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强调似的又猛摇手道:「不跑。」
「……」
聂珵呆怔许久,明白了。
合着这傻子早就在某个夜里被他打把势把髮带打掉了之时,就认出他来了!
「那你为啥不说?还一直当瞎子骗我!」
秦匪风低下头,这回语气带了几丝……娇羞:「聂珵说,眼睛蒙住,真好看。」
「……」
聂珵没话了。
心情复杂间,他简直哭笑不得地想,秦匪风到底是一个什么绝世大傻*。
他要气死了,也爱死了,妈的。
他就扯着秦匪风的手,在秦匪风依然小心翼翼的视线下,一把给他拽上了床。
如果九方游的方子好用,他兴许,真的就看不见这样有意思的秦匪风了。
到底有些可惜地想着,聂珵额头抵在秦匪风身前蹭了蹭,不舍得地将他圈紧。
秦匪风被他蹭得脸红了,却盯着地上那打翻的碗,忍不住关心道:「姜汤,没喝完——」
「闭嘴,你比姜汤热乎多了!」
第103章 宝物锁住啦
等聂珵终于有空仔细看一眼九方游的方子,他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因为他觉得,像这种仿佛用来给老头子强身健体的江湖骗子手笔,他也能开。
那破纸糰子上的药材除了都需要他废些力气才能搞到,无一稀奇。
而他再去找九方游想确认一下时,却见九方游正带着九方泠打算离开。
「续命蛊已经初成了,明年这时候,我会找你取蛊。」九方游收拾完了行李,又穿着他那身石榴红的裙装,挑眉对聂珵说道。
聂珵愣了愣,这次倒没觉得任何不适,看来改良的还算成功,死娘炮总算干了件靠谱的事。
「记得对你的金魑蛊王也好一点,它跟了你这样久,几次救你性命,它最爱吃什么你都不知道吧?」
「……」
聂珵确实没考虑过,印象里骚虫子好像只主动抢过一块肉脯,被秦匪风疯狂追打,其他时候都是他吃什么就随手餵它什么,它也从来没挑过。
「它最爱吃……肉脯?」聂珵好奇问道。
九方游冷哼:「俗物。」
「它最爱吃的,那得是专门从西域运过来的——胡椒。」
「……」
聂珵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你以为他爱吃肉脯,怕只是因为你那肉脯里放了点儿胡椒麵面吧。」九方游继续道。
聂珵惊愕半晌,虽觉匪夷所思,但却无从反驳。
真不愧是他的骚虫子,连口味都如此金贵而不矫揉造作。
于是,又听九方游说了一堆骚虫子的喜恶,聂珵一一记下来——以备日后嘲笑它。
然后终没忘与九方游确认那破纸糰子里的内容。
谁料九方游的态度仍旧模棱两可,既不确定,也不否认,只道结果还要看他如何处理。
聂珵就更纳闷了,他除了找齐上面的东西,还能咋处理?奈何九方游再不肯多说一个字,而九方泠显然也还未走出沈息的阴影,聂珵实在狠不下心逼问他。
倒是他突然发现,段知欢不见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跑了。
竟然跑了?咋跑的?看九方游这架势,急着离开其实也与他有关?
不过来不及聂珵继续打探别人家的瓜,他自己家后院先来了个挖墙脚的。
一位不速之客,到了问擎。
——曲若盈。
乍从前来汇报的小仙子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聂珵几乎想不起来是谁,直到他听说对方一身紫衣,一言不合就甩冰针,指名道姓要见他,他眼前才猛地浮现那名与沈息一起将他们绑去山庄的女子身影。
他那时还未恢復记忆,所以对她的印象可以说是极差,毕竟他像个王八般一动不动躺了一天一夜就是拜她所赐。
而如今聂珵记起一切,对她倒生出几丝同情。
因为那所谓「贺云裳为抢曲如霜而血洗沉鱼山庄」的传言,根本就是沈息为嫁祸他凭空捏造的。
便相当于这姑娘被自己真正的仇人牵着鼻子走了十几年,甚至还成了仇人的帮凶。
想来她应是最近才知晓事实真相,专程来找自己赔礼谢罪的,聂珵琢磨她好歹是个侯府千金,赔礼怎么说也得有这么多——他高举着张开双臂比量一下。
给一旁小仙子都比量懵了,见聂珵喜滋滋就一溜小跑过去。
结果聂珵看到曲若盈之时,她的确并非空手而来,只不过,那一箱子金光闪闪的小玩意,明显都不是给他的。
眼见秦匪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正有些无措地看着曲若盈一个接一个地拿那些小玩意强行塞给他,聂珵眼皮突突直跳。
跳完了联想曲若盈先前的确对秦匪风非同寻常的态度,他稍一思索,才走过去。
「曲小姐,」聂珵伸出手,「你找我有啥事?」
曲若盈盯着聂珵伸过来的手一怔,随即不待她有所反应,另一隻手已然覆上去,刚刚不论她送什么都呆呆傻傻的秦匪风此刻像只小兽般乐颠颠扑到聂珵身上。
「聂珵,去哪了?」秦匪风紧拥聂珵道,「我找不到。」
「我去……给你带宝物啦。」
聂珵说着,背在身后的指尖微动,掌风凝聚下,地上几根狗尾巴草飞到半空,被他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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