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汶将碗筷摆放整齐,看他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我这个侵略者当的也太没意思了吧。」
「那你想怎样?」他挑眉问。
她又推一推没摆好的锅:「我能怎样?再找七个人来,将你家洗劫一空然后放火烧掉吗?」
「你怎样都能。」他笑着,肯定说,「我都是你的。」
她红了脸:「我要回家。」
盛汶边说边从厨房出来,霍昕赶紧拉住她的胳膊:「快九点了,外面还在下雪,今天就住在这儿吧。」
然后他从后面环住她,让她紧紧靠在自己身上,微微摇晃着,呼吸都喷在她脖颈上:「很晚了,不许走。」
他的身体很炽热,她闻不出任何酒精的味道,只有雪的味道,这个人说今天要喝酒,喝完了酒会胃疼,会一个人在黑夜里孤独,说的那么可怜,现在想来,他就是个骗子。
盛汶嗔怒,微微挣扎着:「你根本就没喝酒吧。」
「真的喝了,两杯。」霍昕撩开她的头髮,轻吻着她的脖子,「不过,我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
「骗子。」
「那是你傻。」
第34章 他住1003 (二)
霍昕的手臂极其有力, 盛汶挣脱不掉,从没有男人与她这样亲密无间,她还不习惯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 现在心跳急迫到每分钟跳动一百八十次。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你们男人很像肉食动物, 一旦将猎物捕获就会先咬住其脖子。这是我看《动物世界》和各类电视连续剧总结出来的规律。」
她形象的比喻硬生生把一个正投入的男人搞得忍俊不禁。
他笑着鬆了她:「你太能捣乱了。」
霍昕终于将放她去洗漱。
他想的周到,或者说, 他谋划的周全。
盛汶进去盥洗室里,里面早已准备好了全新的洗漱用品, 另外还放有一套粉色的睡衣, 手感很好, 是Dere Rrose, 一个英国的牌子。
他竟然这样喜欢女孩子穿粉色。
盛汶换上, 她穿是很合身的,从第一次穿他买的衣服她就觉得,自己在他那里, 恐怕从姓名到罩杯,没有任何秘密。
幸亏他不是丧心病狂的坏人, 要不然被他算计的话,她想像不出来……大概现在应该是在阿鼻地狱里承受炽浆猛火。
「我睡你的书房就行。」盛汶从盥洗室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霍昕已经在另一个盥洗室洗漱完毕。
他换上酒红色的格子家居服, 酒红色将他衬得气色极好,甚至还带上几分……妖气, 对,就是妖气。
霍昕立刻反对:「这怎么行, 你去我的房间,我去睡书房, 我房间的床很舒服。」
看她犹豫,他干脆将她推进去:「你太不娇气了, 得改。」
把盛汶推到床上去,霍昕还不死心,一条龙服务,又拉过被子将她盖好,最后伸手将照明的灯关上。
霍昕的动作让盛汶觉得,下一秒他要打开夜灯,拿起格林童话,开始讲一个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果真,霍昕打开夜灯,坐在她的床边,感受到身侧下沉,盛汶下意识抓了抓被子:「其实,我……」
「嗯?其实什么?」
「没什么……」
霍昕「哦」了一声,说起一直想说的问题:「我知道你刚才在担心什么,恐怕今天下午,丁女士和你朋友说的不只是咖啡和茶吧。」
她没有说话,干巴巴眨了眨眼睛。
「你的那位朋友,是明世老闆,刘西玄的……」
霍昕笑着带过了那个见不得光的词彙:「刘西玄之所以一直藏着她,藏的很好,并不只是害怕别人诟病,那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盛汶没想到他会主动谈起这件事,也没想到他会是一副了如指掌的表情,她在枕头里微微摇头:「我不知道。」
霍昕开始解释:「因为刘西玄是靠岳丈发的家,明世属于刘氏夫妇的夫妻共同财产。所以,他的太太丁文瑶女士对他而言,对明世而言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容易明白,我就不赘述了。」
「如今刘西玄想要上市,可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爆出来夫妻感情不睦……」
霍昕笑着,一切不言而喻。
他怕她不明白:「我说的简单些,假如某企业申请上市,在这期间企业所有者却传出与一同打拼过的妻子婚变,该所有者的股份中又有很大一部分涉及夫妻共同财产,那么自然而然,该企业的上市计划就很容易泡汤。退一万步讲,就算不会完全泡汤,那也会变的相当曲折。据我个人的了解,丁女士是个很要脸面的人,这样的事闹不出来还好说,但如果丈夫的花边新闻闹得人尽皆知,她一定会选择维护自己的颜面。」
她大致了解。
「其实,」霍昕嘆了口气,「我当初离开明世也并非就是与刘西玄闹得多不可开交,主要还是因为他的性格太过自大,我实在受不了。」
盛汶似懂非懂看着他,认真问:「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会怎样做?」
「我?」霍昕指着自己,疑惑问,「我能做什么?」
他突然明白过来:「他们竟然这样小人之心,丁女士今天把你当成我的卧底了吧。」
盛汶点头。
霍昕抱歉地望着她:「她没怎么样吧?」
「没有。」
霍昕嘆气:「我干嘛要插手这些,阻止明世上市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老闆又不会给我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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