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肚子气瞬间就笑没了。
然后聂珵正愣神间,秦匪风突然坐起身,一口血喷出来。
血的颜色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黑红,聂珵定睛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小小的黑点儿在其中一动不动,想来就是那三尸蛊了。
他一颗心终是安定下来。
然后他这么一放鬆,只觉什么东西怼在自己小腹前,怼得他又一阵发怵。
聂珵不可置信地低下头,脑中「轰」地一声——
「卧槽你、你怎么起来了!赶紧给我躺回去!」
「……」
秦匪风有些无辜地看了看聂珵,挺老实地躺了回去。
聂珵大吼:「我不是让你躺回去!」
秦匪风更无辜了,独眼扑棱扑棱看了聂珵半晌,犹豫着拉过聂珵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那处。
「聂珵,难受,」只见他说着,目光逐渐迷离,像是在回想什么,「摸摸就不难受了。」
聂珵惊愕地张开嘴,他竟然记得那晚谪仙楼的事!
可是、可是那晚是他中了**自己迫不得已才帮了他一把,眼下这又是什么情况?
因为刚才给他吸蛊虫吗?
这么精力旺盛的吗?
关键是,他绝对不能再给他干这种事了,他现在可是——可是——
「我是你爹啊。」
聂珵有些不知所措地开口道。
第28章 你不是我爹
秦匪风听懂了。
「你不是我爹,」秦匪风就一个翻身,突然给聂珵压住,极其认真道,「你是我的娘子。」
聂珵被他压得一懵,正想说你快闭嘴吧我现在听娘子这俩字儿心里犯膈应,结果浑身一颤:「秦匪风?」
聂珵震惊地往下一看——
干啥啊?绑架啊!
「你放手!」聂珵厉声喝道。
秦匪风似乎被突然愤怒的聂珵吓了一愣,下意识抖了两抖,聂珵以为他就要撒手了,不料他竟只是低头稍微犹豫,然后脸色闷闷地看着他,嗫嚅道:「我……也想让聂珵舒服。」
聂珵闻言面上一僵,随后吐沫星子都飞了出来:「我可谢谢你的孝心!我不需要!」
而且你没轻没重的给我拧断了咋办吶?
一边想着,聂珵一边皱眉看着秦匪风似乎有些纠结的脸,却也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心说他一个傻子,发生这种事也不能全怪他,自己一个当爹的,要镇定。
于是,二人这么僵持半晌,聂珵嘆口气,儘量语重心长地又开口:「秦匪风,这里,不能随便让别人碰,更不能不经过允许强行碰别人的。这样非常不道德,知道吗?」
秦匪风看向他,眼底透着倔强,却也带了几分茫然。
「聂珵……也不行吗?那上次——」
「不行,」聂珵打断他道,「上次只是个意外,我是为了救你性命,你、你忘了吧。」
秦匪风眼眶一下有些发红:「不可以忘,那是聂珵。」
「……」聂珵心底某处被莫名牵动了一下,不过他很快便又干脆道,「总之不管怎么说,我们不能再做这种事,你赶紧下去,你不饿吗?我都又饿了。」
「……」
秦匪风不言语了,低垂的独眼被额前垂下来的乱发挡住,也不知在想什么。
聂珵等了片刻没见他再动作,琢磨着他该是不会乱来了,就想说你要实在难受其实自己也可以解决——
可惜他还来不及张口,一声惊呼卡在嗓子眼,紧接着发现秦匪风竟,动作起来。
「*!」
聂珵破口骂道。
他从来没如此确信自己是一个**,居然屡次指望和一个傻子讲道理。
而他那一句粗口爆出来,明显感到秦匪风不满地轻轻一掐,仿佛又在告诫自己,不可以说粗话。
他妈的你都知道*是粗话你咋不知道你现在干的事有多粗俗吶!
「只想和聂珵做……」秦匪风却仿佛有什么难言的执念一般,语气强硬,又委委屈屈。
聂珵头疼地不愿再去揣测一个傻子的逻辑,但他也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所以他拼尽全力推了几下秦匪风,见他还是无动于衷,咬咬牙,勉强抽出一隻手臂,「啪」地一巴掌狠狠糊上秦匪风的脸。
这一巴掌没有丝毫留情的余地,聂珵下意识地用了右手,打完了整个掌心直发麻,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秦匪风的半边脸迅速出现泛红的指印,遮在左眼的髮带都被掀歪一边,终于停下动作。
但他却像是没有感到什么疼痛,只是有些发怔地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顿了顿迷惑道:「聂珵这里,为什么不一样?」
然后他抬头,却看到聂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手挡住自己的眼。
只听聂珵冷漠而决绝道:「当然是因为,我对一个傻子没有兴趣。」
「……」
秦匪风失神地看了看聂珵,这次总算鬆手了。
聂珵不知道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也懒得去想了,就一骨碌滚下来,没理会异常安静的秦匪风,径自出了房间。
他从头至尾都没有抬头,所以秦匪风也就一直没看到他小兔子似的眼。
其实,聂珵对于节操这种看不见又摸不着的东西,并没有太大的保护欲。
就像他答应做九方游的娘子,自然不是因为喜欢对方,他只是觉得,与秦匪风的性命相比,他就是给别人睡一下又有什么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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