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聂珵正颤抖解着衣带的右手被握住,只见秦匪风终于站起来,语无伦次地望着他:「好看的,聂珵,是我……我对不起聂珵……」
秦匪风又低下头,两手搅在一起:「我不该生气,还、还……」
聂珵疑惑看着他,听他「还」了好几遍,也没「还」出个所以然来。
「你想说什——」
而聂珵一句话没等问完,透过秦匪风搅在一起的双手,突然看到被他刻意想挡住的地方。
「……」
聂珵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
秦匪风眼眶又红了几分,目光闪躲着不再看被一身喜服映得过分诱人的聂珵。
聂珵这样好,他却又想欺负他,他太坏了。
而聂珵已经明白过来,原来秦匪风突然蹲下赶他走,是因为他……硬了,所以他宁愿忍着不适也不想被他发现,更不愿再像以前一样强迫他。
他的傻子其实长大了,明明很生气,却能……管住自己的鸡儿了。
聂珵舔了下嘴唇,傻子难得懂事,总要给点奖励吧,就搓搓手,趁秦匪风还扭捏,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秦匪风下意识闭眼,许是以为聂珵要揍他,一脸慷慨就义。
给聂珵看得心都化了,腿一软,直接坐在他身上。
(此处省略……)
*******
「怎么样——」
你娘子我是不是多才多艺!
聂珵到嘴边的炫耀还没讲完,只觉身子一紧,被秦匪风瞬时揉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秦匪风大声说着,竟隐约带着哭腔。
聂珵一愣,然后费力地从他怀中抬头,看见他那一隻独眼当真变得湿哒哒,顿时惊愕。
「你、你哭啥啊?」
聂珵脱口问着,恍惚中还以为自己口了聂尘光,吓得好生揉眼睛,确定眼前人的确是秦匪风才鬆一口气。
又试探问道:「你不喜欢?」
秦匪风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垂下眼,又掉下一大串泪珠。
他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是爽哭的,也心疼哭了。
他怎么能这样欺负他的宝贝娘子!
于是越想越觉得娘子好委屈,秦匪风腿一盘,裤子都不系,坐在地上扯开嗓门嚎啕大哭。
「……」
聂珵被他嚎懵圈了,懵得周围忽然传来阵阵异常响动都没注意。
直到贺江隐与几位掌门踏着劲风落地,一脸肃穆地给他们二人围住。
聂珵从秦匪风怀中挣脱,竟一时不知该捂他的嘴还是捂他的鸟。
第60章 你敢打我相公!
聂珵到底没来得及出手,因为贺江隐方一落定便毫无预警地一掌风颳过来,给他俩一起掀出几尺开外,聂珵吃一嘴土,正要看看秦匪风怎么样了,一抬头,却见秦匪风「嗖」地一下上了天。
他愣了有一阵才他妈反应过来,秦匪风是被贺江隐又一脚踹飞了。
就见贺江隐面色阴沉,周身散发出强大杀意,竟是猛然几个来回,眨眼间便揍了秦匪风数十招,招招狠戾,揍得他一直悬在半空,像一块破抹布般摇摇欲坠。
聂珵也顾不上自己这是什么瘠薄形容,只觉脑子「轰」地一下,一个猛子腾空而起,掌心剎时真气凝聚,不管不顾地悉数朝贺江隐隔空拍去,火冒三丈道。
「你敢打我相公!我跟你拼了!」
贺江隐正一手扼在秦匪风喉间,身形一闪,便稳稳躲过聂珵那致命的一掌。
只是他纵是知晓聂珵全力一击后难以立刻再使出杀招,但他还是低估了聂珵的愤怒程度。
所以他并没有避开紧随那一掌过后,又迎面砸过来的一隻——大红色短靴。
「咣叽」一声。
无疑,聂珵成为了第一个在贺江隐脸上留下鞋印子的人。
不止底下一干掌门石化,贺江隐也面容铁青,不可置信地看向聂珵,然后便见聂珵在半空猫着腰,毫无形象地又脱下另一隻,怒气冲冲地扬手甩过来。
「你还不放开他!」
随着聂珵又一句怒吼,贺江隐这次倒早有准备,闪身间一把将秦匪风推回地面,紧接着在聂珵追随秦匪风而去之时,玄金的衣袍翻涌,强有力的真气拂过,给聂珵强行扯了回来。
聂珵被贺江隐牢牢禁锢在半空,心中替秦匪风焦急,手脚并用地拼命挣动,几乎将秦匪风曾教过他的那些招式用了个遍。
可不知是他错觉还是什么,虽说以贺江隐的实力制住他轻而易举,但他仍隐约觉得,贺江隐对这些招式过于熟识了些?
而聂珵终是敌不过贺江隐,只见他正面对着他,双手被强扭在身后,随着贺江隐臂间发力,他几乎整个人贴进贺江隐的怀里。
这诡异的暧昧姿势刺激得聂珵头皮发麻,想都没想就放声嚷嚷着给自己壮胆——
「非礼啦!!!四方御主要强姦——」
没等他喊完,「哧拉」一声传来布帛撕裂的动静,他震惊看去,还以为真被自己喊中了,这相貌堂堂的江湖霸主竟然想在天上日他!
却见贺江隐原只是扯下他喜服一角,死死盯了他半晌,再也忍受不了地给他把两颊已然干涸的**用力蹭下去。
直到给聂珵蹭得一张脸火辣辣生疼,贺江隐才停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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