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言轻轻地替它顺毛,仿佛是在安抚灵熙,让它不要害怕。
随手拿了一件外衣披上,苏知言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间门,那种响动越来越大,苏知言忍不住紧锁眉头,这到底是怎么了?
出了房门,苏知言听见声音是从阳台那一头传来的,他先让灵熙去书房把那些符箓都拿过来。灵熙飞快地跑进书房,叼着一迭符箓过来,苏知言从灵熙嘴巴里取回那些符箓,才小心翼翼地朝阳台那边走过去。
花坛被乔伯请人重新设计过,再加上苏知言栽种的那些花草,十分漂亮,可是此刻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过去,眼前的情景却让人骨头髮酥。
只见花坛上以『蛇毒』为中心,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的小虫子……『蛇毒』中央有一朵深紫色的花,花朵上站着一隻血红色的大虫子,细细看下来,这个场面让人觉得有些触目惊心,那隻血红色的虫子伸出触角正在吸食那些小虫子的精气,被吸干的小虫子立刻就化成黑色的灰,风一吹就不见了。
灵熙怕怕地蹲在苏知言身边,用心术问苏知言,那隻虫子在做什么!
苏知言用心术回答它,那是未成年的蛊王,这是蛊王的成年礼。
苏知言看着蛊王心里有了计较,他从兜里拿出那些符箓,翻开找到灵心咒,抽出来随时准备对着蛊王用。
就在此刻,苏知言却发现那张灵心咒上竟然有两个明晃晃的大洞!
而罪魁祸首灵熙也看见了……它忙夹着尾巴趴在地上一声不吭,乖巧的不行,苏知言冷冷地瞪了灵熙两眼,然后看着灵熙说:「你这个月的肉都没有了。」
「汪汪!」灵熙压低声音,抗议地叫了两声。
这是什么主人真是特别过分!就这么破大点事竟然不给吃肉了!不就把那个破服咬出两个洞嘛!
苏知言回到书房,快速磨好朱砂墨,耗费灵气写了一张灵心咒,只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想要捉蛊王,在蛊王完成成年礼的那一刻是最好的时机,那一刻蛊王十分虚弱,但是时间短暂,如果那时候没有抓住蛊王,等到蛊王成年,就很难再抓了,说不定还会把小命丢掉,一般的修行者都是拿一般的蛊虫来修炼,毕竟蛊王不是谁都能够驾驭的。
苏知言收了蛊王并不是想自己练,而是以后遇见合适的时候可以将蛊王卖掉,这东西价值不菲。而且也可以用蛊王来养护『蛇毒』,有了蛊王就再也不用担心『绿毒』会引来奇怪的东西。
划下最后一笔,苏知言鬆了一口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刚到阳台,苏知言就看见,蛊虫身上发出奇异的亮光,一阵刺耳的声响之后,一切渐渐归于平静,就在这一瞬间,苏知言眼疾手快抛出符箓,「显。」
只见那倒符箓犹如一张大网似的朝着蛊王而去,只不过几秒时间,蛊王就被那张符箓紧紧包裹住,就像误闯蛛网的昆虫。
蛊王暴躁地挣扎起来,却是徒劳无功。
外头还有许多残留的虫子,苏知言不敢把阳台们打开,他就这么隔着玻璃门看着外头的动静,能不能抓到蛊王,苏知言也没底。
符箓死死地抱住蛊王不让它出来,蛊王挣扎了十多分钟才安静下来,仿佛是累了。
苏知言这才放心下来,会屋子又写了一张符箓扔出去,把外头的虫子清理干净之后才打开门。
苏知言看着一地黑色的灰,闻着空气里夹杂的难闻气味,皱了皱眉头,心想,看来是有必要做一个结界了,上次乔伯的事情也好,这一次『蛇毒』的事情也好。
又过了十分钟,苏知言看见符箓里头蛊虫的四周都形成了一层红色的薄膜,这才弯腰把符箓捡起来,紧接着苏知言用一个布袋子把符箓裹着蛊王的圆球一起放进了『绿毒』那个花盆的土里。
蛊王现在处于沉睡阶段,等到有适合的买主出现,在由买主用血唤醒蛊王就好了。
折腾了大半夜,苏知言也很累,便匆匆收拾了一下回房间睡觉去了。
但是苏知言没有注意到在那一瞬间,他刚把房门关起来,阳台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进来了……
第二天,苏知言一直睡到乔伯下午回来才醒过来。
乔伯见苏知言才起床,忙关心道:「少爷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刚起床苏知言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乔伯又说:「少爷还没有吃饭吧?」
苏知言点头,「我不饿。」
「那一会儿少爷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小峰说一定要请您吃饭。」乔伯笑着说。
苏知言道:「嗯,好。」
乔伯去给苏知言泡茶,苏知言跑到阳台去看『绿血花』,不知道昨天夜里经过那件事情之后,对『绿血花』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是一到阳台,苏知言就傻眼了,『绿血花』不见了?!
「乔伯!」苏知言走到厨房问。
「嗯?」乔伯奇怪地看着苏知言。
苏知言问:「你看见我的那棵颜色特别鲜艷的花了吗?」
乔伯满脸疑惑,「我刚刚才进门。」
苏知言突然沉默下来,到底是什么人捣乱?『绿血花』为何会凭空不见了?一个个问题让苏知言的脑子一团乱。原本想要靠『绿血花』来提升修为,如今『绿血花』却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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