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晃了晃脑袋,拇指磨蹭过伊利亚手上的十字刺环。
真的是这个标记,这个作为祖尔的人偶的证明。
但是……这个是伊利亚。很早以前,就认识他,认识奥维德的……那个女孩子。
她怎么能是人偶?
人偶是怎么个定义呢?
一个会说会笑,会忧郁也会温柔的人,怎么有一天忽然就变成提线木偶了呢?
人偶,月影祭司,高精后裔。
那年漫不经心地向他走来的一行三人,怎么就忽然之间都变成了陌生人了呢?
苏文霍然站起身,走出帐篷,向守候着的沃伦说了两句。
沃伦默默走了,又默默带着根粗壮的绳子回来。
接着两人猥琐兮兮地把可怜的昏迷中的祖尔给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苏文递给沃伦一根从龙鹰身上偷拔的羽毛道:「他要是不听话,你就用这个挠他脚底板!」
沃伦看了眼祖尔,保持正直的沉默。
苏文左右看了看,遗憾道:「唉,可惜找不到黑板和猫爪子,不然就更完美了。」
然后苏文蹲下来,捏着祖尔的鼻子道:「喂,醒来啦!你老婆跟莱安王跑啦!」
祖尔没动静。
苏文接着道:「你家莱安王跟着他老婆跑啦!」
祖尔依然没动静。
苏文怀疑地看了一眼沃伦,沃伦摆手道:「我没有用力,他应该能醒的。」
想了半晌,苏文靠近祖尔的耳边,猛地大喝一声:「莱安王来找你私奔啊!」
这一声直吼得沃伦往旁边一歪,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以一种人不可貌相的惊奇眼神看向瘦瘦弱弱的小宅男。
然而苏文挫败地看到祖尔依旧没什么动静。
苏文绕着这把椅子转了两圈,忽然福至心灵,抓起祖尔的左手一看。
——十字刺环。
「这个也是人偶……」苏文蹲下来,终于抓狂道,「擦!替身来替身去的!你以为在演一千种死法啊?!」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真的发现更新太慢的坏处了。连小调的思维都有点断层了……嘤嘤嘤嘤,接下来试试一次性码一段的方式,应该会更顺畅一点。
☆、一路向东行
沃伦忽然拉过苏文,将他塞进帐篷里,一边警惕道:「当心!狮鹫骑士回来了!」
苏文顾不上其他,指着祖尔的人偶道:「那个!喂,把它藏起来啊!」
沃伦塞给苏文一张纸条,放下帐门,眯起眼望向天空,右手轻轻覆上腰侧的长剑。
彼时,骑士长愤怒地发现他们中了敌人的计谋,被两个玩偶戏耍了足足有半个钟头。狮鹫在天上长鸣了一声,三个骑士向着诺恩德的营地方向飞来。
在这个年代,诺恩德的起义军刚刚平息下来,但民族之间的衝突已经愈演愈烈,各地暗流涌动,无法遏止。索恩的人民对诺恩德人充满戒心,并且不惮用最怀疑的眼光来进行审视。
现在,骑士们有理由对奥科伦残存的城民进行逮捕。
沃伦背起祖尔的人偶,敏捷地在帐篷中穿行着,儘可能地引走狮鹫骑士的视线。
帐篷里的苏文打开沃伦塞给他的纸条,只见上面是伊利亚娟秀的字迹写着:
向东。
苏文披上暗色的精灵斗篷,诡异地融入了周遭灰白的场景。
他快速地在残桓废墟中前进着,黝黑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狮鹫骑士仍在天空上盘旋,奥科伦的废墟阻碍了他们的视线,但一旦离开这座城市,空旷的暮色平原根本无法掩盖住任何微小的踪迹。
最终,苏文在东城门处停了下来。
他看到孤独伫立的城门废墟的阴影中,站立着祖尔维罗克熟悉的身影。
看到苏文,祖尔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道:「现在,告诉我,我愚蠢的弟弟在哪里?」
苏文道:「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想告诉你。」
祖尔道:「你想毁约?」
「不是,」苏文摸了摸鼻子,「我只是在想,是什么样的事情,要使得一个兄长用骨笛来进行追踪,用人偶来进行监视?逼得人离家远行,时刻都记得隐匿踪迹?」
祖尔道:「与你无关。」
苏文笑嘻嘻道:「你想毁约?」
祖尔沉默片刻:「……告诉我他在哪里。」
「那你先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
祖尔紧抿着唇:「……你难道不想离开这座危险的城市?」
苏文莞尔:「你莫非在威胁我?说实话吧,现在是你比较危险。」
「我知道你很强,」祖尔淡淡道,「但是你不要忘了,贸然使用神赐之力的话,你也会承受等量的代价。」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苏文微微一笑,「我是一个宅男,仅此而已。」
接着,苏文非常欠扁地拉开兜帽,踩着小红帽的步伐,施施然蹦出了城——
狮鹫长鸣报警的声音立刻响彻天际!
骑士长调转枪头,指示着军用法师之眼飞速掠来。
仅仅片刻功夫,祖尔的身影已经暴露在狮鹫骑士队的眼皮底下。
「该死!」祖尔闭目凝神,连续发动着闪现术,在法师之眼的视线笼罩下进行着连续的挪移。亡命追逃下,祖尔心中犹自困惑着:招来狮鹫骑士对阿尔弗雷德又有什么好处?难道他能够独自在不动用能力的情况下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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