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视野十分开阔。」严天看着对面的「朱雀门」。
时小海的摄像机对准齐少言,发问,「昨天夜里周柏忽然不明原因死亡,齐总对此有什么看法。」
齐少言忽然被问,有些不自在。毕竟他与周柏有过交往传闻。「周柏是个优秀的演员。对他的突然死亡,我表示十分难过。」
阿飘躲在月亮门外,痴痴地看着齐少言。直到现在,他还无法承认齐少言是个渣男。
「你觉得他的死因是什么?」时小海问。
齐少言嘆了口气,「我想可能是太累了,所以在浴缸里睡着了。」
「昨晚上齐总在干什么?」时小海问。
齐少言挪了挪身体,「你们节目组真不是法警系的,怎么问的问题都一个样。就是上床睡觉,还和心扬通了会电话。」
「几点?」
齐少言明显有些挂不住。「三点。」
「这么晚了,你们兄妹怎么会忽然通电话。」
齐少言呼地站了起来。「不行吗?」
「你手上戴的是什么?」单北忽然问。
齐少言低头看手腕,神情缓和了些,重新坐了下来,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我八字轻,小时候一个师父给的,然后一直戴这着。老师父说,光戴这不行,还要行善事。」
齐少言说着,把佛珠取了下来,递给单北。
单北接了过来,轻轻地摩挲。
单北清秀明丽,如同沐着晚风的一株绿芽,在齐少言一票男女的朋友中,无比清新脱俗。齐少言从没接触过这样的,一双眼睛像是长在了单北的脸上。
但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那个他总是记不清长相的男人欠过身,去端茶几上的杯子。然后整个人的位置就跟着挪了挪。齐少言总是无法把单北看全。
「好漂亮。」就听见单北说。
「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齐少言不由自主地说。
来之前,单北与梁惊尘几个已准备好了方案:在单北把佛珠拿到手里的那一刻,严天故意把茶水打翻,让齐少言去洗手间。然后,周柏出场。
没想到,齐少言居然这么痛快把这个东西直接送给了单北。
单北拿着珠佛,看向严天。
该泼的茶还是要泼的。就见严天站了起来,忽然一个不稳,手里的茶飞了出去,整杯茶不偏不倚,都溅在齐少言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严天连声说。
既然已打算做好人,这个好人肯定要装到底。更何况严天还是天宇的高层,齐少言摆了摆手,强笑:「没事。我去趟洗手间。」
齐少言站起来,开门出去。而阿飘周柏已一溜烟地跟了上去。
而梁惊尘则微不可闻的哼了声。
齐少言对着镜子。镜中的这张脸,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迄今为止,只要是能被自己看上的,还没有人能够拒绝他。
而这个单北又十分单纯,一副不谙世事的样。
齐少言对着镜子咧嘴一笑。一周之内拿下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闯进了镜子里,齐少言便拧开水龙头去洗手。但那道影子却总是秀存在一样,不离他左右。齐少言不由去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在他的脑后,周柏挥着手正在向他打招呼。
……
齐少言撞撞跌跌地回到了包厢。与他一起的,还有周柏阿飘。阿飘十分兴奋。在单北与梁惊尘的身边飘来飘去:「我说是吧,他不是凶手。刚才他可被我吓惨了。差点尿裤子了。」
而齐少言一屁股坐了下来,脸色惨白。
「怎么啦,你看起来气色不好。」
齐少言擦了擦汗,「没什么,就是吧,我八字看来真是非常轻。」
单北把佛珠递了过去。「你带着吧。我不需要。」
齐少言犹豫了会儿,还是接了过来。「明天我送你别的。」
时小海无比同情地看向齐少言。
八字轻的遭遇,他比谁都清楚。
目前看来,齐少言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但也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杀害假周柏的能力。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
梁惊尘站了起来。「走吧。」
单北跟着也站了起来。
「唉,这是怎么,还没吃饭呢。」齐少言不明所以。
梁惊尘已走出了门。
「刚才我们接到消息,在朱雀门有人看到那隻白狐狸,我们现在要去现场。」严天胡扯了个理由。
「真的?」齐少言犹豫了几秒,「我也去。」
时小海几个人看了过去。
「其实吧,有个事我没敢说。怕别人说我神经病。昨晚上,半夜我起来小解,真就在对面的城楼上看到一隻狐狸。我一开始以为是猫,但确实是狐狸。就是没有对月吐珠。」
……
整个影视城花灯高挑,印映着雕樑画栋的古建筑,营造出穿越时空的梦幻感。影视城晚上对外开放,游客着实不少。
更有一些汉服爱好者,衣着飘飘,手执罗扇,在灯下三五成群,自成风景。
时小海拉着小兰已不见踪影。
严天则拉了齐少言,问东问西。
齐少言一直跟着单北,但人多,而且又有严天绊着,一会儿便跟丢了单北。严天是天宇的高层,齐少言还不能生气,只有一肚子气应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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