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夜离披了件衣服便匆匆迎了出去,简珠儿也披了件外衣跟了上去。
冷玉阁里乱作一团,东方夜离暴怒的声音,同梅妃呼痛尖叫的声音,还有小丫环们忙动声让简珠儿事情很不好。
等她进屋的时候,孩子已落了,三个月了,长胳膊长腿了。
简珠儿看了一眼,脸别过去,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只比这略小些。
床上的梅妃脸色苍白,东方夜离脸色沉郁,接连失去孩子的打击对他来说一样沉重难忍受。
他仍是握着梅妃的手,瞧着简珠儿:“珠儿,你回吧,这里太乱,用不到你。”
简珠儿鼻子心里都是一阵酸,为梅妃也为自己。
回到屋子,天光大亮。
简珠儿坐到镜子前,镜子中的人儿一如的清美,只是眼中多了些疲惫与感伤,这让整个人瞧起来更是凄冷可怜。
简珠儿抹了抹头髮,那个小丫环越来越懒,自己起了这么久,她还没进来服侍。
她转念不禁又想起,王府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每个女人都保护不住自己的孩子。
是基因有缺陷?还是空气不好,饮食有问题?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篦着头髮,头髮已有干枯的了。她心突突地跳着,很是虚弱,本来已经刻意被遗忘的伤痛,就这样血淋淋地被提醒起来。
又被冤枉
突然,东方夜离如一阵风样进了屋子。
他目光冷冷的。
简珠儿有些惊讶地站起身来,没等她问,东方夜离上下地打量她,然后扯起她的裙边,捻起一个东西递到她眼前冷冷地道:“这是什么?”
看着细长如针状的红色花瓣,她想了想道:“花。”
“昨天夜里你去过冷玉阁?”
“是。”
简珠儿隐隐地觉得不妙,但看他盛怒之下,又不敢多言。
“这是红花。”
简珠儿点头,她不是色盲。
“只一朵,便可让胎儿流掉。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厚溪的孩子也便是同样的手法吧?”东方夜离声音里带着隐忍。
简珠儿头嗡地一声,那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被人害的?
简珠儿再听不见东方夜离说的什么,她自己胸中憋着口恶气,突然尖叫出声,她尖叫着是谁害了孩子,我要杀了他,便叫边捶打东方夜离的胸口。
这一捶打,东方夜离更是恼怒:“你还在作戏吗?作给谁看?枉我还相信了你,你嫁到王府便是来寻仇的吧?我同你有仇吗?”
简珠儿摇头:“我才不想来这个鬼地方,把孩子还给我,到底是谁?你以为是我做的吗?我会害死自己的孩子?”
简珠儿什么也顾不得,像个疯妇一样。
东方夜离有片刻的呆愣,这时候,满月走进来轻声道:“王爷,管家问,要报官吗?”
东方夜离瞧了眼有些痴傻的纳兰珠儿,咬了咬牙:“我不想再看见这个不详之人。”
“是,我就是去告诉张管家。”满月转身要往出走。
“你告诉他什么?”东方夜离问满月。
满月一愣:“当然是报官。”
“把她关到后院去。”东方夜离嘆了口气。
在简珠儿终于有自我意识时,发现躺在床上,屋子里清冷破旧,如不是被子上的味道提醒她,她还以为这些天不过是一场梦,自己只不过初到王府而已。
扭头,当然没有满月,只有一个高大的丫环坐在墙角发呆。
见到她醒了,走过来,显然不知该怎么称呼她,最后开口道:“珠儿,哦,主子,您醒了。”
简珠儿起身,浑身没有力气,鼻子也开始发塞。
一切都提醒她,她的孩子没了,老公翻脸了,自己又被陷害了,而且还在感冒中。
只是她不相信东方夜离会如此粗暴简单地对待这个事情。
如果梅妃的孩子是被人所害,那自己的呢?他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害死自己的孩子吗?
那天晚上引自己去冷玉阁的人到底是谁,还有自己衣裙上怎么会沾上红花?
她不相信是梅如悔故意陷害,那么近自己身的人是有数的……
简珠儿头有些痛,她又窝回被里,昏昏沉沉的睡去,她甚至想催眠自己,什么也不想,忘记这一切才好。
简珠儿像个行尸一样,过了数日后,身体好些了,这天,她打起精神,走到院子中,偌大的院子里荒糙成片,几棵花树却开了花,红的,粉的,开得热闹。
门口有侍卫,很明显地在那里站立着。警告幽禁的意味很强。
她坐在了石阶上,呆呆地瞧着天,瞧着糙,瞧着这里的一切,她感觉自己正在死去……
独自生活
突然身边起了婉转的口哨声,是那个丫环。
一曲终了,简珠儿问她的名字。
丫环眉眼硬朗,声音清脆:“回主子,奴婢追月。”
“追月?名字不错。”
“名字而已。”
追月语气淡淡地,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行为不妥,便一笑道:“主子,你终于挺过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您要坚强。您不开心,害你的人就会在暗处得意开心,岂不赔了。”
“哦,你相信我是被陷害的?”珠儿有些惊讶地问。
“我当然信,怕是只有东方夜……东方王爷才糊涂吧。”
“追月你是新来的吧?”
“进王府也有三五年了。”追月回答。
简珠儿心里暗笑,这也是个糊涂丫头,三五年可是两年之差呢,以前没见过她,或许也是这性格原因,没进室服侍吧。她的话是让自己听到,若是换了人,她至少一顿打是逃不掉的。
“追月,在外人面前不可乱说话,你会吃亏的。”简珠儿好心提醒。
“奴婢知道,在外人面前奴婢就是哑巴,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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