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朝听着这哼哼声,突然感觉气氛有点诡异。为什么会有点暧昧的感觉
「你说话一直是这个调调吗」他问。
栾灵抬起头,狡黠地故意这么说话,语句后面的波浪更长了「嗯对呀,我喜欢这么说话呀,怎么了」
龚朝被这波浪音弄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说「我记得你能正常说话,好好说!你这跟唱戏似的。」
「好吧……」栾灵深知骚话要适度,立即改用稍微正常的语气问「对了龚朝,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啊」
「问。」龚朝说话简洁明了。
「你有没有谈过恋爱啊有女朋友吗」栾灵忍不住有些小紧张,如果他回答有怎么办那自己刚刚冒出芽的初恋就要被一脚踩成泥了。
幸好龚朝摇了摇头,「我没谈过恋爱,也没女友。你知道我在什么地方生活,除了偶尔能救到几个姑娘外,身边的人都是男的。」
没谈恋爱,身边还全都是男人!
栾灵的耳朵一抖,心情像放烟花一样炸得灿烂。
这是不是意味着龚朝可能有弯的属性!
他立即顺着这话往下聊「那你救的姑娘也没以身相许你不心动」
龚朝淡然说「我是个经常往危险地带走的人,哪个姑娘愿意跟我就算想跟我也不会去害人的,当警|察家属都会有生死离别的危险,何况是我的。」
「但是你总不能不谈恋爱吧难道你25年一直都是老处男」栾灵隐隐觉得不妙。
果不其然,龚朝回答「我已经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
我的天吶!这人觉悟这么高的吗!那这样他得怎么下手
龚朝别说性取向是不是同性恋了,他是连性取向都没有啊。
栾灵啪地一下扑倒在桌上,生无可恋地瘫成了太字形。
龚朝觉得自己完全无法理解栾灵这跳来跳去的情绪,他捻起贴在桌上的尾巴,尾巴像根奄菜一样低垂着。
「你这是又怎么了」他问。
栾灵悲伤地说「别管我了,让我静静呜呜呜。」
这小孩到底怎么了龚朝疑惑地伸手指戳了戳仿佛尸体一样的栾灵。
可能是想家了吧,毕竟才十九岁,刚刚从高中出来的年纪。大学生活还刚刚开始,结果就被卷进了这样残酷的游戏,生命朝不保夕,熟悉的人也都不在身边,怎么可能不难过。
龚朝顿时心痛起来,开始自责。
他对栾灵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栾灵毕竟不是那些跟着他在战火里拼的人,只是个普通大学生而已。
现在小孩似乎崩溃了,他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但他安慰人实在是不拿手啊。
这辈子都没对人温声细语过的龚朝犯了难,在内心组织了半会语言,才开口说「你不要太难过,我们一定能从这里活着出去。你不是一个人,虽然没有朋友和家人,但我会陪着你并且儘量保护好你。」
语音刚落,他就见到桌上的小跳鼠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似乎要哭了。
「别伤心……!!!」他正准备继续安慰,栾灵却突然从桌子上朝他跳了过来,直直衝向他。
龚朝作势要去接人,但没想到一阵烟雾炸起,栾灵居然在空中变回了人。顿时一个将近一百斤重的大男孩猛地压了下来,一下撞到他怀里。
「卧槽!」他惊叫一声,被砸得失去平衡向后倒在地上,后背砸得生疼,幸好地板上铺了柔软的地毯。
龚朝骂了句脏话,下意识想要开口质问,结果见栾灵脑袋埋进自己胸口,闷声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对方说话带着小哭音,听得龚朝一瞬间就心软了。
他抬起大手摸了摸栾灵柔软的碎发,说「我比你大六岁,自然应该把你当弟弟关照。」
栾灵吸了吸鼻子,又悲伤又激动。悲伤是因为龚朝的行为和喜欢他没有任何关係,仅仅是出于关心照拂;而激动则是因为他做出决定了,这个人他就要追了!想尽办法也要追到手!
如果自己能在龚朝心里拥有一定的地位,未尝不能尝试劝人离开战乱的地方一起生活。
「我不要你当我哥。」他想清楚后立即抬头反驳龚朝的话。
龚朝疑惑「为什么」
「我们的关係是朋友!队友!我其实马上就要20了,不许把我当晚辈看待。」想增进关係,首先就要纠正龚朝的一些认知,要让对方平等对待自己,从朋友做起。
「好好好,咱们是朋友。」龚朝笑了笑,心想这小孩自尊心还挺强的。
「行!就这么定了。哎,说起来我还没好好看看这个房间呢,这个窗户外面是什么」栾灵觉得自己说的已经足够,至于培养感情得慢慢来。
反正他们已经组队锁死了,有的是时间呆在一起。
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房间上,走到了房间唯一连通外界的窗口处。
透过铁栏杆向外看,能看见外面是一条通道。
「嗯外面有条走廊,不知道通向哪里啊……」栾灵将脸怼到栏杆上观察外面,却什么都看不到。
走廊被灯光照得很明亮,见不到没有任何东西。
「我们没办法出去,这个窗口太窄了,就算把栏杆撬掉人也出不去。」龚朝走了过来。
栾灵准确地捕捉到了他话中一个字眼,惊叫道「人不可以,但是跳鼠可以啊!我能从这个窗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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