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皱眉头,如此的美人,是用来疼爱的,可是怎么会遭受如此待遇,难道是天妒红颜?
是他抱自己回来的吗?
美人,你的歌声真美
跟我走?
果然飞天狐有些急,忙道:“等等。美人莫走。”
简珠儿嘆了口气又坐了回去:“那你愿意告诉我了?”
“我受人所託要从王府里拿走一件珍宝。珍宝便是御赐的金鲵。”
“金泥?做金砖用的吗?”简珠儿比较糊涂,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飞天狐语中有笑意:“是一种灵物,通体金色,其身上沾液能解剧毒。”
简珠儿明白了,这个飞天狐除了长得有些吓人外,脾气倒还好。
最起码比东方夜离要好说话。
“那你昨天没到手今天还敢来,你不知道王府会加强警戒吗?”
“我飞天狐没什么不敢做的。”他声音里带着极度的自信。
简珠儿知道,这又是一个霸道的人。
但是,简珠儿对他的人生观念很不赞同,不由地反驳道:“你当真什么都敢?那自杀敢不敢,那弒君敢不敢,还有,吃屎敢不敢?”
“美人好不雅,这屎怎么能从你嘴里出来。”飞天狐啧啧地道。
简珠儿一愣,自己吃亏了,他真是的。可是怎么反击呢?
“不过我喜欢,美人,莫气,我带你走吧。这王爷真是瞎了眼睛,让你这等美人来做奴婢,真是会天打雷辟的。”
“我又不了解你,怎么就能跟你走呢。”简珠儿说着话心里寻思着怎么撤离此地,最好当场捉住飞天狐。
虽然他还不算太讨厌,但如此一来,自己完成任务,便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王府了。
“跟我走便可以了解我了。”飞天狐丝毫不气馁。
简珠儿起身,拍了拍裙上的糙叶尘土四下里看着,他的声音一会儿从这个方向传来,一会儿又变成了另外的方向。
她踢了踢腿,又弯了弯腰,疑惑道:“我现在的装束也像个奴婢吗?”
“难道你不是吗?那你是谁?”飞天狐终于也有了迷惑的时候。昨天初见她,一身下人打扮,脸污衣破,甚是狼狈,今日见了,却换了装束,难道她是王爷的女人?
是了,这样天下少有的美人,王爷又不是真的瞎子,怎么会让珍珠蒙尘呢。
“我是他的夜里支应。”简珠儿道。
“你赎身得多少银子?”
“不知道。”
“五千两够不够,这是银票,你拿去。”
随着话音从树枝叶间飘下一个锦袋,她接住打开,里面果然是一摞银票,她虽不认识,但想来也无错了,记得东方夜离当初也说过,自己当下人赚够银子就可以赎身了,这岂不是个良机?
简珠儿有些为难,是出卖飞天狐以离开王府,还是拿着这银子自己先赎了身?
不过,自己毕竟不是普通的奴婢,自己想走也得东方夜离肯放才行啊。
“对了,收下你的银子,是不是等于卖身给你当奴婢了?”简珠儿对着自己面前的树干道。
“我怎么舍得让美人受罪,送给你,便是送给你,没有任何条件,快快去吧。我先走了。”说完没了声。
简珠儿有些意外,刚才他不是口口声声要带自己走吗?这会儿怎么就放弃了,而且还没说什么时候来接自己。
或者他让自己随意,不用报恩?
做正室,你做梦!
回到天一阁,东方夜离仍没回来。
只是丫环们神情有异,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像是王府在发生什么大事,另她惶恐不安了。
满月不在。
简珠儿怀里揣着五千两,脑袋里还有无数计划,她恨不得立刻实施,偏偏地东方夜离又没了影。
“王爷去哪儿了?”简珠儿问一个小丫环。
她摇头。
所有的丫环都摇头。
“满月去哪儿了?”简珠儿又问。
“在凤来院。”一个丫环道。
“你带我去。”简珠儿很聪明,没直接问凤来院在哪儿。
小丫环迟疑了一下,便道了声遵命。
跟着她穿过几重楼阁,终于到了一处幽静的小院,整个院子给人的感觉便是清幽,很适合清修。只是门匾很气派,馏金的大字:凤来院。
简珠儿此处没来过,不知院里住的是何人,这时门开了,出来的是望月。
她看见简珠儿一愣,脸色不悦,但仍是上前拜见。
“满月可在院里?”简珠儿扶起她和言悦色地问。
望月有些受宠若惊,忙道:“王妃正在同她讲话。”
原来这里竟是王妃的院子,看她的人可是看不出她会选了这么一个避世般的院子。
“我在这里等她好了。”简珠儿往树荫底下站了站。
“奴婢去通知王妃,您稍等。”望月说完往里跑。
简珠儿想拦已经晚了。
她根本不想与这王妃照面,她急着找满月不过是为了问王爷的去处罢了。
结果很快望月出来往里请简珠儿。
简珠儿提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花糙很多。
屋子里的摆设同天一阁的一样,不愧是正室呀,还有这待遇。
拐过屏风,望月撩起珠帘,简珠儿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满月,低头伏首。床上坐着王妃,正脸色沉郁地看着简珠儿。
简珠儿被她瞧得有些发毛,但仍是不情愿地施了一礼。
“你来这里做什么?”王妃开口道。
“回王妃,我来打满月。”简珠儿回答道。
“来人,掌嘴!在本妃面前你敢自称我?还有没有王法了?”王妃脸色越发地难看。
简珠儿本来得知她陷害自己后就想她也是怪可怜,不想追究,没想到她还如此作势,心里的恶气不可抑制地往上涌。
她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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