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突然朝某个方向望了一眼,便要与众人背道而去。
聂珵心说有料哇,背起第二次发作完意识仍有些模糊的秦匪风正要跟上去,结果就见段远山脚步凌乱地,又退了回来。
聂珵这一眼看过去,吓得险些把秦匪风摔在地上。
数十道黑影从段远山退回的方向蜂拥而至,竟他娘的全部都是由孩童所炼的活青子!整个听花水榭瞬时哀嚎声一片。
这些活青子,分明就是从段府内院方向过来的!
聂珵有些不敢相信,段家竟在自己府中炼製孩童?
这么多孩童,都是在哪里抓来的?
思及此,聂珵一下想起自今日清早就不见踪影的冯富贵。
他妈的不会这么巧吧?
那小丫头被屠村了都能顽强的活下来,应该不至于在这儿折了吧?
可惜眼下情势已容不得聂珵多做感想,因为已经有几道黑影朝他蹿了过来。
那几道黑影在距离聂珵几步开外的地方停滞,现出孩童小小的身体,然后一个个竟动作有些忸怩地靠向聂珵。
聂珵脑子嗡的一下,他都忘了自己是这些邪物眼中的香饽饽!
正犹豫要不要趁众人发现自己此等异常之前赶紧先溜,聂珵却突然看见扎眼的石榴红裙从眼前迅速闪过。
原来是那九方家少女正动作一点都不优雅地仓惶逃窜。
刚才摆弄蛊虫的时候可给你牛逼坏了!现在知道怕了吧?
聂珵看她狼狈的模样不怎么厚道地嗤笑一声,随即眼前一亮,秦匪风有救了!
眼看又一道黑影紧随那少女而去,聂珵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发现自己异于常人的体质,便打算豁出去救她一命。
如此一命报一命,她总该救秦匪风了吧?
结果聂珵瞅准时机一个猛子扎过去,竟没能如预期般「英雄救美」。
因为就在他快要触及她身后的活青子之时,自己被迎面一记重掌给拍飞了。
狠狠落在地上的时候聂珵只觉喉中一股腥甜,「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然后他仰起头,逆着光,看见一个高大威猛的挺拔轮廓伫立在自己面前。
莫名的压迫感潮水一般卷袭而来。
「贺御主!」
「贺御主来了!」
「救命啊贺御主!」
聂珵听着众人惊喜的喊叫,双目圆瞪地看着那气场强大的男人只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单枪匹马解决掉场内所有活青子。
这他妈就是……传说中拥有紫微心的四方御主?
贺江隐?
这个逼装的我给你一百分!
可是——
凭啥要给我打吐血了啊!
我就想卖个人情咋的了!
抢你风头了吗!
聂珵内心大呼小叫着撑起被那一掌打得闷痛无比的身子,却突然愣住。
秦匪风不是要找贺江隐吗?
聂珵下意识回头,又愣了。
秦匪风人吶?
「秦匪风?」聂珵慌张大喊。
这时一阵杂乱声传来。
聂珵眼皮一跳看过去,就见秦匪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瘸一拐地挪到贺江隐面前,站定。
聂珵目光微垂,他其实大概能猜出来秦匪风找贺江隐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贺云裳。
结果,两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在众人面前相视半晌,秦匪风忽然就抿起嘴,一口唾沫吐在贺江隐胸口。
「你敢欺负聂珵!」
第24章 总有刁民要抢我娘子!
整个水榭一度陷入诡异的安静。
直到聂珵肚子发出「咕噜」的一声,给自己吓得回过神,然后他眼睛突然睁得锃亮,撒开膀子「蹬蹬蹬」一路狂跑了过去。
而停在秦匪风跟前,聂珵却又强行按捺住心底某种显而易见的猜测,脸色憋得发红,瞪着对方想要问什么,偏偏没敢问。
秦匪风神色倒没什么太大起伏,就一脸心疼地看了看聂珵血迹未干的嘴角,忍不住抬手轻戳一下他冒出晶亮汗珠的鼻尖,关切道:「聂珵,还疼不疼?」
聂珵没说话,一把攥住他满是血污的手。
秦匪风一愣,以为聂珵嫌弃自己弄脏了他的脸,赶紧抬起另一隻手,飞快地在聂珵鼻尖上又一抹。
结果另一隻手更脏,聂珵半张脸都给蹭得花里胡哨的。
「……」
秦匪风耷拉下脑袋,偷偷瞄着聂珵。
聂珵就直勾勾看了他半晌,总算讷讷地开口:「秦匪风,你是不是……又变回来了?」
为什么?因为三尸蛊又发作了吗?
难不成这蛊每发作一次,他就变一次身?
秦匪风自然听不懂聂珵在说啥,就憨憨地挠了下后脑勺。
然后他忽然又想起什么,皱起脸挺委屈道:「聂珵,烤红薯不好吃,肚子疼,胳膊疼,腿也疼。」
聂珵闻言笑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一股失而復得的充盈感终是自心底汹涌而出,他一下将秦匪风紧紧抱住:「让你瞎几把吃,以后还敢吃陌生人的东西吗?」
秦匪风老实摇头,下巴垫在聂珵颈间,闷声道:「以后只吃聂珵给的,还有富贵。」
聂珵眼一眯:「只能吃我给的!」
「……唔,听聂珵的。」
聂珵乐得大花脸笑起来,掰过秦匪风的头,「吧叽」一口亲在他的脑门,心说咋办啊你恢復一遭之后咋看起来更可爱了,你就只能是我的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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