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是个宅男,穿越之前属于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那种精英宅男,凭着不低的计算机天赋,也算在IT界混得不错。说这么多,是为了表明,让一个IT精英级别的宅男穿着破布鞋走石子大路,这是不人道的!
所以当苏文又一次坐到路边的石头上,检视自己脚上的两个大水泡的时候,自顾自地嘆了口气:【唉,老天保佑,这几个水泡早点好吧。】
他知道水泡磨平是个痛苦的过程,也知道这代表了他终于习惯了用11路公交车赶路,以后再走就不会感到那么痛苦了。
从兜里掏出食物,费尽力气咬了一口,也不敢去嚼,就囫囵地咽了下去,希望人体强大的消化系统能把这玩意消化了。苏文翻了个白眼,嘆气道:【好吧,我希望兜里还有点易嚼的,白麵包什么的,比我的牙齿软就行。】这属于他的自娱自乐,可能也是自嘲。
坐了一会儿,纯粹用水填饱了肚子,苏文继续上路。
不过当他一隻脚踏上了地面,另一隻脚踏上了地面,他非常疑惑地低头看了看。他走了两步,又低头看了看。
这回他不看了,倒退回去,脱了鞋一看。
跟随了他半天的,娇嫩可爱、吹弹欲破的小水泡,不见了!苏文难以置信小水泡就这么离开了他,把自己的脚底板摸了又摸,然后沉默了。
当时苏文的心情可以用三个字符形容:=口=!
苏文坐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这件事归结为自己天赋异禀,然后心平气和地继续上路。
傍晚时候,苏文依旧没看到前方有什么东西,倒是向后望的时候,还看见了那座小丘……宅男的移动能力可见一斑。
苏文不敢把外套脱了,唯恐半夜有谁发现了他直接一棍子打死了,便在路边找了个树荫,随便整整就躺下了。
当他往兜里摸他的晚餐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你大爷的!
只见苏文白皙嫩滑的小手颤抖着,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两片鬆软可口的……白麵包。
苏文坐起来,用充满着科学质疑精神的目光凝视着这两块麵包。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之前掏兜的时候,绝对没有这麵包!何况那镇子贫穷成那样,日常吃的都是黑麵包,又是洪水过后,老神父怎么可能有白麵包塞给他!
即使是最强大坚韧的宅男的神经,也在那一瞬间,「嘎嘣」,了。
【你妹的怎么回事啊!老纸穿越了,老纸没有金手指,老纸确定这个地方也要遵循物理定律,起码在老纸亲眼见到什么传说中的魔法师啊死灵法师啊之前,不要再玩老纸了啊,苍——天——啊——】
宅男崩溃了,宅男暴走了,宅男潸然泪下痛哭流涕内牛满面涕泪滂沱了。
过了一会儿,苏文把自己的五官捏回原位,翘着兰花指,指着天说:【苍天哥哥,你这么听话,下场毛毛雨吧——】
咔嚓一声惊雷。
下雨了。
苏文很头疼,生理上的头疼。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有点低烧。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离奇的梦,当他爬起来的时候,他停顿了。两片白麵包还在手上捏着。
雨停了。
水滴直径小于0.5毫米,标准意义上的毛毛雨,停了。
脚上光滑细嫩,一点生过水泡的症状也没有。
宅男决定接受事实,他面无表情地说:【现在我向天问一个问题:我的能力是不是与语言有关?是的话,来片叶子飘我左手上,不是的话飘右手。】
他作老僧坐定状,摊开双手。过了一会儿,一片叶子风情万种地飘在他的左手掌心。
宅男肾上腺分泌更剧烈了,他神情木然地说:【我再问一个问题:是不是要求越过分,我睡得越久?是的话,来片叶子飘在我左手,不是的话右手。】
又一片叶子飘落在了左手。
苏文站起来,摸了摸额头,神情迷离地看向老天。
头疼,想睡。
【喂,这种金手指太不符合常理了啊啊啊——————】
呼喊完以后,苏文闭紧嘴,无论如何不敢再冒险说话了。他仔细考虑了一会儿,把自己灌了一肚子水和食物,在树下躺好,闭紧眼睛,一脸小受将被强X的样子,说道:
【我要能听会说这个异界的人族通用语言。】
过了一会儿,又过了一会儿。
苏文疑惑地睁开眼睛。
他皱眉思考了一会儿,坐起来说道:【我要离地一厘米漂浮。】
没反应。
【我要坐拥两个超级大美女。】
没反应。
【树上飘个叶子下来。】
一片叶子楚楚动人地在眼前飘过。
【喂,以「我」为主语,不,以宏观上的我自己为主要改变对象的句子就不能实现是吧?】
不需要回答了,宅男自己都猜到了。
那一瞬间,苏文的心情只能用三个字一个符号说明:坑爹啊……
苏文嘆了口气,决定先解决一个问题。他躺倒树荫下,用淡定的语调牛B哄哄道:
【有一匹骏马,全身雪白,能和我互通心意,在一会儿我睡着的时候静静来到我的身边。】
不到两秒钟时间,他就睡着了。
一匹纯白无暇,额宽鬃密,身形神骏,蹄如踏雪的马儿轻巧地走到他的身边,低头嗅了嗅,羞涩地退到一边静静吃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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