈旧如荒海遗蹟。
我站在原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连绵的阶梯、空旷的大殿、崇高的御座……举世尊崇而皆不得见的,原来是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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