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豆腐一荤两素外加一个汤,都不用尝,光看卖相就够姜禾咽口水的了。
“你是不是当过大厨?”姜禾左胳膊打了石膏,不是很利索的端着碗坐下扒了口饭随口一问。
陆关爵摘了围裙做到对面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没当过大厨,只干过半年帮厨。”
姜禾惊愕的抬起眼:“你还真干过?”
“有那么一阵子活不下去了,总得找个生计,看到有饭店招小工就去了。”陆关爵说的毫不避讳。
“……”姜禾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往下接,陆关爵的过去她一点都不知道,也从来没去问过她哥:“那个,你那会儿多大?应该还没来我们家吧。”
陆关爵点点头:“十二。”
十二岁?!他有母亲有弟弟,为什么会有过不下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十二岁的时候又在干什么?姜禾一肚子的问号却不好张嘴多问,总觉的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自己不应该问的太深。
下午睡的时间有些长,姜禾折腾到半夜才又睡着,在这期间陆关爵好像一直在书房不知道忙什么。
确认姜禾熟睡,陆关爵将所有门窗锁好,再三确认后才蹑手蹑脚离开家。
驱车七拐八拐来到郊外一处别墅,这房子是祁哥不常用的不动产。
他没有敲门,而是站在门口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门开了。
“人呢?”陆关爵面沉如水目不斜视的径直上了二楼。
“郭宏在二楼,姓徐的在三楼。”身后那人一边回答一边锁好门,随后跟着陆关爵一起上楼。
陆关爵开门的瞬间,里面蹲在地上的郭宏似乎被吓坏了,房间里桌椅俱全,但他不敢坐。哆里哆嗦地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叫人:“陆……陆哥~”
见对方没吱声,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郭宏吓的腿肚子都转筋了:“陆,陆哥,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说想要一批钢材,我听着数量大,下面的人做不了主,所以才……才……我真不知道他有别的目的,陆哥……陆哥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郭宏说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行到陆关爵面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
“你他/妈的这会儿知道哭了,手贱收人钱的时候干嘛去了!”陆关爵身后那人最先发难,一脚踹翻了扒着陆关爵裤腿的郭宏。
“行了,打死他他也什么都不知道。”陆关爵摆摆手示意还想动手的那人。郭宏年纪不大,去年刚刚结婚,听说他媳妇也怀孕了,这人胆子小,应该是有些急功近利了想多赚些钱所以收了姓徐的给的红包,然后将人引荐给了陆关爵。
这件事陆关爵自己也有责任,郭宏跟在他身边也有两年,介绍人来的时候他也就没多心再去查查背景。谁知道刚见一面互相交换了个名片,第二天这人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非要来找他说有重要的事情,推都推不掉。
本来想着不接了,结果姜禾从中误会接了电话,弄的陆关爵有些被动,便将地址告诉了对方,可谁成想就这么着了道,还连累了姜禾。
从围殴到车祸简直就是一个圈套,这人看样子很了解自己,还知道自己出事下一步肯定是奔义学街方向,并在那里守株待兔。
这人行事隐匿周全,必然不可能让他在无关人员上查出线索。
还好他交代过将郭宏带来但别伤人,除了刚才那一脚,郭宏基本上是怎么来怎么走的,就是受了些惊吓。
郭宏不是普通招聘来的员工,他是从别的渠道直接跟在陆关爵身边的。虽然郭宏也是为了家庭情有可原,但对于陆关爵来说这就是典型的吃里扒外,这人不能留,公司那边按照正规流程开除,自己身边也是按规矩办,滚蛋走人。
不过最终陆关爵还是多少给了点安家费,至少让他回去跟家里人有个交代,也算仁至义尽了。
姓徐的被关在三楼,他今天一出门便被弄过来,莫名其妙担惊受怕的坐了一上午。一看到陆关爵眼睛一亮,立刻谄媚的笑出来:“哎呀,陆老弟,你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想站起来,却被旁边那人一把又摁了下去。
陆关爵点了根烟坐在他对面,看着对方的脸声音低沉:“别紧张,就是叫你来问个事。”
听他这么一说,姓徐的立马鬆了口气:“瞧你,有什么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何必整的这么,大张旗鼓的。”说着姓徐的还环视了一下身后这俩五大三粗的。
陆关爵没搭理他,垂目看着身后人递来的一摞资料。
“腾飞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徐腾飞?”陆关爵撩起眼皮看看姓徐的復又垂下眼帘继续看资料。
姓徐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半晌然后立马承认:“是是是,鄙人姓徐,名腾飞。”徐腾飞秃着个脑袋重新自我介绍。
听他这么说,陆关爵又拿起手边的一张名片:“X市山海船舶重工集团有限公司采购中心副主任徐峰。”
陆关爵念的漫不经心,可徐腾飞这边却早已出了一脑袋虚汗,就连秃顶上都是亮晶晶的,这名片是他给陆关爵的。
“那个,陆老弟,你看,我就说咱们之间有些误会,要不你听我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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