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惰,很不喜欢写字, 今天难得笔随心走,抒发心声。其实她没注意到,最后一次提到他时,用了「爱」这个字。
安,只希望,安。
次日九点盛汶才与霍昕通电话,那边的声音染着猫一样的慵懒。
她问: 「你吃早饭了吗?我可以带点汤圆给你。」
「什么……」那边正伸着懒腰长时间的停顿,「馅的?」
「最普通的馅,猪油白糖黑芝麻。」
「哇,不普通,我以为黑芝麻馅里就只有黑芝麻。」
每次与他说起生活常识,都会对「生活不能自理」这个词有新的认识。
十点钟的时候盛汶去到霍昕家里,她拎着汤圆搭电梯去到他的1003。
来人穿着灰色的连帽家居服,里面套纯白色的T恤衫,睡眼惺忪一副刚刚起床的样子,嘴里还叼着电动牙刷嗡嗡作响。不过不得不说他这人是个衣裳架子,穿什么都是一派玉树临风的样子。
「你来了,欢迎啊。」
盛汶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叫他别再说话。
「好了,知道了,不说了。」
他是故意的。
霍昕去盥洗室收拾完毕,出来的时候,汤圆已经下锅,正在翻滚沐浴。
「你把家里收拾的真好,」他已经神清气爽,「我回来的时候真怀疑走错门了,书也都很好找。」
「我就这么点优势了。」盛汶稍微搅了搅锅中的汤圆。
「谁说的,你浑身上下都是优势,连气人都格外有天分。」他认真夸讚她。
其实给他收拾家里的时候,盛汶每打开一隻收纳盒,都要在心里默念一句「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她很怕冷不丁跳出来一条红色带蕾丝花边的内裤。如果当场晕厥,是没人来救她的。
不过幸好,太上老君眷顾了她。
说不在乎他的「Bella们」,哪是那么容易。不过是不想给他压力,也不想让这些成为他们之间的阻力。
毕竟他们之间的阻力已经够大了。
锅里的汤圆很快浮起来,盛汶熟练的将它们装进碗里。
「吃吧,多吃一点。自己家包的,特别干净。」
霍昕「嗯」着埋下头来吃,对于这种没有贴上商标和品牌的东西,光是看着他就觉得亲切好吃。
「其实现在有了一种新兴职业,叫收纳师,挺适合你。」霍昕说。
「我一看见别人家有我感兴趣的东西就会有顺走的衝动,可不敢干。」盛汶说。
「你们家这个麵包机啊……」她有意无意提了一嘴麵包机。
「哼,你就是为了麵包机。」他含混不清抱怨。
吃过早午饭,盛汶进到厨房洗碗,霍昕站在冰箱前找零食:「吃草莓吗?还有莲雾,都挺新鲜的。」
「刚吃完饭就吃水果,对胃很不好。等会再吃吧。」
「哦。」他装着将那盒草莓放下,却偷偷拎起一颗扔进嘴里,嚼都没嚼咽了下去,「那一会我教你打撞球吧,冷不丁閒下来还挺无聊的。」
「行,我觉得我对球类运动挺有天分。」
之后盛汶跟着霍昕去到他的撞球室。
「这是九球还是斯诺克的台子?」她问。
「斯诺克,九球的球洞要比这个大些,因为进球容易,好显摆。」
霍昕说着将一个白球沿着一条白线摆下:「这条线叫开球线。」
盛汶站在一边看着,看他拿起球桿给桿头擦粉的样子,给人一种大师要出手的感觉。她由内而外恭敬起来。
「为什么喜欢桌球呢?」
「因为……没有激烈的动作,不会与人发生肢体衝突,也不用满头大汗,而且这项运动会让人不自觉优雅起来。」
霍昕说完用球桿将白球击打出去,「哒」的一声,十四颗颜色各异的球四散而去,撞到桌壁又向别处反弹,十分漂亮的一个开球。
他拎着球桿观察:「另外还能锻炼人的眼力,脑力,最重要的是能够教人学着掌控全局,不只拘泥于眼下。」
盛汶同意地点头,她在心里承认,虽然他这个人没太多生活常识但还是挺有深度的。
「哒哒哒」的声音不断在房间里响起,桌上的球一颗一颗滚进洞里。盛汶发现霍昕打球力度掌握的极好,好像这些球都是心甘情愿被吸引进去的,特别听话。她也曾见过几次旁的男生打撞球,在撞球室里叽叽喳喳牛逼哄哄说上半天,弄到最后一个球都敲不进去,而且击球的声音震天响。
霍昕很不同,他绅士,他优雅,他柔和……他千好万好。而且,她丝毫不觉得这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跳杆拿给我。」霍昕将视线凝止在三颗球之间,「你的左手边那一根。」
盛汶赶紧给他递去。
之后,杆下的十二号跳过了七号,将那颗目标,三号球撞进球洞里。
天吶,还有这种操作。
她惊嘆着鼓起掌来,噼里啪啦的掌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有几分尴尬和孤独。
霍昕笑着放好球桿,十分得意:「看来我炫技成功了嘛。」
「……」
夸的有点早了。
盛汶低头去拿他之前放下的那根球桿:「我也来试试。」
再一抬头却看见一张正逼近的脸。他的肌肤,用「凝脂」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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