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剑支支吾吾:「你可以叫我逍遥剑。」
蒹葭一拍桌子,凶道:「我问你名字!」
逍遥剑委屈巴巴:「李二狗。」
蒹葭愣了一下,笑的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哈哈李二狗!」
逍遥剑敢怒不敢言。
阮山白看着这两个人闹作一团,无奈扶额:「我看你们两个挺合得来的,蒹葭,要不然你就跟他走了算了,也免得我天天跟在你身后收拾乱摊子。」
蒹葭好容易止住了笑,哼了一声:「谁跟他合得来了!」说着捂住自己的胸,瞪了逍遥剑一眼,「你眼睛又往哪看呢!」
逍遥剑赶紧捂住眼睛,脑海中还是蒹葭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正回味呢,却听得阮山白道:「行了,李……大侠,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逍遥剑和蒹葭都是一愣,逍遥剑不由得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恕我直言,」阮山白看了他一眼,「李大侠,你来历不明、目的不明,这是其一;你说千刀山庄被屠了满门,可我至今并没得到消息,这是其二;你说他们是中毒而死,可是北境人怎么会用毒?这是其三;你说没有活口,也就是说除你之外,没有证人,这是其四。」
阮山白深深看他一眼:「更重要的是,你说你只是从一个道士那学了点粗浅功夫,可是如果我没看错,你学的身法是『千面芙蓉』——这可是江湖上四大身法之一,岂是你花十两银子就能学到的?」
逍遥剑惊呆了:「我学的是『千面芙蓉』?」
阮山白见他神色实在不像作假,不由得蹙眉:「你真不知道?」
逍遥剑一脸懵逼:「那道士说这叫『捉鸡身法』。」
阮山白:……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自己笑死
有人猜到这道士是谁了嘛?(应该很好猜hhhh)
第35章
湖心岛上的竹林深处,月色下落,勾勒出一个人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蓝色长衫,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随手扔在一边,露出一张俊美深刻的脸来,正是谢逐流。
他侧耳听着周遭声响,可是除了风吹竹叶的沙沙声,烟花炸裂的噼啪声,还有人群欢声笑语的声音,并没有他想找的。
他仔细回忆着第一朵烟花炸开后,空气中传来的破空声——那声音绝不是烟花能发出来的,倒像是暗器之类;然而他追出来探查半晌,又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是喝了太多酒听错了?毕竟那酒到底是五十年的女儿红,后劲猛烈,也亏得刘全能喝一整坛……他无声笑了笑,干脆坐在竹间青石上,闭目养神片刻。
他靠着竹干,放任自己思绪乱飞:一时想到顾禾简直是傻/逼,生怕别人不知道皇帝在天香楼,搞出这么大阵仗来;一时又想到他含着笑望着他,眼中倒映着漫天焰火,反而恨不得这烟花能放的再多再久一些……
他想到刘全那副嘴脸,嗤之以鼻却又懒得整治他——怎么整治?玉京大多是这种人,或者说天下大多是这种人。就算是他,他扪心自问,心中真的没有半点权/财/色/欲/的心思么?
像他,像阮山白,不都是一面嘲笑世人,一面嘲笑自己,在这名利场上委以虚蛇。
不过他是为了那封遗诏,为了报恩而来;阮山白……哼,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阮山白就是个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找罪受的世家公子,这一点早在初见时他便知道了。
谢逐流坐了片刻,担心顾禾乱跑,到底还是撑着站起身来。
他扶着竹枝缓了一会儿,睁开眼却看到顾禾站在不远处,月光下的肌肤莹白如玉,睁着一双墨一般的眼睛,像是天上仙人。
他一时以为是幻觉,定睛一看又不是,便转而怀疑他是谁假扮的,于是微带警惕地看着他,沉默着没说话。
而顾禾呢,他找了半晌没找到潇湘,不知怎的绕进了竹林,却看到谢逐流坐在竹林中,月色照在他脸上,打下一片深邃的阴影,眼睫紧闭,眉头微蹙,看着像一副完美的雕像。
顾禾看呆了一瞬,默念一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赶紧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一面心中纳罕,不知道这个草包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是在做给谁看。
总不能是猜到他要来,做给他看的吧?
正这时,谢逐流站了起来,睁开眼看着他,眼神却迷离而混沌,原来是喝醉了。
两人就这样隔着竹枝默默相望。
半晌,顾禾见他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忍不住咳了一声:「谢逐流?」
谢逐流面无表情望着他。
顾禾想了想:「要不你继续?这里好冷,朕就先走了。」
谢逐流这才神色一动:「顾禾?真是你?」
顾禾心想胆大包天居然敢直呼朕的名字,一面又不想跟个醉鬼计较,于是只是道:「是我——没事我就先走了拜拜了您吶!」
谁料谢逐流听得此话,居然笑了起来,笑容是罕见的温柔,细看怎么还有些……宠溺?
顾禾被自己脑海中冒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谢逐流笑道:「你跑什么,顾禾?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顾禾提醒道:「朕是皇帝,你不能直呼朕的名字——诶你别过来!」
谢逐流充耳不闻,歪歪倒倒地走过来:「我怎么不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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