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下葬”自己的时候可曾有一丝难过?
他的一切从此后将与自己毫无关係,那些日子只是自己一厢情意演的一场戏罢了。
简珠儿无数次的这样告知自己,催眠自己,然而一听到他的名字,还是不可控制的心痛。她应该恨他的,或者应该心如镐灰才对。
晚上,她失眠了。
因为这里的日子太閒了。
看来自己并不适合做閒人。
窗外,是黑峻峻的夜色,这里的夜分外的静,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静。偶尔的一两声虫鸣野兽吼,让夜充满了神秘感。
她有些害怕,便喊追月。
那个追月自从到了这个宅子,便同她分居了。
很快,追月推门进来,身上的衣服整齐,仿佛她一直未睡,正等着她的喊声。
烛光亮了。
追月坐在简珠儿的床前,淡淡地问她怎么了。
简珠儿拍拍床,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追月却拉来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胆小鬼,让我唱催眠曲吗?”
简珠儿点头:“我倒真想听你唱歌,不过这夜这宅,若传出去,夜半歌声,可是会吓到人的。”
“哪来的那些怪想法。”追月对她的说辞不以为然。
简珠儿当然不会将追月再当成丫环,她是她的朋友和恩人。所以她很诚恳地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追月很大气地笑了,很有男人样:“我喜欢帮你。”
这让简珠儿的怀疑又加深了一步:“追月,我们一起洗澡如何?”
追月跳起来,捂着自己的胸前道:“我可不是女同。”
也许我是
简珠儿脸上挂着不怀好意地笑容:“也许我是。”说着禄山之爪伸向追月。
不过,追月比她快,转身逃开道:“再不睡觉,将你扔到外面餵狼。”
简珠儿对她的吓唬根本不以为意,继续追赶她。
三跑两跑,简珠儿突然发现追月的眼神不对,脸上挂着尴尬,将头扭到一边道:“太晚了,再闹倒更精神。”
简珠儿低头,发现自己因为跑动,胸前的春光有些外泄,她抿了抿衣襟坐回床前,瞧着追月可笑的表情,不自在起来:“你怎么在王府里混的?没服侍过女主子洗澡?”
追月挑着眉毛,摇头。
简珠儿突然停了嬉笑,而后认真地道:“不如我们开个美容美体会馆。”
“什么?”追月追问了一遍:“你要抛头露面去赚钱吗?那怎么可以,再说,我们并不需要赚那么多钱。我的钱足够活了,还有,没钱我可以想办法,你以后不要再提钱。”
追月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这让简珠儿觉得自己那些想法有些愚蠢。或者自己的理念在这个朝代里是怪异的不切实际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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