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戈看了眼已经塌陷的座椅,捋了把脸,难道真是做梦了?可为何梦境又是那么真实?
「嘿,白楚戈干嘛呢,磨磨蹭蹭的,快点儿,我们先走一步,再慢可就订不到宾馆了哈!」
吴琅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随后就被拥挤的人群簇拥着下了车,拎着玉吱吱直奔宾馆跑。
白楚戈深吸了口气,转头见白重九睡的正香,他使劲儿晃了晃他,还是不醒。司机都急眼了。
「我说,我这还赶着接下一班人呢,你们能不能快点儿!」
白楚戈道了歉,任命的将白重九扛起来。
「小诚,给吴琅打电话,问他宾馆的位置。」
虽然与北城相隔仅一百多公里,可仙乐村这里的气温要比北城低上十几度,是真正的天寒地冻。
风诚抖抖索索的开了手机导航,定位了宾馆的位置,白楚戈扛着白重九,跟在后面。
「到了,楚哥你看,前面就是仙乐村了。」
风诚指了指路标,那路标下面竖着一块石碑,上头刻着三个字——仙乐村。
白楚戈站在石碑前看了好一会儿,又想起适才做的那个梦来。仙乐都和仙乐村,这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繫?他不会无缘无故就做那样一场梦境的。
「怎么了楚哥,这石碑有问题?」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先去找吴琅吧。」
吴琅速度倒是快,订到了仙乐村条件相对不错的一家宾馆。说是宾馆,其实就是农家乐。
由于仙乐村极寒,这里家家户户都有火炕,任你外头天寒地冻,只要进了屋,添上把柴火,火炕烧的暖烘烘的,往炕上这么一躺,多年的老寒腿都舒服了不少。
吴琅从水盆里捞出一个冻梨,带着冰碴的,咬一口,鲜嫩多汁,凉凉的感觉在舌尖萦绕,一口下肚,别提多爽了。
玉吱吱坐在炕头吃香蕉,那火炕烧的热,炕席子都红了一块,它挪着被烫红的猴屁股往前蹭了蹭:「这位九爷又怎么了?」
白楚戈也有些奇怪,就算是睡着了,他背着他走了这么远,路上又不好走,就是颠也给他颠醒了。
温良玉吸溜着冻梨的汁儿,探头往炕上瞅了眼,道:「没事儿,就是多了一魄而已,等那魄适应了他的身体,自然就醒了。」
「多了一魄?什么时候的事儿?」白楚戈惊道。
「上车前还好好的,下车就这样了,那就是在车上咯。」吴琅说道。
在车上?
白楚戈眉头紧蹙,环视一圈,道:「你们当真没见过一个穿着异族服饰的小伙子?笑起来甜甜的,还有两个小梨涡。」
吴琅哈哈大笑:「白楚戈,你做春梦了吧,还小伙子,你也不怕躺着那位知道了,吃你的醋。」
说着吴琅还学白重九的样子,双手握小拳拳在眼前揉揉:「嘤嘤嘤,戈戈不要我了……」
白楚戈扯过靠枕扔了过去:「滚你大爷的!」
既然白重九没事儿,白楚戈也放了心。不过,如果大家都没看到那个小伙子,那就说明,那人是衝着自己来的。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白重九莫名多了一魄,或许与那九转玉葫芦有关。梦境的最后,颜修来到仙乐都,这小伙子身上带着九转玉葫芦,又恰好出现在通往仙乐村的汽车上,这里,一定不简单。
他们若是带着目的而来,一定会再次找上自己的。
想到这儿,白楚戈也静下心来,从吴琅手里抢过最后一个冻梨,三两口下肚,烙在火炕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蒙间只觉得身边正有人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也别说,这火炕忒舒服,本来在外头冻的有些伤风,捂上棉被这么睡上一觉,神清气爽了不少。
他舒服的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正对上一张沉静脸庞。白重九见他醒来,眼睛顿时一亮。
「戈戈,你醒啦,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白楚戈呆愣愣的摇摇头。
白重九又道:「你穿的太少啦,染了伤寒,不过不碍事儿,我给你餵了药,是不是现在觉得身上鬆快不少?好在是没发烧,若不然,可有的受了。」
「哦。」白楚戈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重九看他这迷茫的眼神,略有些受伤,他轻轻握着白楚戈的手,道:「戈戈,还记得我么,我是重九,九九重阳的重,九九重阳的九。」
白楚戈看了他半响,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道:「嘤嘤嘤呢?」
白重九:「谁是嘤嘤嘤?戈戈的朋友么?」
白楚戈:「……算了,没什么。」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一觉醒来又换了个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呵呵呵!
☆、九转玉葫芦
相比嘤嘤嘤,眼前这个看起来倒挺正常的。白楚戈试探的问了他一些关于过去的事儿。
哎,意料之中,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既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会记得我是谁?」
白重九摇摇头:「我只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找到戈戈,是戈戈哦,一定不能叫错的。」
「为什么一定是戈戈?」白楚戈记得,轩辕帝寻常都是唤自己『阿楚』的。
白重九想了一会儿,还是直摇头:「我是重九,你是戈戈,我记得这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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