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完完整整没缺胳膊少腿的。
门被推开的动静惹得林昭动作停下片刻,倒是没有拾起衣服穿上。他本也是打算换衣服,更何况这半夜里,怕是只有顾知安才敢不敲门直接闯进来。
熟悉的气息靠近,林昭失笑道:「我还是个伤患。」
「你自己说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我怎么动不得?轻点就是。」顾知安弹指灭了灯,动作很轻的把林昭按倒在被褥上,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林昭,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这张脸,怕是看一辈子也不会腻。
儘管屋里放了炭盆,可这会儿依旧觉得皮肤微凉,忍不住贴着顾知安,「光说不做,不是你的风格。」
顾知安眼神微动,一下让笑意占据了眼底,「啧,你这傢伙什么时候也学了这些?但凭着你这张脸,倒也不必这般。」
不理会顾知安口上戏弄,林昭稍稍抬头,堵住顾知安的话,唇上一片温热,熟悉的气息让林昭理智渐渐退去。这大概是
第一回 比顾知安还急切,他只想确认顾知安是真实存在的,只想要顾知安。
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到顾知安身体变化,林昭忽地一个翻身将顾知安覆住,轻笑道:「肩上有伤,不如——」
「怕是不能如你意了。」顾知安伸手将床帐放下,三五下解了身上衣物拥住林昭,肌肤相触的感觉一点不陌生,甚至连林昭身上大小伤痕他都一清二楚。
身后传来的凉意让林昭稍微冷静些,可才刚触及顾知安的眼神便什么都顾不得,只有配合。
紧密相抵,林昭不由扣紧了顾知安胳膊,不安感随着顾知安越发霸道的占有一点点的退下,只余对顾知安的不舍、贪恋,直到平息时,林昭靠着顾知安。
两人四目相视,忍不住笑,林昭有些疲惫的闭上眼,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顾知安亲了一下林昭眼睛,见他眼睫动了一下,不由轻笑——这姿势倒也好,省得林昭夜里翻身不小心碰着伤口还得他顾着。
「睡吧。」
「……顾知安,我喜欢你。」
「我知道。」
沧州城放晴了几日后,又落了一场大雪,似乎在为顾知安和林昭送行,两人坐在马车内,看着手中室韦姐弟差人送来的书信,相视一笑。
和谈,看来完颜景这回元气大伤,的确不可再战。
「什么时候能到洛阳?」
「怕是要下月中,今年生辰可又得在路上了。」顾知安掀开林昭肩头衣服看了看伤口,纱布已经换掉只贴了药膏在上面,看情况是好得差不多,「快好了。」
林昭闭着眼,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睡得舒服些,「恩。」
驾车赶路的十四觉得他可快些赶到下一个住处才是,这风吹着怪冷的,饶是有内力护体也禁不住这么大的风雪吹上几个时辰。
二月二十,恰好是春分。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藩阳王府门口,十四跳下马车朝着门口门房喊了一声,「小王爷和林公子回来了!」
门房本正在打盹,听得这话吓得一个激灵,擦了擦眼睛看,马车上下来的两人,一人腰挂蟒纹玉佩,身上蓝底金色蟒纹的披风,玉冠束髮,意气风发,另一人胸前挂着玉坠,隐约可见蟒纹雕刻,再见白色斗篷下一抹青色。
面上一喜,转身朝里喊道:「小王爷和林公子回来了,回来了!」
顾知安和林昭对视一眼,不仅失笑,并肩往里走,才走到门口时便见着顾烽抱着一身红袄的赫连衿走过来,胡夭夭挽了妇人髻跟在韩延身旁,没了从前的娇蛮,胡总管自是跟着,老泪纵横。
见到赫连衿,林昭神色更加柔和,「爹,胡叔。」
「恩,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这丫头可不认得你们了。」顾烽难得见到这般明朗的笑意,看着两人,「进去吧。」
「热水热菜已经准备好了,小王爷和林公子快些进去,里面暖和。」
「来来来,我抱抱看。」顾知安看着那张脸怔忪半晌才笑着伸手,「小丫头越来越标緻了,这往后上门提亲的人怕是要把门槛踏破。」
胡夭夭一双眼含着泪,嗫嚅着道:「我还道你们回不来,不枉我这段时间日日拜菩萨,总算把你们给盼回来。」
这段时间,她不知道拜了多少菩萨,只盼着两个人能平安无事回来,生怕两人会也在那地方送了性命。
幸好,赶着回来了,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旁边韩延哭笑不得,伸手搂着胡夭夭,「得了,高兴的事,怎么就你一个人哭了。」
「我爹还哭了呢!」
胡图身形有一瞬间僵住,清了清嗓子继续去招呼下面人把东西送到前厅,懒得去管胡夭夭这个『不孝女』。
什么时候胡夭夭真对他客气,他倒是不习惯了。
林昭伸手揉揉胡夭夭的头,「都成了亲,怎么还跟个丫头似的,得了,进去吧,这雪怕是又要落下来了。」
那边抱着赫连衿的顾知安回头看着他们,脸上笑容让林昭恍惚看到了从前的顾知安,不由走上前。
伸手想摸摸赫连衿的脸却想起来手上还凉便停住了动作,眼前依稀出现了顾知妍的脸,一大一小,的确是像极了当初标緻又明媚的顾知妍:「的确是越发标緻了。」
还不等几人走回前厅,果真飘起了雪花——这春分时节还下雪的可不多见,不过瑞雪兆丰年,今年定是喜事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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