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星北辰。
追月看见他,心便凉了,以她一人之力,自己逃跑尚不可能,更何况还有一个一点功夫都不会的简珠儿。
星北辰看了眼追月,拔腿便往屋子里去。
此刻简珠儿正坐在床上,眼睛看着墙上某一处,呆呆地。
星北辰一步近前,左膝点头,拉起简珠儿的手:“珠儿,我找到你了。”
声音里是万分的感慨。
“你会什么要离开?我不会再放你离开。”星北辰嘆了口气:“珠儿,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为何要一个人承受,为何不同我讲?我全知道了,苦了你了珠儿,你知道,我怎么会介意那些。我保证不会强迫你,我给你带来一个人。”
身后的追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可有我哥哥的消息?”
星北辰看了一眼她:“珠儿怎么了?”
“星公子,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追月焦急地道。
星北辰看着她:“你哥哥是谁?”
“飞天狐。”
星北辰愣了一下:“你们是兄妹?好吧,我告诉你,他将珠儿抢了出来,东方夜离定不会放过他,这地址是东方夜离给的,至于他个人是生是死,我便不知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珠儿到底怎么样了吗?”
“什么?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争来抢去,好吧,我把她还给你了,我要去救我哥哥。”说完便往外走。
被一群士兵架着刀拦了下来,她眼里充血,恨恨地瞧着星北辰:“要么杀了我,要么让你的人走开。”
“告诉我,珠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星北辰近前道。
“如果我被人利用后又送给别人,我也会这样。”追月道。
星北辰眸中一痛,挥了挥手,士兵退下,追月冲了出去。
从屋外走进来一个丫环打扮的少女,她进屋对着简珠儿一拜:“珠儿小姐,奴婢终于见到你了。”
说着泪如雨下。
星北辰显然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劲,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珠儿,我们走。”
“公子,我家小姐怎么了?”丫环问道。
星北辰未语。
将简珠儿横着抱起,温柔地道:“珠儿,我们走。”
过年了
星北辰带着简珠儿又回到了大营。
那个丫环日夜贴身服侍。
然而简珠儿的情况没有丝毫好转。
或者她根本缩在自己的壳里不想出来。
又几日。
皇上派的大军到了边关。
两军交战。
星北辰率部归顺了东方夜离。
第一战。
双方鏖战五日,血流成河。
以东方夜离胜利告终,俘虏十万,全部收编。
皇城人心惶惶。
皇上也是忧心似焚。
然而冬季行军,大雪带来了严寒和泥泞湿滑,行军速度便打了折扣,再加上供给不及时,又因东方夜离早有准备,屯了无数的军需。虽军队扩编,却并无影响。所以他在上风。
东方夜离自己又定立了国号:齐。
开始正式称王。
星北辰为左前锋,负责攻坚。
本来行军打仗简珠儿陪在身边极不方便,但他仍没有将她送回后方,而是留守。
每次胜仗归来,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她,不解凯甲。
问丫环她可好些,可说了些什么?
那个丫环每次都是痛苦地摇头。
星北辰瞧着她不知痛苦的样子,有时也在想,这样也不错。
每每面对她,他便讲他们之前的事情,哪次泛舟湖上,哪次联句成诗戏弄所谓的才子们,哪次同她饮酒醉卧山石。
每讲一次,星北辰自己便被感动一次,他也会自责一次,原来他们之间有这么多的回忆,他自责自己为何轻言放弃,为何与她置气,任她嫁入王府而不问缘由?
现在他心疼欲死。
然而,他仍然站在东方夜离一方。
因为他已经没有回头路。
至于他和他的恩怨,自会再算。
转眼间,天气转暖。年关将近。
双方不约而同地休战一段时间。
两军相对,阵地遥遥相对,但已有了年的味道。阵前夜间会燃起无数篝火,有人围坐唱着思乡的歌。
这次战争,是祈天二百年来的最大一场战争。
百姓由最初的震惊到参战,到最后疲惫,人心开始嚮往和平。
终于。
这一年最大的节日到了。
各军营开始披红挂彩,便是没有大幅的红绸,每营也分得几条寸宽的红挂于帐前,讨个彩头。
天气更加暖和,有人从山上采回报春的花,装饰门面。
简珠儿的帐中桌岸上也插了一束嫩黄的报春花,叶子还未抽出,花朵却绽开了。
那个小丫环给简珠儿篦着头,边轻声道:“小姐,我们纳兰府的花要比这里开得早得多呢,只是出家小一年,也不知府里是什么样子了。咱们府里每年过年的时候都热闹得很呢。哎,现在也不知大公子和两个小姐在做什么?”
简珠儿目光呆滞,没有丝毫反应。
星北辰悄然进屋,接过了丫环手中的篦子,左手握着简珠儿黑顺的长髮,一下一下地动作很是轻柔:“珠儿,过年了,
还记得去年上元节吗?我们相约游庙会,我亲手做了河灯,可是我等了你整整一夜,你去了哪里了,便是从那开始,你决定嫁给东方夜离,态度狠绝。哎,不过,现在能让你陪在身边,我知足的。”
父子相见
星北辰见简珠儿仍然一如既往的表情,不禁又嘆了口气:“明日他要来了。视察。也许你该见见他,也许不该,若见也许会医好你,若不见,他是王。也许我的选择是错误的,不该让你同我在一起,如果你还在他的身边,至少现在的你是幸福的,还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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