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习惯了一隻妖独来独往，即使盯着天空也能看上一天。
“不。”一个声音突然传来，那声音清脆，像水流过的响动，“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回答你。”
小糙猛地瞪大了眼，“你愿意陪我聊天？”
湖水清澈，一眼能看到水底，水面纹路游走，对面的小糙身躯扭曲。
“你没事吧？”偶尔小糙也会看到对面的小糙出事，类似刚刚一样，一直想问，不过不敢开口。
“我没事。”
风停下来，水波也稳稳不动，对面的小糙面容清晰可见。
漂亮的脸蛋，修长的身形，偶尔露出来的皮肤白皙好看。
“你是雌性吗？”
在妖界基本不说男女，都说雌雄。
水底捲起一道小漩涡，表面的小糙肢体疯狂摆动，似乎生气一样，嗖的一声喷来一道河水。
小糙：“……”
小糙全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头髮湿淋淋的爬在脸上。
打眼一瞧，对面的小糙比他还狼狈，赤着脚，水顺着小腿流下。
“你把自己也坑了。”小糙哈哈大笑。
噗！
又一道水击来，小糙躲闪不及，被she了个正着，满脸满身都是水。
“其实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小糙正经起来，“因为你很可爱。”
对面的小糙把自己坑的不浅，衣服湿透，大片大片的肌肤露在外面，粉琢玉雕的小脸微微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
“真好看。”小糙重复了一遍，“你真好看。”
对面的小糙沉默不语，双眼带着欣赏，愣愣的看着他。
小糙眨眨眼，对面的小糙也眨眨眼，“你老是学我干嘛？”
“因为你可爱。”
河水不稳，里面的小糙摇摇晃晃，似乎在说话一样。
小糙安心了点，“你老是学我，我差点以为你是假的了。”
他没有见过河，水倒是见过，一点点，里面也有小糙，不过大多只有半个身子，或者半个脑袋。
被妖打残了，好惨的样子，而且不说话，无论怎么关心他都不回应。
小糙本来就有点内向，一次两次之后再也不敢问了，互不干扰一样，视若无睹。
“好想抱抱你。”小糙弯下腰，张开手臂，里面的小糙也张开手臂，似乎欢迎他一样，“你也想抱我是吗？”
“不，我不想抱你。”对面的小糙说话。
“为什么？”小糙有些胆怯，“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对面的小糙毫不掩饰，“但是抱我你会死的。”
“不会的。”小糙不信，“我看大家游来游去都没事，你也在里面。”
“我们和你不一样，你别过来，过来我就不理你了。”对面的小糙劝他。
小糙有些失望，眉目都拉了起来，“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只是想近距离和你接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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