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娶的妃子在你眼中不比青楼女子高多少。”
“你想继续同我斗嘴吗?本王想宠幸谁便宠幸谁。”东方夜离边说,嘴唇边**她的蓓leí。
简珠儿打了个冷战。
迷乱2
简珠儿恨恨地鬆手,重新躺回床上作木偶状。
东方夜离显然很气愤,突然停止前戏,腰身用力,直接贯穿,简珠儿痛呼出声,却见他脸上的兴奋,不由的生生将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咬紧牙关,只是直直的盯着他,任他美如天仙,此刻的行为,她已判他入地狱。
折磨一直持续,简珠儿越是咬牙,东方夜离越是兴奋,他的撞击与刺杀让简珠儿又几乎开口求饶,可是,有用吗?
只是徒增他的兴致罢了。
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开始湿润包容,让东方夜离几乎无法自制,只是埋头耕耘……
良久,东方夜离翻下身来,支着胳膊瞧着她:“从今天起,你就在天一阁随时听候传唤。”
说着,一伏身,扎到枕头上,嘟哝了一句:“给我盖被。我要睡觉。”
简珠儿瞧着他紧闭双眸,一脸恬静如婴儿般,她松下了紧握的拳头,她没把握她的一拳能解决问题,便是能,她也不想杀人,那么就忍吧。
简珠儿木然的扯过被子,替他盖了上,自己捡起破烂的裙子,下了地,看着浴桶,她上前,迈了进去,坐在里面发起呆来……
而此时东方夜离的眸子微微睁开,翻了个身,被子中戒备的拳头鬆开了,眼睛瞧着木桶中的人影,若有所思,终于敌不过疲惫与困倦,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简珠儿看着屋子里腥红的窗纱,才回过神来,自己竟然在梅如悔的婚床上睡了她的男人,而且是这样大喜的特殊日子里!
当然,男人不是她一个人的,可是发生这样的情况,尴尬难免的了,自己那么喜欢她,现在的伤害已经造成,该如何弥补?
她没主意。
又想回来,最应该弥补她的好像是床上这个起了鼾声的男人!
他睡得倒快!
简珠儿坐在浴桶中想,纳兰珠儿的身体真是弱,这会儿腿仍有些酸,某处也跳跳地痛,她开始佩服梅如悔了,刚刚经历的洞房,好像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她走路仍端庄轻鬆,莫非她会武功?
洗完澡。
简珠儿走到了隔壁的客厅,才知道门被上了锁,梅如悔正坐在木椅上,啜着茶,她一直坐在这里?那么,整个过程的动静不是都被她听得真切?
简珠儿脸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热。
倒是梅如悔,给她倒了杯茶,示意她坐在她旁边。
简珠儿依言,端起茶喝了一口,刚要张嘴,梅如悔摆摆手,小声道:“嘘,他在睡觉,喝茶。”
简珠儿又喝了两口,根本喝不出味道,她发起呆来。
那个下毒事件还没解决,自己又捲入人家的洞房风波中来。
那个王爷是怎么想的?
明明如此鄙视于她,却又丝毫不介意地侵犯她。
难道下毒事件已查出眉目?
不管怎样,确时同自己没关。
不过那些厨房的人命运如何?就像梅如悔说的那样,如果是自己阻止了他们最轻的处罚,那接下来该如何补救。
“在想什么?珠儿王妃。”梅如悔的声音传过来。
第一公子
简珠儿回过神,实话地道:“我不是王妃了,如悔你何苦打趣我,我在想为什么要把我们锁在屋内。”
梅如悔瞧着她扑哧笑了:“是不是王妃的问题我们现在不要讨论,就说这锁门的事情,珠儿你怎么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简珠儿愣了一下:“怎么了?”简珠儿发现她已经用不食人间烟火这个词形容自己两次了。
梅如悔摇摇头,嘆了口气:“这样的问题为何要问?”
“明白了。”简珠儿骂自己笨,锁门能有什么意思,定是不让外人来打扰。
“您要出去吗?我替你去叫门。”梅如悔放下杯子,站起身来。
简珠儿想了想,摇头道:“还是等王爷醒来吧,要不,又会说我有逃跑企图。”
“也好。”梅如悔走到一旁,端过来一个棋盘:“珠儿,我们下一局打发时间吧。”
简珠儿一看是围棋,感情这祈天国也有围棋,一想也对,文字都是相同的,文化也相同吧。
可是,对此她一窍不通。
为什么先祖要给她找这么个全才的替身?
人家穿越的女主,都是全才,到自己这里,完全相反。
见到简珠儿的表情,梅如悔愣了愣:“珠儿,您倒是落子呀?”
什么藉口?什么藉口?
简珠儿突然眼睛一亮,她对梅如悔道:“对不起,如悔,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愉快,我不想再记起,索性彻底忘记和过去告别,也算是决心,以前的琴棋书画我都不想碰了。你做证,我在这里便立下这个誓言了。以后任何场合任何人物,我都不会再碰这四样,一併女红。”
梅如悔眉头皱了皱:“珠儿,你把发生的一切不幸归结到你的才华上吗?可是身为女子如果连女红都不碰,真是……”
简珠儿知道她什么意思,她大概想说,女子要是连女红都不碰,还有什么用。
“是的,我都不会再碰。”简珠儿强调道。
梅如悔咽下去了嘴里的疑问,她很想知道,如果王爷吩咐她,她也会如此坚持吗?
她将棋盘放到一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简珠儿心里在打着算盘,东方夜离让她做这些事情的机率有多少。
这时,突然门外传来喧譁声。
一个男声找王爷,满月的声音告诉他王爷休息,谁也不能打扰。
男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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