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丫子贼兮兮猫在楼梯拐角,双手抱膝成一个典型的防御姿势,但耳朵根雷达似的滴溜溜直转。陆关涛的那声“嫂子”让她心里感觉怪怪的,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嫂子,嫂子!姜禾在心里默默嚼了两遍这个词,发觉自己似乎不是很讨厌这个称呼,甚至还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带着禁忌感的兴奋。
陆关爵趁着中午姜禾休息,他驱车前往了祁川的住处。
祁川住的地方虽然也是郊区,但却没有一栋两层以上的房子,全部都是单层小平房,祁川说这叫接地气,养生。
车开进农场的栅栏门后继续往里行进,沿途不时能看到高大健硕的马匹零零星星散布在周围,甩着尾巴悠閒自得的在啃着糙皮,偶尔还能看到几隻小鹿蹦蹦跳跳的从远处跑过。
开了有十分钟才来到一栋房子前,仿欧式的木屋建筑,近三米宽的缓步台上一端是一副双人秋韆椅,另一端一方木桌两把木椅上薄薄的落了一层灰尘,旁边则是宽大敞亮的落地玻璃此刻反射着阳光看不清里面的一切。
陆关爵在门口跟耳房里的两个保镖打了声招呼,又逗弄了两下窝着看门的懒狗,这天气,狗也只有躲阴凉的兴趣了。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扭了扭门把手,果然是开的。
吱呀一声门向,惊动了立在门口木桿上的雪莉,它蒲扇了两下翅膀,一看是陆关爵,就又半死不活的眯起了眼睛。
这糙原雕从小就在祁川身边,现如今算算年纪也应该有三十多了,陆关爵有好几次都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叫声“雪莉哥”,可名字太娘,叫不出口。
雪莉认识他,这鸟有那么几年都是他喂,是少有的能靠近雪莉的人之一。
绕过长长的走廊,拐弯来到客厅,夏天听到了他的动静,从沙发上两步跳下来,踩着猫步“喵喵”的来蹭他的裤腿。
“我就说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你一来就立马叛变。”祁川穿着一身沾满猫毛的居家服,手里拿着个挂着厚厚一层毛的狗毛刷:“坐。”祁川一边说着,一边将刷子扔在一边:“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
陆关爵跟祁川打了招呼,然后用脚将夏天扒拉到一边向沙发走去,夏天被踹开立马又颠颠黏上去踩着他脚后跟尾巴轻摇慢摆的踱猫步,嘴里还一个劲的“喵喵”。
顺路给自己到了杯冰水,陆关爵仰起脖子一口干了,慡快!全然没有在姜禾面前的那一副绅士做派,此刻陆关爵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子豪气慡利。
“这怂玩意儿一到夏天就脱毛,你瞅瞅那沙发。”祁川重新换了件衣服,整理着衣领一边抱怨着走出内间:“查的怎么样?”
陆关爵坐在沙发上,夏天不敢上他的身,只能贱兮兮的贴着他的大腿卧下,岔开腿开始舔蛋蛋。
“北方人。”陆关爵凝眉瞅着夏天这个有伤风化的姿势。
祁川毫不意外的挑挑眉,本来想坐陆关爵旁边,可看看双人沙发上的夏天,祁川最终只能窝进对面的椅子里:“和我想的差不多,跟你说你还不信。”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算到此结束了……”陆关爵烦躁的拧拧眉心:“我以为他觉的我应该死了。”
“怎么可能。”祁川看着陆关爵笑笑,一脸的你好天真:“我当初告没告诉你,他们一心想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陆关爵凝视着一点,慢慢平覆着目光中的躁动闪烁,唇角浅浅地勾起一道自嘲:“他不想我抓到把柄,又想给我一个警告,所以特意露出了北方人这个破绽,看来我这几年过的确实有点轻鬆过头了。”
祁川举着调好温度的水壶一边沏茶一边慢悠悠道:“你消失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消息怎么可能让你轻鬆,别忘了人家可是死了儿子的。
陆关爵一听这个眉头立马挤在了一起,刚想张嘴反驳便被祁川拦住了:“你想说你也死了爹是不是,可这跟人家有什么关係。”
陆关爵闭了嘴,接过祁川递来的茶一饮而尽,祁川啧啧可惜:“再好东西给你也是白搭,白糟践了我的金骏眉。看着人模狗样,内里糙人一个,人家高门大户金枝玉叶的,怎么可能稀罕你。”
祁川眯着眼睛意有所指,陆关爵顿时没了气焰蔫在沙发里,手里握着空杯子一个劲儿摩挲。
唯独在陆关爵面前,祁川不似在外面那么不苟言笑,他爱拿陆关爵打趣,偶尔还颇具恶趣味的噁心他几下。
“怎么样,上次给你置办的行头换完了吧,用不用我在给你弄几套像样的,别进来出去就那么几件,让人家觉的你没衣裳换。”
陆关爵老脸一红,吭了半天赌气的闷哼哼来了句:“我就这样。”
祁川被他的窘态逗笑了,内心的恶趣味充分得到了满足。对外陆关爵行事果断雷厉风行,光是一本正经的那个劲儿几乎就是祁川的翻版。可私底下只要面对祁川,陆关爵总是不出三招立马露出本性。
“也不知道那几天舔着脸让我给他打扮打扮的是谁,你呀……”祁川呵呵笑了,语气纵容:“不过我看那姑娘挺好,遇事还算稳重,宠辱不惊的。头一天在医院的时候我竟然没认出来,姜家出来的性情差不到哪去。你条件也不差,别总怕配不上她,怕她嫌弃你,我觉的那姑娘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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