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狼就这样在树林里开始了「速度与激情」,最后在几次急转弯后,龚朝跑出了狼群的领地,头狼这才放弃了追逐。
喘着粗气疲惫地往前走了几步,确定了周围暂时安全龚朝才敢停下来休息。
他将栾灵放在了地上,自己趴了下了,扭过头去舔了舔受伤的后腿。
栾灵焦急地从帽子里蹦了出来,他衝到了龚朝身后,看到灰色的皮毛上那点显眼的红色,急得打了个嗝。
「怎么办啊会不会影响捕猎会不会感染」
龚朝低头将已经快凝固的血舔干净,露出底下的伤口。
伤口并不大,就是看上去有些狰狞。
「没关係,不影响我跑动,过一天就能结痂了。」
栾灵心疼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我要是可以帮忙就好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变得厉害一点啊。」
龚朝闻言,用头蹭了蹭他「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们两个人势必要有一个人拖后腿,游戏规定是这样。」
语毕,他又突然伸出舌头在栾灵头上舔了一下。
栾灵猝不及防被舔得毛都竖起来了,愣愣地保持真呆若木鸡的状态看着他。
龚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感觉有点像狼的本能,表示亲切的时候总想舔舔你。」
栾灵闻言瞬间心花怒放,求偶的尾羽刷地展开了。他脑子里闪过一堆「舔舔舔」的小黄图,情绪十分激动。
这是舔他了哎!要是变成人的样子嘿嘿嘿嘿。
「我也来舔舔你!」他兴奋地窜到龚朝身边,用尖锐的喙在他毛中啄来啄去。
「呵呵,你这啄起来好痒。」龚朝觉得就要像有人在拿着笔尖轻轻戳自己,他被弄得浑身发痒,忍不住不断往后挪。
但他一挪,栾灵就拍着翅膀追上去,看样子势必要将龚朝全身都啄一遍。
「喂,你。」
龚朝笑着拿爪子去拍栾灵的鸡脑袋,一隻狼就这样和一隻鸡在雪地上这么闹了一分多钟,惹得好几隻乌鸦落下来歪着脑袋打量他们。
「行行行,我要在这休息一下,你赶紧自己去找吃的吧,待会儿我们就去麋鹿群附近看看。」龚朝这一次直接把栾灵压趴在地上,让他干正事。
「得令!」栾灵抖着毛跳起来,活泼地蹦到一旁找吃的去了。
真是小孩子心性,挺可爱的。龚朝趴在地上「慈祥」地盯着栾灵看,看着他笨拙地拿爪子刨地,然后低头一下一下啄着地上翻出来的食物。
真的有点像一隻家鸡啊,看着其实有些搞笑。
龚朝发现自己盯着栾灵看得越来越出神,甚至还有一种我看这隻鸡吃饭能看一天的感觉。
果真当动物真是太无聊了,看这种事情都觉得有趣。
他静静看了好几分钟,忍不住开始说话。
「栾灵,你怎么一直把毛竖着不累吗」
这几分钟松鸡就没把打开的扇状尾羽收起来过,在地上啄几下就要对着他抖抖一身羽毛。
栾灵闻言停了下来,他歪着脑袋自己其实也有点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对着龚朝抖羽毛,而且还想竖着羽毛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难不成,这就是松鸡的本能对着自己喜欢的人下意识就想要开始求偶的行为
栾灵这么想着,情不自禁更加卖力地把羽毛抖开,就差在龚朝面前「跳舞」了。
龚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我记得你说……这是求偶行为」
被发现了!栾灵心中纠结了一会儿,然后果断承认「对呀!这是求偶行为!」而且还是在对着你疯狂求偶呢!
他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小心地打量龚朝的反应,龚朝会发现自己的意思吗会不会觉得意外甚至噁心如果他说出拒绝的话怎么办
然而龚朝并没有多大反应,在听到栾灵的话后,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响在栾灵脑海中。
「呵呵呵,上次还说我发情呢,这次自己发情了所以松鸡发情会不会死」
栾灵恨不得一脑袋把自己撞晕过去。
这叫什么事,骚过头最终骚到了自己头上所谓一报还一报,龚朝终于逮住机会埋汰他了而且看样子其实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话里头的意思
栾灵只能哭笑不得地对龚朝说「对啊!发情了!对着你发情!」
龚朝似乎完全不介意栾灵说这种话,还特别愉快地回道「哦那需不需要我帮忙话说鸡要怎么解决生理需求你懂那么多的话,鸡的那隻小鸡在哪儿呢」
栾灵突然哽住了,因为松鸡这种鸟和大部分鸟类一样,是没有丁|丁这种东西的,它们有睪|丸,但是交|配却只能通过泄殖腔将那啥喷到雌性身体里去,全过程可能就一秒钟!
所以呢,他这次变成的动物不但丁|丁没了,还是个一秒鸡!这种事情他怎么说得出口呢!就算他骚也不能连尊严都骚没了啊。
「额哈哈,松鸡发|情可不会死,不用管!」栾灵语气僵硬地回道。
龚朝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有问题,这种让栾灵吃瘪的情况也算少见,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反正他现在休息着也挺无聊。
「是嘛如果你真的难受我可以帮帮你。说起来,鸡的那个会不会很脆弱等等,鸡是不是没有那个」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栾灵毛全炸了,为什么龚朝会知道这个冷知识!难道之前看纪录片正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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