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俩字:不信!
伍德罗早将自己这个儿子看得明白,不由得笑道:「你瞧着吧,凭他跟诺恩德人的交情,帮他们免了这趟灾还是轻的,只怕是连復活圣徒都能做得出来。」
大约是觉得自己这个夸张手法用得很不错,伍德罗自己先莞尔笑了起来。
镜头转回圣罗兰的大刑场。
这是索恩帝国处理最重要的犯人的地方。
而最严重的,莫过于叛国与谋反。
来到刑场之前,西瑞尔的礼仪官曾经特意提醒过苏文。
最边缘处那个被黑色幕布遮盖住的绞架,是曾经用于处决半神派屈克?奎德的东西。那上面沾染了诺恩德人最高贵的血,它泯灭过起义军信仰的核心,一个半神的生命。这是绝对不可以随意提起的存在。
苏文站在绞架下,黑色幕布向下划开,银光闪耀,无数奥术师费尽心血布置下的禁制,被他一句话破了个干净。
木质的绞架上仍挂着绞绳,此刻在风中飘飘荡荡,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苏文抬头看了看,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苏文背上。
小宅男原是打算摆个拉风的姿势,找个zhuangbility的语调,直接把那劳什子派屈克给言灵復活了。想想人尸体都不知道烂哪儿了,左看右看,便选中了这绞架,纯当个仪式。
要表演传说中的「大復活术」啊,能不装么。
他又四处环顾了一下,看到诺恩德人的鲜红战旗,眼睛一亮,当下嘴唇微微一动,手上轻描淡写地一招。那战旗便在风中一抖,轻飘飘地飞来,覆盖在绞架下。
眼看战旗被掀的克拉伦斯麵皮一抽,最后还是没有动,只沉着地看着苏文。
坐在看台上被晾了许久的索恩帝国爵士们看到符文之使徒的作为却是激动了,有人不顾架在脖子上的匕首,怒喝道:「使徒阁下!请你想清楚你在做什么!无论何等法术,都是不可能復活两百年前的人的——」
他说得唾沫星子飞溅,充满激动地道:「神明不会允许卑贱的诺恩德人拥有半神的,那是圣廷裁决的惩罚啊——」
接着他「呃呃」了两声,捂着不断冒血的脖子,倒了。
他身后的黑精灵收回匕首,后退两步,点点头:「失手。」
黑精灵刺客会失手么?会么?!
不管你信不信,总之两位王子和公爵们都沉静地转回了头,眼不见为净。
所有人都十分好奇的。有史以来,从来没有人——包括神明,能够仅凭一个绞架就復活一个半神。不,即使是预备有灵魂和肉体的復活,也从来没有人能够做到过。
假如派屈克?奎德,诺恩德的圣徒,在今日真的復生,该怎么形容呢?
奥术界的天塌地陷?神术师的信阳破灭?难道法则之主真身降临?
不不不不,那简直就是全世界的灾难,所有生灵的世界观都要被改变了——
无论这个符文之使徒,阿尔弗雷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绝不能,復活圣徒!
此时苏文在想什么呢?
他呆呆站着,因为他忽然想起一个很严肃很沉重的问题。
——呃,言灵什么的,对生物要真名,对死物可以直接来。
——那那那……死了的生物呢?
……
这问题委实十分严重。
苏文感觉到背上的目光一束束都扎得他心惊胆颤,当下趁着没人能看见自己正脸,低声说:【派屈克?奎德復活……就在我面前復活復活復活……】
……
没反应。
小宅男的心那叫一个拔凉拔凉。
復活不了事小,他之前装了个天大的B,现在要他当众打脸在前面添个S的话……哦,还是死了干脆。
苏文心内的小人那叫一个捶胸顿足痛不欲生哟。
可他现在一时间唯一想到的就是:拖延时间先,然后赶紧想办法!
于是众人便只看见那高深莫测的符文使徒,缓缓转过身,对老神父桑托尔说:「桑托尔,在此之前,你愿意先说出那个秘密么?」
桑托尔怔了一下,随后点点头,说道:「这个秘密,我亦是从预言与月的使徒阿尔伯特处听得的。」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肃然。执掌预言神职的神祇,从头到尾只有两个,一个是真理主神博拉多座下的预言之神辛普森,另一位,便是那月与预言的女神德维娜。德维娜的使徒阿尔伯特是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高魔混血,已老成了精了。
桑托尔并不卖关子,接着叙述道:「阿尔伯特说,奎德血脉中的命线里藏着神火,迟早要诞生一个真神。」
话刚说到此处,众人齐齐倒抽冷气。克拉伦斯目光如炬。索恩人大多面色一片变幻,最终化为灰白。
「那时候,索恩的王莱安就开始针对诺恩德一系。」桑托尔道,「关于诺恩德的各种……不平等法律,几乎都是那个时期订下的。但200年的时候,还是出了一个派屈克?奎德,横空出世,就已经是半神。」
他嘆了一口气,话语中开始透露出莫大的沉痛:「我……我当时并不知道,有一个神秘人,为莱安王献出了一座阵图,只要、只要……只要一万荆棘之王子民的血液,就可以将那命线封存在派屈克的身体中,不能接受族民的信仰之力。」
「当时,派屈克?奎德几乎已经有了数万的信徒,只要最后一步,就能够点燃神火,封为新神……但,圣廷和莱安王,派出了三大惩戒骑士,几乎所有宫廷法师,甚至包括很多游散公会的旅行者,还有……我,共战派屈克。那场战斗……」桑托尔停顿半晌,竟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最后只道,「希斯省的第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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