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聂尘光疑问的视线投来,有活青子?他怎么没感觉到?
第15章 打脸狂魔的日常
聂尘光见聂珵一下马车便朝后方撒欢跑,以为他真的发现了什么,来不及多想,就也面色凝重地提剑追了过去。
结果聂珵吭哧吭哧小跑着找来找去,最后终于在一颗大树旁停下来,聂尘光拔剑一看,地上躺着的分明就是秦匪风。
「他这是……」
聂尘光皱眉,只见秦匪风紧闭着眼睛,显然失去了意识,身上的衣裳经过方才一番疾跑已经七扭八歪,里面的伤口露出来,血糊糊的一片。
而聂尘光见聂珵愣愣的一动不动,就俯身摸了下秦匪风的额头,果然入手滚烫,想来这人就是身子骨再硬,昨夜淋了一夜的雨,刚又一阵不要命般的追车,终是伤口发炎加上风寒发作,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聂尘光实在看得不忍心,便要将他扶起来,没想到袖口忽然被扯住。
聂珵挡在他前面,似才回过神,啧啧两声道:「吓我一跳,还以为有活青子呢!」
然后聂珵又在聂尘光一脸你这个逻辑好像哪里怪怪的神色之下,淡定地亲自给秦匪风拖上了马车。
「哎,既然看到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啊。」聂珵如是道。
聂尘光:「……」
不过这一折腾,秦匪风倒是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聂珵正心情复杂地给他往伤口抹药,就感觉垂在一旁的右手背传来一阵温热,抬眼,见秦匪风大手紧覆在上面,嘴唇一张一合,冒着热气儿急切道:「我错了,聂珵别走。」
聂珵闻言,方才还憋在肚子里的一股邪气瞬间就没了。他觉得自己自从遇见秦匪风,好像每日都打脸打得啪啪响,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他为了脸不那么疼,决定再装一会儿逼。
他绷着脸道:「我不走还等着你再尥蹶子打死我啊?伤好了趁早滚蛋听见没?」
秦匪风眼睛原本无力地半眯着,听懂聂珵的话之后一下子瞪起来,语无伦次地摇了摇头,见聂珵不说话,紧张地捏住聂珵的右手。
这次他却马上意识到什么,生怕给聂珵捏疼了,急忙又把手鬆开。
然后他想了想,咬紧因发热而打颤的牙关,翻身在车里打了个滚,不肯让聂珵再给他抹药。
聂珵自然一眼就看出他那点小九九,心底觉得好笑,一边心说老子还摁不住你一个发着高烧的菜鸡?一边跟他在车里玩起了老鹰抓鸡崽子的游戏。
一直正襟危坐的聂尘光就看着聂珵两眼放光地摁着给一个傻子抹药,不禁鼻子发酸地感慨,聂珵终于在除了夜宵以外的玩意面前有个人样了,虽然,他现在比秦匪风更像个智障。
最后事实证明,聂珵不是智障,他是那个鸡崽子。
只见聂珵本已死死压住秦匪风的身子,结果马车突然一个颠簸,聂珵直接就栽过去,后脑勺「哐」地一声磕在车厢板子上,然后不等他回过味,秦匪风一个翻身,火炉一样的身子已经反压下来。
聂珵只觉得一个滚烫的掌心垫在自己发麻的后脑勺,笨拙却温柔地揉了几下,竟意外的舒适,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一股热气儿:「聂珵,我以后听话,求求你别走了……」
「……」
聂珵觉得,这个逼装不下去了。
他就面无表情地瞪了秦匪风一会儿,终是眉毛上挑,语气已经没那么冷淡:「我现在要给你抹药,你觉着你听话吗?」
秦匪风垂头,他脑子不好使,又发着高烧,只以为聂珵还不肯原谅自己,就可怜巴巴地说道:「可是伤好了,聂珵就不要我了。」
聂珵仰了仰头,近距离看着面前的独眼,睫毛细密曲长,微微颤动着,衬得整张脸失落又可怜。
嘆口气,聂珵捧住秦匪风的脸:「你不听话,我才会不要你。来,你给我说说,你都错哪了?答对了我就不赶你走。」
秦匪风闻言愣了半天,总算明白过来,就强撑着眼皮努力回想道:「我不该……撞倒聂珵,弄疼了聂珵……」
「还有呢?」
「……」秦匪风眼神有些游离,「嗯?」
聂珵火大:「我骂你的话都让你当耳边风了?」
秦匪风开始支撑不住身体,头渐渐往聂珵肩膀坠,却倔强道:「因为我想找……相爱……」
「你找错了,那不叫相爱,相爱是一种感觉,不是草。」
「相爱……就是草。」
「……」
秦匪风由于越来越不清醒,嗓子干涩,尾音虚浮,以至于他说出「草」这个字,聂珵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些旖旎画面,挺新鲜地想,他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嘿嘿。
聂珵下意识地咧了下嘴,似笑非笑地反问:「相爱就是草?」
「……」给秦匪风都整懵了。
不过聂珵随即瞄到聂尘光,从聂尘光的眼睛里看到四个字:凑不要脸。
聂珵不服,你一眨眼就懂老子的梗你比老子能纯洁到哪去!?
「老闆娘都说是了……」而秦匪风显然还没有跟上聂珵的车速,就挺委屈地又嘟囔道,「大侠也那么说……」
「啧,我说不是就不是,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聂珵揪了下秦匪风烧得通红的耳朵,不过没等鬆手,聂珵忽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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