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管家继续絮絮叨叨:“江少爷。你果然是不一样的,不愧了赵小姐对你的一片心。你还不知道吧,那日我根本近不了赵小姐的身,最后是变成了你的模样才成功。”
为什么走向奇怪了起来?陆梨简直不明白云管家提这个做什么,这个她瞒了好久的,竟然被抖了出来!陆梨脸上顿时出现了窘迫感。
江谷愣了一下,然后对云管家说:“怎么,现在想着愿天下人终成眷属?”
“算减点罪孽。”云管家低着头,语气依旧很沉重:“我明天会去作证,孙蕾夫人的确是死在云罡手上的。那么多年了,云罡也该到了还债的时候了。”
过了会儿,元管家猛地抬起头来:“我只有一个条件,云落她是无辜的。云深是不喜欢她的,云罡走后请你们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陆梨猛然开窍:“她不会是云柔的女儿吧?”
云管家听到这话后呆滞了一会儿,然后面带悲痛地点了点头,回身去对着云柔的灵位,将那牌位拿了起来,轻轻抚着上面的几个字,然后说:“云落是云罡的女儿,也是云柔的女儿。”
“她的腿原本是好的。云柔疑心重,生怕她的相貌在外面暴露什么,生生将她腿打断关在云家,终日不得出门。”
这句话听完,陆梨全身汗毛都炸起来了。那是亲生母亲啊,都说虎毒不食子。陆梨想不出自己母亲就为了把自己留在家里,亲手把自己腿打断是什么情形。
而且云柔和云罡本来就是亲兄妹,云罡生出来的女儿像她也不会多引人怀疑,到底会暴露什么啊?有病吧?
江谷听了直接将陆梨心里话说了出来:“还好死得早。不然云落还活不到今天。放心,云落那边我会让军方护着她。”
陆梨十分赞同江谷的话,人家云落那时候肯定还小什么都没做呢,就给人腿打断了,要是越长越像她,还不直接把人给杀了。
“唉。”云管家听了江谷的话面色虽然不好,但也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最后嘆了一口气:“江少爷,你们请回吧。我再陪她最后一个晚上。明天的调查我会如实说的。”
“好。”
江谷牵着陆梨的手,踏出了这个佛堂。
陆梨走前抬头看了一眼那佛,心中觉得十分嘲讽,这人心肠歹毒却在死后住在了清净的佛堂。而孙蕾死后,尸骨还生生被人割去一半,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得安宁。
江谷将陆梨拉回了房间,把门关上坐下了。
江谷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脸色还是非常严肃,还很认真的看着她,眼中有她理解不了的复杂神色。
陆梨都没敢坐下,小心翼翼地问他:“先生,你还在生气啊。我、我也觉得孙蕾和云落太可怜了。”
江谷在听完她说了这句话,神色鬆了松,“坐下。”
陆梨乖乖地坐下了。
江谷最见不了陆梨这幅乖乖巧巧却又委委屈屈的姿态,拉住了她的手:“我跟你说,我不会伤害你。”
陆梨有些讶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又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江谷人好绝世无双,不会轻易伤害谁。
“云管家变成我的模样,对你做了什么?”江谷十分在意。
云管家变成江谷,在她的心口上插了一把刀。这样的话陆梨不会和江谷说。
“其实,也没做什么……”陆梨打算敷衍过去。
“是刺穿心臟的那个伤口。”那是陆梨身上唯一的人为伤口。江谷却记得很清楚,那次陆梨脱离危险是他去找的她,也是他把她送到了医院,更是他陪着她做了缝合手术。
她到底是有多信任他,才会被刺中那个地方——那是人的命门和要害。江谷心底里有一处变得柔和,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江谷的眼神落在玫瑰血上,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过了云城,我带你回我家。”
陆梨点了点头:“嗯。”
江谷抬手揉了揉陆梨的头:“明天事情解决了,就带你去打一把刀。”
“好。”
陆梨心中也暖暖的,她觉得今天的江谷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被云管家刺激到了,对她说了一些很好听的话。不管江谷出于什么目的什么心理,她听着都很开心了。
像她仰慕着江先生一样,江先生也是有点喜欢她的吧。陆梨不敢确定,但听了江先生的这番话,她却也有了一点底气。不管怎么样,江谷已经不再是当初在赵家嫌她杀母凶恶的那个江谷了。
陆梨今天是开心的,心中有些患得患失,有些不上不下,想着以前又想着以后,但总还是开心的。今晚的陆梨是摸着脖子上的玫瑰血入睡的。
第二天,事情果然很顺利,云管家检举了云罡杀人,并且拿出了许多清清楚楚的证据,云罡入狱是铁定的事情了。云深和孙绣来感谢江谷。
陆梨还是问了孙绣,为什么要把孙蕾的尸体割成两半。
孙绣眼中含痛,但没有一丁点儿后悔:“如果我不把姐姐一半的尸骨和那把比试失败联繫起来,不会有人重视吧。”但孙绣说了这个,便立刻保证会把孙蕾入土为安,火葬了。
云深成了云家的家主,自然也不会参加那场比试,所以江谷直接朝他下了订单做刀,云深再三表示会让家中手艺最好的长老做,费用他云深一个人抱全了。江谷知道这不是谢他惩治了云罡,而是谢他保全了孙绣,便同意了。
事情告一段落后,比试重新举行,但是换成了正经的异能比试。江谷在挑出几个合适的人之后,便打算离开云城了。
在离开之前,陆梨去找了云落,打算把那云家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