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罪併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庆娣因为上课而没法去原州,晚上接到严律师电话确知消息后,本该有种尘埃落定巨石沉底的轻鬆感,可胸臆间依然悒悒。
爱娣与她挤坐在一起,半边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听律师讲完判决结果,她长吁而嘆。
“嘆什么气呢?小小年纪。”
“没。”爱娣转头将脸埋在她颈窝里,不一会她领口已经被泪濡湿。
“小爱,你在想什么呢?”
爱娣鼻子里吸索了一下,闷声说:“姐,我好希望严律师说完姜大哥能提一下景程,哪怕判他十年二十年也好。”
庆娣无声地笑,笑容未绽,眼泪已滑落。
“姐,你在想什么呢?”
“我啊……,我在想人活着真像那句话,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我还在想另外那句。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微博上被金牛妹子催更喊加油,一时头脑发热答应了她5K字。本来能分两章的,我看着稀薄的存稿欲哭无泪,发文的速度甩了码字的速度九条街。这两天胡思乱想太多,几乎没写。
谁叫她是金牛妹子呢?初期设人物框架的时候就确定了庆娣是只哞哞,稳重、执着、有梦想无幻想、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出自己的一片天。
PS:下次更新星期一晚上9点前。下一章开始剧情要转了,我要琢磨琢磨。
30
30、第 29 章 …
2000年的夏天,沈庆娣如愿考取原州师范。
去年春天发生的那些事,像久久不醒的噩梦,伸展丑陋的触角,延入她过去十八年。过往一切人事皆由此朽烂污浊,令人不忍睹、不堪言。
而踏上东去的火车,大铁轮子碾压铁轨的摩擦声响起,闻山火车站渐渐变小,在视野中只余一丁点存在时,她全身每一处毛孔无不洋溢着一种许久未有过的单纯的快乐。
但突然,一股蛰伏的思念从心底某个角落遽然挣脱束缚,庆娣手贴着玻璃,急躁地抹掉上面的灰尘,投眼向闻山方向。
——不知道几岁开始就在嚮往今天,我告诉过你的,离开家求学读书是我开启梦想的第一步。我会好好的,你也一样,要好好的。
庆娣正如她所承诺的,她在原州活得如鱼得水。学费在她签约毕业去农村任教三年后全免,课业她应付自如,课余去做兼职。她开销不大,攒来的钱不光能存一些将来给爱娣读书,还能偶尔转一点到冶家山监狱某人的帐上。
没两个月,她收到一张高中同学谭圆圆转寄来的精緻贺卡,之前神交已久的那家少年杂誌社的编辑周姐姐恭喜她考上大学,又附了一张简讯向她约稿。
庆娣于是拾起封存了近两年的笔,压榨所余时间,开始写青春向的散文和小说。第一笔稿费转来,她兴奋不已,但无人能分享快乐,又有些难过。她给小爱买了件衣服打算过年带回去,又想起彭小飞,她现在知道汤力水和小店一块钱一支的汽水的区别了,亏她那时候还以为彭小飞是替她省钱来着。可是彭小飞回了学校读硕,连请他吃顿饭表示感谢也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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