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奥维德郁闷道:「阿尔,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苏文条件反射作紫薇状捂耳。
奥维德:「……」
沃伦:「……」
苏文:「……咳,你说吧。」
「哦,前些天黑精灵部族来了一封信叫菲奥娜回去。」
苏文眨眨眼:「没了?」
「没了。」奥维德肯定道。
苏文撩起袖子,狰狞道:「你以为我特么会信你?」
奥维德立刻将两条腿从桌子上撤下来,咳了一声,小声道:「阿尔,沃伦还在呢。」
「所以呢?」苏文龇牙。
「给我留点面子……嗷呜——————」
屋外的诺恩德人们整齐地向这个方向行注目礼。
伊利亚淡定地发早点:「有没有人要吃鬆饼?」
奥科伦富有神秘气息的图纹被仍散发着草木香的颜料肆意泼去,优雅挺立的建筑被简陋的木板生生钉成了陋室,没被搬走的魔法灯光稀稀落落地散落在空中,大白天的无精打采地耷拉在那里。
阳光很好,两个诺恩德女人躺在屋顶上晒太阳。
毫无征兆地,眼前昏暗了下来。
诺恩德女人抬头看了一眼,下一秒,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响彻了整个街道。
伊利亚推着小车,闻声抬头一看,猛地丢下东西沿着街道狂奔了起来——
「敌袭——敌袭——敲响战钟——所有人拿起武器——有敌袭——」
诺恩的人们呼喊道。
屋内,奥维德匆忙提起长剑,一脚踹开了门。
天蓝色瞳仁倏地扩大。
阴影很快笼罩了他。
天空之上,正是一棵参天巨树。
它肆无忌惮地在空中飞行着,树冠遮盖了半面天空,盘根错节的根须牵起海量的泥土,如同洪荒巨兽抱着一片岛屿在海中游荡一样,就那么整个漂浮在空中。
偌大的奥科伦城有一半被它的阴影覆盖,从根须间零落下来的黑土像下着零落的雨,几条过长的根茎在屋顶掠过。
相形之下,人类实在太过渺小,面对如此庞然巨物也实在太过压抑。
「天空魔树!——所有人准备战斗!」奥维德拔出长剑,咬牙怒吼道。
人们聚集在一起,锋锐的剑刃反射着寒光。
淹没在人群里的苏文跳脚抓狂:「喂,什么状况!尼玛肿么我又不知道了!」
天空魔树落下来了,就落在城市中心,它原本应该生长的那个位置。
轰隆巨响,地面剧烈震盪,漫天都是扬起的尘土。
天空魔树的根须像是有生命的魔物一般,迅速地从蜷曲的状态伸展开来,它们足有几人粗,在城市中横衝直撞,往往只需要左右一扫,就有一整排房屋倒塌下来。
「锥形阵!」奥维德命令道。
常年征战的诺恩德人们面对如此魔物并不惊慌,他们沉稳地结阵,小心地护卫着两翼。
一条长长的根须咣地砸在旁边的地面上,紧接着抽动横扫,一旁的房屋崩裂开来。诺恩的人竭尽全力的攻击仅仅只斩断了无关痛痒的几根小触鬚。
阵形很快被打乱,战士们三五成群,背靠背进行抵挡。
几百个人类很快被根茎包围住,像即将被巨浪淹没的小岛。
天空魔树不需要更多的攻击手段,它只是像植物那样,用强有力的根须不断生长,生长!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阻挡植物的生长。
苏文抓着不知什么人递给他的短剑,对奥维德吼:「这树疯了?」
「没疯,」奥维德狠狠劈断还在不断增多的根须,回道,「它给路威克达尔报仇!它是用魔神的血肉养大的。」
「靠之!帮着食物打老家,这个——」
苏文一个不留神,被一根粗壮的根须抽飞出去,狠狠摔倒在地。
「阿尔——!」奥维德奔来。
「没事……」苏文胸口一阵巨疼,艰难地爬起来,发现身下是一个重伤的诺恩德人。
诺恩德人被天空魔树砸断了双腿,恰好为苏文做了一次肉垫。他对苏文笑了笑,紧握着双手大剑,拼尽全力像根须斩去!
「小心!」奥维德拉过苏文,两人扑倒在地。
那个诺恩德人被直接抽飞入旁边的废墟当中,再也没有声响。
苏文匐在地上,胸口泛上一阵血腥气,剧烈喘息片刻,无力地说道:【天空魔树,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如果小调錶示,以后不在这边卖萌了,殿下们木有意见吧……
= = 依旧草稿箱来的。
啊啊,打滚撒泼求留言啊,据说扮演小受会有更多关注唔……那,冰天雪地弹吉他求留言?
☆、精灵的歌谣
天空魔树眨眼间已经占领了半个城市,将人类团团包围在无边无际的触鬚中!
长剑断裂成两段,沃伦抽出宣誓时的短剑,霍然向前斩去,怒吼道:「诺恩德骑士何在?」
诺恩德人们回应道:「在我家园!」
「诺恩德战旗何在?!」
「在我边疆!」
「诺恩德信仰何在?!」
沃伦灰色的眼眸巡视着战场。
天地仿佛有一瞬的静默。这是4E201年的第三个月,希斯省的诺恩德骑士们丢失了平静的家乡,丢失了盔甲与长枪,丢失了朝夕相处的战马,流离失所,载饥载渴地来到新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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