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渐离从床上坐起,踱到窗边,打开了窗子。
阵阵冷风灌窗而入,萧渐离临窗而立,探手入怀,取出一件极为精緻的玲珑玉钏:“娘,我找到她了。”轻阖起双眼,他将玉钏轻轻合在双掌之中,任冷风冰透自己的身体,如手中玉钏一样的冰寒。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萧渐离将玉钏妥贴地收入怀中,才走过去打开了门。“怎么是你?”沁歌站在门外,一脸的惊讶。萧渐离也很意外,却转瞬恢復了温润的笑容,侧身向房内让了让:“遣马成去城内办事,暂且在此等他。”
“我从门外走过,听到这屋里呼呼的风声。”沁歌进得屋内,不禁打了个寒战:“大冷天的开着窗,你不冷啊?”萧渐离看了她一眼,转身去关好窗子:“大冷天的跳到江水里,你不冷吗?”
“我那是被人拽到水里的。”沁歌委屈地反驳:“也不知是人还是妖怪,拽着我死命地往江里沉。”“哦?”萧渐离边请沁歌落座边道:“这两日因姑娘病着不曾多问,原来竟是如此。在下只顾让马成救你上来,却忽略了是何人慾意加害姑娘。”
“唉,算了算了,怪事年年有,今夕何其多,反正我过两天就要离开临安了,管他是什么。”沁歌摆了摆手,但想想那日的经历,还是后怕得很。
“离开临安?”萧渐离话音未落,却听到马成在外叩门:“公子。”“进来。”萧渐离见沁歌要起身,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无妨。
马成手托一套绛红色漆盒走了进来,见到沁歌在座,他并不惊讶,只是垂首行了礼,将漆盒放在桌上:“属下已办妥一切。”
萧渐离点了点头,马成会意,恭身退了出去沁歌看了看马成,又看了看萧渐离:“他好象很怕你。”萧渐离笑了笑,揭开上层漆盒的盖子,推到沁歌面前:“不必理他,饿不饿,用一些。”
沁歌眨了眨眼睛,打开了面前的漆盒,却见里面盛着各色精緻点心。“天吶!”沁歌不禁惊嘆:“你出门还带着这些?”“怎么?”萧渐离看了看点心,又看了看她:“有什么不对吗?”
沁歌愣愣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太不对了!出个门也这么讲究,我可是好久没见过这么精緻的点心了。”“那就吃吧。”萧渐离打开了下层漆盒的盖子,里面霍然是一套雅致的青釉茶具,壶内沏好了茶,倒了一杯放在沁歌面前。
沁歌塞了满口的豆沙甜辱苏,手里还拿着玫瑰香露卷:“太好吃了,自从离开洛阳,就再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萧渐离怔了怔,自己也倒了杯茶,慢慢品了一口:“姑娘说不日便要离开临安,是返回洛阳吗?”沁歌吃得有些渴了,拍了拍手,喝了口面前的茶:“我和任飘零要去昆崙山。”
“昆崙?”萧渐离双目一亮,腰畔的双螭玉环竟也随之微闪了一下:“久闻昆崙山为天下灵气所钟之地,任兄要成仙不成?”
沁歌闻言不禁神色微黯,笑了笑:“看惯了书中所写,听多了他人颂扬,只是,若不前往一观,亲临仙家境界,又怎知灵山幻妙是真是假呢?”萧渐离望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也许姑娘说得对,不曾亲身所至,又岂知山河之妙处。”
“正是呢。”沁歌笑嘻嘻地又拿起了一块点心。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任飘零的喊声:“温大妹子,吃饭啦!跑哪里去了?吃饭啦!”沁歌一低头,整个人趴在了桌面上:“又是大妹子!”
萧渐离不禁失笑,起身开了房门:“任兄,温姑娘在这里。”任飘零站在沁歌门前正在用力砸门,看到萧渐离猛然一愣,忙快步走了过来:“萧兄?你不是走了吗?”
“有事未曾办妥,暂时在此落个脚。”萧渐离将任飘零请进房内。见沁歌老大不乐意地瞪着自己,任飘零看了她一眼:“谁又招你了?”
“哼!”沁歌将脸一扭,冲萧渐离一抱拳:“萧兄,告辞。”说完,转身走了。“餵……大小姐,下楼吃饭!”任飘零看着她的背影吼了一句。“饱了!”沁歌气呼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砰”的一声门响。
任飘零嘆了口气,笑着挠了挠头:“兄台不要见笑,这温大小姐就这脾气。”“任兄,小弟岂敢当兄台二字,唤名讳即可。”说完,将漆盒盖了盒盖递于任飘零:“温姑娘很喜欢这些吃食,任兄带于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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