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禾,「什么意思?」
系统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是不是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焦躁难忍?yu火焚/身?」
「......最后一个没有。」顾禾抽了抽嘴角。
系统一脸瞭然:「你就是恋爱忧郁症啊!这都怪你家小攻哦啧啧啧,撩了就跑,留你独守空闺......」
顾禾深深吸了口气,迟疑道:「不是。我确实觉得不安,但是应当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嘛。」系统不以为意,随口道,「都说夫夫间心有灵犀,难道是谢逐流出事了?」
顾禾:......
顾禾:!!!
系统看见他表情,顿时也慌了:「你你你别哭啊!我随口说的!」
阮山白看到皇帝脸色骤然惨白,也是吓了一跳:「陛下?你还好吗?」
顾禾有气无力,半晌才道:「......朕有点头晕。」
魏平安慌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快快快!快扶陛下进去坐坐!」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扶着顾禾进了厢房,他靠在软塌上,这才缓了过来。
他双眼半阖半闭见看到一袭白衣的阮山白坐在桌边注视着他,随口问道:「这是你的房间?」
「不是。」阮山白声音温和依旧,「这是潇湘的房间。」
啊?
顾禾顿时来了精神,睁大眼打量四周。只见潇湘的闺房还算宽敞,进门处放着一扇仕女扑蝶的小屏风,屏风后是一张小桌并几个圆凳,再往里走,才是顾禾所坐的美人榻,紧挨着长榻的正是一张拔步床。顾禾忍不住朝床里面张望,却只能看到笼着的粉紫色纱帐。
粉紫色!顾禾惊呆了,他怎么没看出叶婉儿有这等少女心?
他震惊之下手不知道按到了哪里,突然觉得身下一震,咻咻几声,就见什么破空而出,急射而去,擦着阮山白的脸便钉在了屏风上。
呆若木鸡的顾禾:……
还端着茶杯结果鬓边碎发被削去一截的阮山白:……
半晌,顾禾干笑一声:「你没事吧?」
阮山白放下茶杯,心有余悸般嘆了口气:「我没事,多谢陛下关心。」
顾禾还想解释几句:「朕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刚刚按到了什么机关,就……」
话说叶婉儿房间里怎么会搞机关这种东西啊?是准备谁看上她了进了她的房间,就刷刷刷弄死吗?
而阮山白转头来望着他,神色复杂:「这倒是提醒我了......陛下,我有一件关于潇湘的事情要告诉陛下。这件事对陛下而言,应当会很重要,远远不止涉及到潇湘一个女子。」
顾禾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离开这个危险的美人榻,在阮山白面前坐下了。
他鬆了口气,这才笑道:「行,你说吧。」
阮山白深深看他一眼:「陛下,前几日侍女们为潇湘打扫房间的时候,在房间里发现了这个。」
他说着,从一边取出一隻小木盒,打开后推到顾禾面前:「请陛下过目吧。」
顾禾低头望去,只见是一张面膜似的东西,伸手戳了戳,还很有弹性。
硅胶面膜啊?顾禾忍不住心下吐槽,疑惑道:「这是什么?」
阮山白神色凝重:「不知道陛下可曾听过人/皮/面具?」
「……」顾禾心道这不是武侠小说里面的东西吗,忍不住瞪大眼睛望着阮山白,「你不会要说,这就是一张人/皮/面具吧?」
阮山白微微笑了笑:「我初时也不确定,还专门去问过一个江湖上的朋友,他说是的,这就是一张人/皮/面具,还是做工上乘,耗资不菲的精品。」
顾禾一时好奇起来,没来及细想叶婉儿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倒是迫不及待地拎起那面具,细细打量了一番。
他把面具平平摊在桌上,上上下下看了半晌:「唔……这张脸有点熟悉。」
「陛下自然会觉得熟悉。」阮山白道,「这是潇湘的脸。」
顾禾背后的鸡皮疙瘩一下子起来了:「阮山白,你在讲鬼故事?」
阮山白愣了愣,苦笑一声:「当然不是。陛下,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和您一样惊恐万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他深深注视着顾禾,「陛下,您所见的潇湘,是有人假扮的。」
顾禾蹙了蹙眉:「能不能查出假扮她的人是谁?」
「查是查得到,但是——」阮山白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但是这个人很棘手?」顾禾哼了一声,「好吧,你说来朕听听,看有多棘手?」
「既然这样,那我就斗胆说说我的调查结果吧。」阮山白闻言,这才道,「那日发现面具后,我命人不要打草惊蛇,而是放回了原处。等到那假潇湘回来,我派人暗中监视着他,见他在房间中待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又出去了,小厮来不及回禀我,便追了上去。」
顾禾一挑眉:「然后他发现了小厮,把他杀人灭口了?」
「那倒不是,」阮山白哭笑不得,「我精心挑选的人,又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这个假潇湘有多危险,他自然是小心谨慎,万幸没被那人发现。」
阮山白顿了顿:「他一路顺利跟踪着那人,直到发现他进了榕树街。」
榕树街?顾禾心想,有点耳熟。
他思索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那不是谢逐流住的地方吗?这人和谢逐流是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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