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禾哪知道这是哪!不过是一个湖心岛罢了。
还好谢逐流一下船便收了他的神通,恢復了正常。此时便笑道:「这里该是陛下常来的地方,难道不认得了?」
顾禾一愣。
此时却听见有人笑着,声音温文:「原来是贵客来了。」
那人走了过来,现出身形。
顾禾看见他的面容,心跳漏了一拍。
那人白衣玉冠,在月下风中,如天上仙人。更重要的是,他一双含笑的眼,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顾禾一眼便看得到。
因为肌/肤/相/亲时,曾看过无数遍。
那一瞬间顾禾有点恍惚。
曾几何时,他和男友刚相爱的时候,那人曾用这双眼睛神情注视他:「阿禾,99朵玫瑰花,情人节快乐。」
虽然声音不像,身形不像,鼻子嘴巴统统不像,但唯独那一双眼睛,一模一样。
脑海里有个声音叫他:「顾小禾?你醒醒?你还好吗?」
原来是系统,他若有所思:「顾小禾你心跳加快了诶!有戏呀!喏,这个白衣公子叫阮山白,年龄26,美貌值A,对你好感度……呃,零——没事,总比负的强。」
顾禾沉默着,却见阮山白走过来,行了一礼,温和笑道:「陛下,欢迎再次来到天香楼。」
天香楼?那不是个青/楼吗?
这人这么贵气温文,居然是个开窑/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
仿佛在单机ORZ
第15章
湖心岛,天香楼。
雅阁内燃着浅淡的熏香,有几名淡妆的女子拨弦弹唱,并没有刻意柔媚,却自有一番风情。
秦少英僵直的坐在那,一杯酒端在手上,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谢逐流就不一样了,翘着个二郎腿,大大咧咧地点歌。阮山白一派主人风度,由得他挑三拣四,只是不经意间,注意力还是在皇帝身上。
顾禾却有些心不在焉。
系统看他这样子,不由唏嘘:「都这么久了,你那前男友对你影响力还是这么大啊!是白月光还是朱砂痣?不是我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你看你眼前就有三个,长得还都不赖!虽然一个是小呆子一个是神经病,但是这不还有一个嘛,性格好模样好家世好,我看就他了!」
他在那挑挑拣拣,活像是相亲时老母亲在帮着掌眼。
——唉,相亲。他和前男友就是学校里相亲认识的。当时说好了一起谈论诗词歌赋看星星月亮,一起週游世界坐热气球,情人节送九十九朵玫瑰花……结果呢!这个渣男贪图的只是他的rou体!睡完了就不管!把他扔在床上自己转头就去写!代!码!
想起来就伤心欲绝。
阮山白看皇帝突然蔫蔫的,微微一愣。他不动声色看向谢逐流,而谢逐流察觉到他目光,挑挑眉。
你对皇帝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
你看他样子好像有点不高兴。
难道不是见到你之后才不高兴?你又做了什么?
……
两人很快完成了目光交流。
阮山白想了想,轻声唤顾禾:「陛下?」
顾禾抬头看他。
阮山白笑道:「潇湘从我天香楼去宫中已有些时日了,不知如今过得如何?」
谢逐流幽幽盯了阮山白一眼。
而顾禾目光落在别处,并不看阮山白的脸:「挺好的。」
「是吗,」阮山白点点头,「当初潇湘和陛下一见钟情,如今能得偿所愿,想来是很幸福。」
他意味深长道:「那么便祝陛下和潇湘琴瑟和鸣,早生贵子。」
谢逐流:……
顾禾:!!!
早、早生贵子!
顾禾吓清醒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系统凉凉道,「我早提醒过你的,那个女人得趁早解决。」
没事,顾禾镇定地想,现在告诉她真相还不晚——告诉她由于先帝去世自己痛不欲生,从此无心女色反而爱上了男人……
而系统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烈士:「人家武功这么高,脾气又这么暴躁,你敢这么干,小心她一怒之下——」
「——杀了我?」顾禾小心翼翼道。
系统痛心疾首:「先jian后杀。」
顾禾:……
顾禾:!!!
系统沧桑点烟:「你是基佬这种劲爆的消息,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她,只能徐徐图之。加油,顾小禾!」
顾禾无语凝噎。
一边的阮山白见他神色忧愁,轻声问道:「在下冒昧问一句,听说朝堂上许多大臣对潇湘颇有微词,陛下可是在为此事担忧?」
他说着嘆口气:「潇湘身世苦,从小就是孤儿,在街上厮混大的。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是个泥猴子,身上又脏又臭。」阮山白在谢逐流威胁的目光下神色自若,「他性格也古怪,小时候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仿佛天下人都欠他钱……」
然后话锋一转,悠悠道:「如今好不容易遇上陛下,还希望陛下多多怜惜他一些。」
怜惜两个字,他说的格外重。然后还转头对谢逐流笑着道:「谢大人认为呢?」
谢逐流朝他森然一笑:「是吗。」
而顾禾听着,终于明白叶婉儿那脾气是怎么来的——一个女孩子,从小身世漂泊,后来还不知道怎么被卖进了窑/子,大概是受尽欺辱,才发愤图强,刻苦习武,外加伪装出一副毒舌刻薄的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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