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牧师讲道之后又去了当地的钻石街閒逛,答应过要送给她两颗钻石的。
辗转了好几个钻石作坊和交易所,总算挑到了心仪的东西。
因为前东家明世和现东家S&H都是做珠宝生意,所以,在这方面他比一部分只懂得看大小的女人眼光更专业。
选的虽然都是一两克拉的东西,但4c指标都是无可挑剔。剔透无色的钻石,净度都为FL级,完美无瑕的切工让其火彩四溢。
交易时,店里上了年纪的大鬍子店主,笑着向他提议:「小伙子,这样好的东西,一颗就够了。」
他说:「都送一个人。」
十二月二十日,盛汶和同考该专业的同学提早在考点附近的宾馆落脚,晚上居然接到了霍昕的电话。
经久不闻他的声音,正在翻书的手指一滞,砖头一样的书哗啦哗啦从三百二十八页倒回封面的位置。
「在干什么?」
「在……在,在复习。」盛汶想到如今他人正在另一个遥远的国度,「你那里几点?」
「我不知道,」电话里霍昕的声音趋于涣散,尾音拖的很长,「今天有点累。」
盛汶十分担心:「是工作太忙吗?你要不先休息一下?」
「嗯,」他轻轻答应着,「考试什么时候结束?」
她赶紧回答,生怕占用他的休息时间:「二十二号下午五点结束。」
「在什么地方考试?」
怎么他那边有水声?
「就当地一个中学。」
「具体一点!」
「十三中。」
「好。」霍昕放下心来,「还记得十月份我怎么跟你说的吗?考不上不要来见我,若考得好了,我送你两颗钻石。」
他居然还记得这话。
盛汶偷着笑:「知道了,会好好考的。」
霍昕轻「嗯」一声,慢慢解释:「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工作太忙一直没顾得上给你打电话。也怕太打扰你,你会分心。」
他是个喜欢全神贯注的人,自从决定进入企业做管理人员,就几乎没有过私人时间。说实话他不完全是天赋型选手,再加上是半路出家,所以外人眼里他那些斐然的成就都是无数个通宵达旦换来的。
最近棘手的问题是,与S&H合作的那家比利时公司要求S&H的财务状况完全透明化,沈玉章十分抗拒。长达数月的利益拉锯战让霍昕头痛不已。
盛汶说:「我知道,知道,你工作要紧。」
「好,那挂了。」
「嗯。」
她低声回答,在心里说着,晚安。不过粗略计算下,他那里应该正是中午十二点。
挂掉了盛汶的电话,霍昕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泡沫丰富,水温适宜,他差点睡过去。因为想起一个浴缸里猝死的新闻,所以又忍着疲倦赶紧爬了出来。
他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什么时候不用再过这样辛苦的日子!
这边,意料之外接到了霍昕的电话,盛汶跟打了鸡血似的,将错过真题又重新看了一遍。
考试的时间总过的很快,就连时常为六个小时的快题考试也是一晃而过。
十二月二十二号,下午五点。
盛汶背着书包快活的迈着步子从考场出来,太好了,可算是解放了。
有种要扔书的衝动,不过那本《城市规划原理》要是扔出去,准能砸昏一个成年人。
「笑那么开心,看来考的不错。」身后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
「啊?」
回头一看,竟然是霍昕!
北国的冬天,他穿黑色的长款大衣,白金浅驼色的中领毛衣,上面隐约可见菱形的復古花纹,依旧是黑色的长裤。
头一次注意他的腿,很直,很长。
他永远那么简单大方,可太好看了!只不过今天他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疲惫。
霍昕快步走过来:「怎么,每次见我都是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他人不应该在比利时的安特卫普?难道他有任意门?或者说发生了空间摺迭?
不过看他满脸倦容就知道,不是以上任何一种情况。
霍昕见盛汶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忍俊不禁:「你看什么?眼睛都直了。」
「啊?」她恍然回神,「你,你的腿……很直。」
真笨,这是说的什么。
霍昕抿着嘴唇笑说:「哦,你刚刚发现。」
盛汶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之中,有太多问题想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还在出差吗?」
「哦,你不是拿我当父亲看吗,」霍昕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扯下她的书包,扛在肩上,「我可要称职。」
盛汶红着脸躲避他亲昵的动作:「谁把你当……父亲。」
「那你把我当什么?」他是故意的。
她低着头未答。
「好了,准备去哪?」霍昕拎着她的书包,带她往停车的地方去,「回学校吗?一块来的同学呢?」
「嗯,回学校,我同学不用等她,她已经和男朋友一起回去了。」
「你怎么还专门来接我呢,多麻烦啊,其实,我今天我没时间陪你逛的。」盛汶抬头看霍昕,「其实,我们宿舍准备今晚狂欢,我不能我再放室友鸽子了,她们一定会杀了我的。」
霍昕十分善解人意,颔首说:「不用放室友鸽子,刚好,我请你们吃饭,记得上次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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