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道:「谁给我十万两,我便跟谁走。」
此话一出,一片譁然。
刚刚还满口傲骨冰霜呢,这转头还不是要钱!何况十万两是什么概念?顾禾心里算了半天,结论是这女人开口要了十个亿人民币(注)!
纵使玉京有钱人多,但也没人能花十万两买个女人回去吧?——这女人还只让看不让吃。
顾禾来了兴致,低声问婉儿:「你说有人会报得美人归吗?」
叶婉儿头也不抬:「我觉得有钱人都没这么傻缺。」
顾禾赞同的点点头,却听见逍遥剑醉醺醺笑了一声:「这怎么会是傻缺呢?这是......风,风流啊!」
他说完嘿嘿一笑,大声吼道:「十万两我给了!」
满堂人闻言皆是一静,齐刷刷往这边行注目礼。
顾禾:……
现在做剑客这么赚钱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万两换算成十个亿是我瞎扯的23333
架空嘛(嘤
第29章
众目睽睽下,蒹葭的视线停留在叶婉儿的脸上,她挑挑眉便要往这边走来。
刘大人冷冷道:「站住。」
他站起身来,慢慢踱着步子:「平日里总捧着阮山白,连带着你们也越来越不知好歹。」他停在蒹葭面前,「我问你,你们阮楼主的规矩,和玉京的规矩,孰轻孰重?」
蒹葭眼波一横:「敢问大人,玉京什么规矩?」
「玉京的规矩,便是上下尊卑。」刘大人伸手摩挲着她脸颊,一面漫不经心道:「他太原阮家到底未入朝堂,玉京无数豪族,不如让阮山白回去问问,他是开罪的起,还是开罪不起?」
蒹葭蹙眉,微微朝阿绮望了一眼。
阿绮想了想,便走上前来,笑道:「楼主和玉京老爷们向来交好,同气连枝,何来开罪一说?至于这楼中的规矩,有是有,只是规矩上从未让姑娘当着贵客的面撒手不干。」她望向蒹葭,「蒹葭姑娘还是太任性了些。」
蒹葭目光往叶婉儿一扫,微微冷笑:「哪是我撒手不干,只是潇湘回来了,老爷们便视我如弃履呢!」
刘大人再无半点怜香惜玉,看蒹葭的眼神冰冷而轻蔑:「潇湘若在,你算个什么东西。即使是她,也不过因为被皇帝/睡/了的缘故,才让人多看两眼罢了!」
蒹葭眼中腾起怒色,正要开口,却被一个清越的声音打断了:
阮山白倚在二楼栏杆上,放声笑道:「——好好的七夕宴,这是在做什么?」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冠带如雪飘摇,笑得閒适而温和,看着如山中雅士,而非名利场上的常客。
刘大人看他一眼,嗤笑道:「阮楼主可算来了,不知道有什么经纬天下的大事耽误了这许久?」
阮山白走下楼来,一面笑道:「是谁惹刘大人生气了,大人把气撒到我头上?」
刘大人不说话,自顾自坐下来喝茶。而蒹葭见了他,没好气道:「你怎么才来!」
阮山白无辜的摸摸鼻子:「我的好蒹葭,你又惹什么事了?」
蒹葭望向叶婉儿,抬了抬下巴:「我说过,那位若是回来了,我立马就走,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阮山白顺着她目光望去,神色一顿。
叶婉儿感受到他目光,朝他不怀好意地呲了呲牙,而顾禾笑着冲他微微招手。
阮山白:……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蒹葭哼了一声,那厢刘大人听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潇湘在这里?」
「……」阮山白咳了一声,挡住他视线,「不在。」
刘大人眼神不善地望向蒹葭:「那你作什么妖!」
蒹葭也眼神不善地望向阮山白:「你偏心!」
阮山白:……
就不该赶潮流办什么七夕宴。
刘大人冷眼旁观,慢慢道:「阮楼主,弄这么一出,你怎么说?」
阮山白微微苦笑:「自然是向大人赔不是。」
刘大人望着他:「只是赔不是?」
阮山白笑容不变:「按大人意思?」
刘大人冷笑着指指蒹葭:「我要她,或者潇湘,陪我一晚。」
阮山白没有说话。
众所周知天香楼是个什么地方,但是楼中姑娘大多是卖艺不卖身——虽说大多数时候,这句话完全是个笑话,但是在天香楼,因着阮山白的纵容和袒护,这话从未被打破过。
——除了潇湘,但她是自荐枕席,究竟是何打算,谁也说不清楚。
阮山白垂下眼帘,慢慢道:「这恐怕不行。」
刘大人神色冷淡:「阮山白,你可想清楚了?」
阮山白微微笑了:「自然是想清楚了。」
一边的阿绮急道:「公子!」
阮山白轻轻摇头,一面在刘大人面前坐了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大人这番话也就吓一吓阿绮,至于我?」
他含笑望着刘大人,温文尔雅,口齿清晰道:「我只能说,你又算哪根葱呢?」
刘大人面色铁青,身边小厮赶紧怒斥道:「放肆!」
阮山白笑而不语,一边的蒹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才放肆!朝廷的走狗罢了,也在这乱吠?」
这指桑骂槐,听得刘大人怒极反笑:「好,好!来人!」他怒喝一声,「给我砸了这劳什子天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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