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永远忘不了赵四爷临死前对他说的话,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好好活下去,他是赵氏家族的希望。可是现在如同废人的他,还有什么资格成为别人的希望?
靳如尘将手里的文件连同黑色的包一併塞到魏基岩手里,他看着魏基岩错愕的眼神,没好气地道:「看什么看,你自己想当甩手掌柜享清福,拿我当马前卒累死累活,如意算盘打得挺溜啊,不愧是商人家族出来的继承人。」
「不是……」魏基岩想说什么,但被靳如尘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不是什么啊,你要真想办好这个基金会,那就以身作则带起头来,别整天伤春悲秋没个男人样。这个世界上就你最惨吗,身残志坚的例子还少吗,好歹也是我苍狼缉私队出来的,能不能别他妈这么丢人!」
靳如尘一直很清楚魏基岩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却也没有想到他竟消极至此,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
他以为魏基岩需要的是时间,所以这段时间他也没打算去打扰,也拦着罗拉。没想到魏基岩需要的不是时间,而是解脱。
「魏基岩,如果你还记得自己加入缉私队的初心,那你就振作起来。」靳如尘看着小郭的墓碑,说道:「别让小郭白白牺牲,别让我们大家失望,想好了就来缉私队找我。」
靳如尘说完对小郭说了声再见,没有理会魏基岩独自一人下山了,魏基岩看着靳如尘远去的背影,眼里闪烁着泪花。
靳如尘下山后,罗拉不在车内,她在车子边走来走去,但就是没有迈过台阶一步。
「老大,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罗拉看到靳如尘有些惊讶,她看了眼靳如尘身后,眼神黯然。
靳如尘自然看到了罗拉的表情,不过他也没戳破,拉开车门上车,反问道:「送束花而已,需要多少时间?」
罗拉沉默了,靳如尘发动油门,不过他没有原路返回,罗拉正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
罗拉过了一会儿问道:「他还好吗?」
「你也发现了啊,亏我还以为瞒过你了。」靳如尘打趣地说道。
罗拉苦笑一声,她在靳如尘阻止自己上山的时候察觉到的,常年的训练让她的敏锐性很高,自然也就看到了魏基岩的豪车。
但是靳如尘不让她过去,她便不过去,罗拉知道魏基岩不想见自己,所以她想着有靳如尘劝劝他会不会好点。
「不好,意志消沉,看破红尘,生无可恋。」靳如尘嘆气。
罗拉急了,问道:「老大,你没有劝他吗,你干嘛那么早下来,你应该好好跟他聊聊啊。你现在赶紧回去找他,快点!」
靳如尘突然急剎车,罗拉措不及防跌倒在座位上,「红毛女,该说的我都说了,有些事需要他自己想通,别人爱莫能助。」
罗拉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眼里的泪水不断流出来,靳如尘同样没说话,只丢给她一颗糖就再次开车向前。
靳如尘自己也吃了一颗糖,罗拉看了眼手里的糖暗暗撇嘴,她现在需要的是纸巾,给她糖有什么用?
过了一会儿到达目的地,靳如尘和罗拉下车,罗拉看着眼前的酒吧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靳如尘一隻手搭在罗拉的肩膀上,一边走一边道:「酒可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你短暂地忘记烦恼,今夜就能睡一个好觉了。」
罗拉没什么兴致,但靳如尘明显很兴奋,她也就半推半就跟着靳如尘来到酒吧了。
靳如尘带着罗拉走到吧檯坐下,问服务员要了一堆酒,热情地招呼罗拉:「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我请客,随便喝。」
罗拉嘴角有些抽搐,她能说自己一点也不想喝酒吗?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她忙得跟个陀螺似的,现在只想回去休息。
但她见靳如尘兴致勃勃,也不好扫兴,只好拿着一瓶酒漫不经心地喝着。
靳如尘一瓶接着一瓶,罗拉见他喝得这么猛赶紧阻止,道:「老大,别喝太多了,伤胃。」
靳如尘一把打掉罗拉的手,鄙夷地道:「红毛女,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被小流氓带的吧?」
罗拉吃痛地揉揉自己被打红的手背,幽怨地看着靳如尘,只不过这个罪魁祸首已经拿着酒瓶子去蹦迪了。
罗拉无奈地摇摇头,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等靳如尘疯够了回来,她心里还在想着魏基岩的事,手里的酒也索然无味了。
晚上来酒吧的很多都是成群结队的青少年,罗拉娇美的容颜和傲人的身材吸引了很多男性目光,只是罗拉接连拒绝了好几个搭讪的男人后,其他人也就不再来了。
「哟,这不是罗拉嘛,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了。」罗拉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没想到竟是她的前任以及他的狐朋狗友。
罗拉装作没有看见,但他们起鬨地围上来,其中一个男的猥琐地盯着罗拉,说道:「听阿峰说原来你是做这行的,现在来这上班了?」
其他人闻言笑了起来,另一个黑衣服男子拦住他道:「好了,别起鬨了,我们赶紧去包间,今晚我请客。」
这个黑衣服男子就是罗拉的前任,有一次去夜店碰到了正在出任务的罗拉,他以为罗拉是小姐,不由分说地给了她一巴掌。
罗拉那时候很爱齐峰,她努力解释可是齐峰却丝毫不给她机会,异常绝情地将两个人多年的感情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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